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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九漏鱼科举养夫郎》140-150(第4/11页)
因为人多,云穗也敢放肆准备配菜了,什么鸡鸭鱼肉,各类蔬菜都备了,横竖不用烹调,只需要洗干净切好装盘,这可比做一桌大菜轻省多了。
除夕夜,吕掌柜独家赞助了一大坛女儿红,众人就着女儿红吃着小火锅,身子热乎乎心也暖洋洋。
他们平时经常闻到沈延青院里飘出来的饭菜香,不知偷偷咽过多少口水,但读书人面子薄,也不好意思上门蹭吃蹭喝,今日终于吃到了沈延青夫郎做的菜,当真是好吃得舌头都快掉了。
到了二更天,皇城上放起了烟火,全城百姓往天上看,都能看见绚烂光彩。
大家笑闹着守岁,守到初一清晨吃了饺子才散。吕掌柜从柜台后面取了两挂鞭炮出来,亲自在门口点了,噼里啪啦响了一地的红彩头。
不等他把门板合上,罗叔急慌慌地跑了进来。
“罗老哥,新年好呀。”吕掌柜笑着朝他拱手。
罗叔来不及说这些吉祥话,直说他要找沈解元。
“我们才散没多久,他才和云夫郎回去补觉呢。”吕掌柜说着也打了个哈欠,“你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怎的瞧着急慌慌的。”
“我家姑爷被宣合公主府的人带走了!”——
作者有话说:2025最后一更,宝宝们,2026见啦[竖耳兔头]
第144章 成迷
沈延青守夜守得哈欠连天, 听完罗叔的话,顿时瞌睡全无。
“罗叔,你确定是公主府的人带走了逐星?”
沈延青觉得奇怪, 公主平白无故带走一个举子做甚?除了东方明生辰那日, 他们连公主的衣角都没再见过,根本没机会得罪冒犯。
难道是那天他们三人小声蛐蛐的话被人听了去, 告了密?不对啊, 如果是因为那点嘴碎小事惹恼了公主, 要抓人也不会只抓一个呀
罗叔急道:“沈郎君, 您快拿个主意呀,我家少爷急得差点厥过去了, 您是举人老爷比我这个下人有门路,打点的钱您不用担心,我们少爷说若不够,他先变卖些珠宝首饰,然后给平康家里写信, 无论花多少钱,只要能把人捞出来就行。”说罢,他便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
沈延青抿紧了唇, 让他先把银票收好, 他先去裴府一趟, 若真要使钱, 再拿不迟。
“岸筠, 你快去吧,我跟罗叔回去陪陪符真。”云穗在旁边听得后怕,胡乱擦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就跟着罗叔找言瑞去了。
赶到裴府, 裴柯似乎预料到沈延青会登门,早备了香茶糕点等他。
裴沅听了秦霄的事,也十分惊惶,“叔父,这是回事?逐星怎会被公主带走,您可有什么消息?逐星与我同窗数年,又是同案同年,您一定要帮帮他啊。”
“沅儿,莫急。”
裴柯挥了挥手,伺候的丫鬟们悉数退下,他看着面露忧色的两个后生,竟露出了一丝笑。
“叔父,这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裴沅心急如焚,宣合公主是何等尊贵,那可是陛下的亲侄女,从小当亲闺女养在身边的,碾死一个秦霄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
裴柯笑道:“你同窗今非昔比,叔父自然为他高兴。公主殿下不是恣意跋扈之辈,秦霄被带走自然是有大造化。”
沈裴二人对视一眼,大造化?
难不成真被选中做面首了?!!!
“这,这,就算是大造化,也得讲个你情我愿吧。”裴沅心中悲戚,语无伦次,“逐星与他夫郎琴瑟和鸣,连孩儿都会喊爹爹了。公主还不是跋扈之人吗?强抢民男”
裴柯见侄儿越说越离谱,连忙呵斥制止,“沅儿休要僭越胡言!公主殿下带他走是为了验明身份,若能验明身份,你那同窗从今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身份?什么身份?”沈裴两人异口同声。
裴柯见两人是真的不知道,笑了下,说:“过两日就知道了,不急这一时。兴许今晨前去的人粗鲁冒失了些,把秦霄的夫郎吓着了。延青,等会儿你去他家一趟,让他夫郎放宽心,无论这事儿成与不成,秦霄以后的仕途都比现在顺当。”
沈延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想了一路,也没想到秦霄能是什么身份。
见到言瑞,果然如他所想,眼睛哭得跟桃儿似的。他将裴柯的话原封不动说给了言瑞,言瑞听了心里稍安,脑中却是一片雾水。
“符真,逐星真的是你爹从金凤寺捡回来的孤儿?而不是从外地带回去的?”沈延青心里有个猜测,言老爷早年周南闯北,见多识广,这收养孤儿是假,替贵人隐姓埋名养孩子才是真。
“这还能有假?”言瑞说,“逐星是被遗弃在金凤寺门口的,住持看他可怜才抱了进去,但佛门清净之地没有奶水,住持便想为他寻户收养的人家,那时我刚出生不久,身子弱,我爹到寺里给我祈福,听见逐星哭得撕心裂肺,心生恻隐,这才把他抱回家养。这事平康县谁不知道,还能作假不成?”
“这到是。”沈延青点了下头,毕竟这事连原身都知道。
沈延青灵光一闪,想到以前演过的电视剧,“那逐星的亲生父母是不是留了什么信物给他,不然他怎么姓秦,不跟你家姓言?”
言瑞解释道:“他父母没给他留什么信物,不姓言是因为我祖母。我祖母喜欢小娃,我娘说当时祖母一抱我,我就哇哇哭,但一抱逐星,逐星就笑,我祖母特别喜欢他,所以逐星跟着我祖母姓了秦。”
沈延青听完惋惜道:“我还以为姓秦是有个什么血书手帕之类的。”
又一个猜想破灭,沈延青实在猜不出秦霄能是什么身份,总不能是皇室流落在外的子弟吧?那都是电视剧瞎扯的,人家皇室最重血脉,怎么可能东丢一个皇子,西落一个公主。
“不管他什么身份,现在都是我言家的人。”言瑞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给尚在襁褓的儿子穿那么多耳洞,还遗弃在佛寺门口,这样的父母能是什么父母,定是作奸犯科之辈或是娼优之流。
到了傍晚,秦霄便回来了,连一点油皮都没破,只是看着失魂落魄的。
沈云两人对视一眼,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言瑞一见到人,连亲因后果都来不及询问,两行热泪先淌了下来,抱着人便开始啜泣。
哭声轻柔若雾,但似乎将秦霄的魂引了回来。
“符真别哭我回来了。”秦霄将近搂得紧紧的,似乎要嵌入自己的身体。
待言瑞收拾好情绪,四人才坐下来慢慢说。
听了半晌,沈云言三人面面相觑。
公主将人带走,却什么都没告诉秦霄,裴柯说的身份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裴柯知道这些?
沈延青眉峰压得极低,“逐星,你亲生父母可能不是寻常人,当年你被遗弃在金凤寺也许事出有因。”
“我明白。”
今晨被带走时秦霄根本不怕,他自诩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被公主带走,也只会是误会一场。
他被人带到了曾去请过安的公主府,除了只能呆在一间温暖如春的轩敞大间,不许外出,其他人都对他十分恭敬,就连当日那位严肃的女官见了他都了礼。
他在那房里呆了一个白日,至少见了三拨人,这些人皆峨冠博带,华衣美服,无一例外,见了他都像见了鬼一般惊讶,但都不发一言。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容貌也许像某个人了。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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