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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60-70(第11/14页)
穗穗睡着了,等睡到自然醒再吃饭,倒忘了穗穗今天还什么都还没吃呢。
王婶儿见他不会照顾人,说:“行了,你娘也是心大,竟放心你个糊涂小子照顾病人,你从小读书,只怕饭都煮不来,哪里会做病人的吃食。”
沈延青脸上一红,“其实我会”
“行啦,这几日你就别瞎捣鼓了,你娘回来之前,你俩的饭我给你们端来。你呢,就好生给穗儿熬药,对了别落下了你的书,年后可是要进考场的。”王婶儿又坐到床边,给云穗掖了掖被子,“你呢,好生养病,想吃什么都告诉婶儿,婶儿管够。”
云穗虚虚笑了笑,扒着王婶儿的胳膊撒娇似的蹭了蹭。
远亲不如近邻,王婶儿与吴秀林玩得好,云穗嫁过来后跟在两人身后,关系也日渐亲密。云穗麻利能干,性子温顺,王婶儿喜欢得不得了,平时儿子走镖回来得了什么特产吃食,她总会给云穗一份。
沈延忖度片刻,连忙谢过王婶儿,说麻烦她了。
现在城里的酒楼饭馆都歇业过节了,有钱都没处买好吃的,他吃什么都无所谓,可穗穗生着病呢,他虽然会煮简单饭食,但肯定没有王婶儿做得好吃。
“嗐,你这孩子还跟我见外,街坊四邻的,还能看着你挨饿呀。”王婶儿大气地摆摆手,“行啦,我家中午还留了些鸡汤,我去煮个粥来,你好生给穗穗擦擦脸颈手脚。”
沈延青躬身送了王婶儿出去,去厨房舀了灶上坐着的热水,仔细给云穗擦烧出来的汗。
“对不起我又病了”云穗自责地埋到枕头里,他何时这样娇气了,动不动就病就痛,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沈延青见他眼泪汪汪,情绪低落,忙钻进被窝将人抱得严严实实,“好人儿,怎么怪上自己了?昨夜是我的错,我不该只顾着自己,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
沈延青见他还恹恹的,忙使出亲吻大法,从眼角一路向下,亲到嘴角,怀中人猛地捂住了小嘴,“别亲嘴会过病气的。”
沈延青见他像小猫表情包一样双手交叠捂嘴,被萌得心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将小猫抱得紧紧的,似乎要融进骨血。
他抱着人一边亲后颈一边哄,小猫儿这才不哼唧是自己的错,乖乖窝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这人呐,上到九十九下到三岁,都是要哄的,特别是老婆,要大哄特哄,日日哄,夜夜哄。
沈延青也是哄起瘾了,小猫安静了他也没有停止,直到把小猫哄害羞炸毛才算完。
有了王婶儿的帮助,沈延青除了做些简单的家务,就是抱着老婆窝在床上温书,除了去给大舅、三姨、赖秀才、裴家、言家拜年,他竟不曾踏出家门一步。
养到初五云穗就大好了,两人这才一起去给王婶儿拜年。
晚上,沈延青照旧抱着云穗看书,他把小圆桌移到了床边放烛台,两支手腕粗的蜡烛照着床上红被,墙上倒出一双紧紧相依的身影。
这几日沈延青十分规矩,除了拥抱没越雷池一步。云穗现在痊愈了,见他虽抱着自己,但不亲不摸,要知道上回放假他俩躺床上,这人的手是不会闲着的。
“岸筠夜深了。”
“嗯,我知晓,你若困了就先睡吧,我再看一会儿。”说着,沈延青将云穗往自己胸口揽了揽。
云穗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咬了一阵下唇,红着脸蹭了蹭。
等了半晌,那心跳依旧平稳,没有一丝动乱,云穗泄气地闭上了眼,胡思乱想一阵竟真的睡了过去。
次日天亮,云穗起了个大早,沈延青回来第二天他就病了,夫君回来一趟还不曾吃过他做的饭,年也没过好,他决定今早多做几个夫君爱吃的。
沈延青起来见满桌的菜,小夫郎也生龙活虎地招呼他吃饭,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哪里还顾得上吃饭,先过去锢住了杨柳腰,反手抬起云穗的下巴,先吃了一顿小樱桃开胃。
云穗被亲得腿软,温顺地缠住了沈延青的脖子,任他侵略。
黏糊了好一阵,云穗才喘着粗气推开人,“先吃饭吧,再不吃菜凉了。”
沈延青拉过云穗的手,附到耳边:“宝宝,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回房。”
云穗一愣,抬头见沈延青笑得邪气暧昧,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那你多吃点。”——
作者有话说:沈大明星以前玩的花样多,穗穗宝宝你加油!
第69章 县试
饭刚吃到一半, 大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
沈延青啧了一声,高声问道:“谁啊——”
“哥,衙门刚贴公文了, 我来给你通个气。”张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延青忙放下碗筷, 疾步去开门。
“今儿不才初六吗,你确定?”沈延青惊讶, 大周公务员的春节从腊月二十八放到正月初四, 这才复工两天, 初七都没过, 正是摸鱼调整的阶段。
贴了公文后礼房可就要连着忙小半月了,他们竟这样勤奋么?
“我瞄了一眼, 正是县试的公告榜文,这不跑着来告诉你嘛。”
沈延青点点头,说吃完饭就去,又问张兴吃早饭没。张兴说吃过了,但他进屋瞧见满满一桌吃的, 又说能不能跟他们再吃一顿。
沈延青笑笑,让他多吃两碗,云穗连忙去厨房用大碗给张兴盛了一碗饭。
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张兴正是长身体饿年纪, 三五口便把冒尖的饭山夷平了。
“三姨在信上说你帮着猎户打了头野猪, 这是怎么回事?”沈延青给张兴夹了块肥厚的腊肉。
张兴咽下米饭, 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那日逃学出城玩, 碰巧赶上那野猪饿慌了下山寻食,山脚有猎户住着,我们便一道把那野物制服了。”
这话说得轻巧,仿佛跟家里捉鸡一般, 沈延青心中大惊,默默打量表弟,心道张兴不过初中生年纪,竟有这般胆魄能力,这放到现代高低得霸占三天头条,上八个热搜。
“兴儿这般勇猛,只怕以后能当个武官。”沈延青感慨。
张兴叹了口气,道:“这话说岔了,我爹一心让我读书,和表哥你一样走科举,偏生我不爱读那劳什子书,天天圈在那房里,跟猪崽似的。”
沈延青见他怨言颇多,便问他是不是在私塾被人欺负了。张兴摇摇头,说是单纯不爱念书。
沈延青这才放心,吃过饭,三人便一道去看公告榜文。
县试定在了二月十二,还有约莫一个月的时间。
所谓县试便是由县令住持,县学教谕监视的官方考试。县内士子必须在十五日内前往县署礼房报名,若错过时间便只能再等一年或者两年。
过了一阵,他便看到了秦霄和裴沅的身影,他们放假前就约定好了一道去礼房报名。
县试报名除了要在规定时间内,还要请人作保。作保有两道程序,第一道叫互结,考生找五个同场参考者互相担保,若一人违反考场纪律,其他四人便会被连坐;第二道叫具结,是考生找廪生担保,廪生可以自己找,也可以让县学指派,不过都要给廪生一些辛苦费就是了。
廪生全称廪膳生员,可以理解为拿政府奖学金的秀才,属于县学里的优秀学生。
裴家男儿皆读书,现在家中便有廪生,于是他们三人商议好了,加上裴沅的两个族弟,由裴家那位廪生作保。
“岸筠、逐星,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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