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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夫郎总以为我不爱他》60-70(第6/15页)
身为一个男子,能被一个女子如此体贴在意,特别是这个女子还是能够让他一次次心脏狂跳的人,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的心动,始于初见,可他的爱意,却是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积累,直到如今,若不是心中有愧,用理智强行压抑,他恐怕早就沉浸在对方织就的温柔网里无法自拔了。
人非草木,谁能例外?
墨黑发怔的眼珠缓缓的回过了神,他就着身体躺下的力度轻轻一滚,被褥盖身,然后从昨日刚被晾晒捶打过的被褥里,溢出了一声长长叹息。
一夜时光腾忽而过,第二日是个好天气,艳阳高照,微风徐徐,前一天因为多思多虑而大半夜才睡着的阿水,依旧是习惯性的在天蒙蒙亮时醒来,他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所以哪怕脑袋有些胀痛,也是起床梳洗,收拾己身,然后于璀璨霞光中打开了大门。
——然后,便看到了昨儿个才商量好要辞退的罗寡夫和……他儿子?
父子两个长得极为相似,都是矮矮的身材,胖胖的腰,平庸的五官,黝黑的脸,就连眼睛,那都是一模一样的肿成红桃。
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罗寡夫年轻版。
在看到对方两人的那一刻,阿水不太明显的皱了下眉,然后下一刻,便被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的罗寡夫拽着儿子胳膊,赶紧一左一右的左右围住。
“郎君,郎君你醒了——”面容憨厚的罗寡夫面容讪讪,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但也真就只是看上去了,因为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真的和不好意思这四个字沾不上关系。
他竟是猛的推了把身边儿子,张嘴就是;“快给郎君跪下磕头,看郎君能不能给你条活路。”
然后下一秒,扑通一声,年轻版罗寡夫,便就这么老实听话的跪在了地上。
眉头深深深深皱成了川字型的阿水;“……”
他眯了眯眼,后退两步,先是垂眼瞧了下跪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然后目光上移,缓缓定在了罗寡夫的那张满面愁苦的黑脸上。
“罗郎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水开口这样问,但其实他心里明镜似的。
能是什么意思呢?
就光看这种场景,无需言说,这对父子的所思所想,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接下来,罗寡夫那顷刻红了眼圈,抽抽噎噎,仿佛想将一辈子所有的苦水都倾倒出来的解释,彻底笃定了阿水脑子里的猜测。
“郎君你看看,这就是我那苦命的儿,呜呜呜呜……他可怜啊,嫁了那样天杀的畜生,好歹成婚三年,好歹我儿子也给她生了个儿子,可结果她说休就休,一点情面不讲不说,就连补偿都一点没有,我们孤儿寡父的……我晓得郎君是个好人,家里又富裕,所以就领着我苦命的儿来找郎君,盼望着郎君眷顾,好歹能让我儿有条生路……”
看吧,和他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
第65章 被下药被人休了觉得不公……
被人休了觉得不公平,不是应该去找族老寨主做主吗?
既是无错,不是应该去女方家争取补偿吗?
这怎么就跪在他门口,找他可怜了呢?
他们之间,难道不就是正常的雇佣关系吗?
阿水盯着正在哀哀卖惨的罗寡夫皱眉,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只嗓音不同于昨日安慰人时的温和,语调低沉,让人听不出内里情绪。
“罗郎君说笑了,我一个犹在病中的男子,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连自己的活路都找不到,又如何赏别人活路?”
“能的,能的,郎君能的。”罗寡夫语音急切。
“郎君屋里的条件这般好,比寨主家的还要好,既舍得花钱请我做饭,那想来再添一个也没事,我儿勤快的,任何杂活都能干……”
“可我不需要啊。”
阿水开口,墨眸沉沉。
“我家中只有两人,哪来的许多杂活?我们没有必要再雇佣一个,也没有闲钱再雇佣一个。”
怎么会没有闲钱呢?
罗寡夫下意识的将上半句省略,又对不合他意的下半句心生愤慨。
别以为他不知道,院子里的那位姑娘,富裕的很。
日日变着法的吃些村民们一年到头只有过年过节才舍得吃上一口的大荤大油就不说了,平日他趁两人不注意时,偷溜屋里所看到的精细床单床被以及村里很少见的精细玩意儿也不提,就说,原本住在这户宅院的王老头一家,此时此刻去哪儿了?
人家摇身一变,居然住上了和寨主家一样的青砖瓦房。
王老头他能不知道吗?前些年还算不错,有些家底,可后几年脑子有病娶了个药罐子,冤大头一样日日花钱,如今败的,几乎和他也差不多了。
他怎么住的起青砖瓦房?
说和这家子没关系,鬼才信呢。
想到此处,罗寡夫脸色青青白白变幻一阵,最终牙一咬,竟也同他儿子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然后一声抽泣,声泪俱下。
“郎君,我晓得郎君最是个好心的,我求你开开恩,反正以你的条件,请一个和请两个也没有区别对不对?何苦如此无情,我求求你,就当是给我们父子俩一条活路——”这哪是给他们父子俩活路。
这分明是道德绑架的让他没有活路。
阿水面色上的不虞几乎都快压抑不住,也就是想着人生地不熟的不便与人交恶,自己内里深呼吸平复了好几下,才又终于耐着性子继续回答。
“罗郎君,你该知道,家里的这些事情都不是我管。”
“知道,我当然知道。”罗寡夫急急接话。
“可娘子疼郎君啊,我看得出来,沈娘子最疼郎君了,这种事情只要郎君同意,那沈娘子绝不会二话……”
好嘛,连这个都计算好了。
怪不得要堵在他的门口,等在他的起床时间段呢。
阿水的目光又再一次落到了罗寡夫那张堪称憨厚的脸上,看一眼看一眼再看一眼,空茫茫没有任何知识储备的大脑里,竟不期然自己浮现出了一个成语。
——面憨内奸,当真是面憨内奸。
上方两人一问一答,一个推辞,一个强留,辨的认真,而听从父亲的话麻木跪在地上,双眼红肿的王小鱼,此时此刻也有些羞恼。
他和他父亲确实极像,不仅是一种容貌上的像,就连性格也极为相似。
此时此刻,他羞的不是父亲勒令的跪地,也不是父亲如此和别人胡搅蛮缠,而是——天可怜见儿的,他在心疼他的父亲,顺便,也怨恨上了同他们夹缠那么久,却还始终不同意父亲请求的院中人。
明明在家时他父亲都跟他讲清楚了。
说这家人有多么有钱,多么阔绰,既能帮王老头在寨里盖上青砖瓦房,又能在院里日日大荤,穿好衣,喝好茶,且还能每月花上六百个大钱雇佣父亲每日做饭……
盖砖瓦房和日日大荤,王小鱼没见识过,所以想象不到具体价值,可每月的六百大子他知道啊,是他们家以前一年都攒不到的积蓄。
这是何等的实力?
这是何等的富贵?
还有父亲还说的。
这家的女人疼男人,不仅舍不得让干活,还事事都听他的,没受过什么苦楚的男人嘛,都心软,只要他们父子跪在他面前哭一哭求一求,那这个工作就绝对板上钉钉,什么什么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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