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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残废也能开机甲?!》130-140(第12/15页)
行对照实验。虫族基因的活性在宿主死亡后会迅速衰减,很多数据只能从活体上获取。但联邦对这方面的管控极其严格,目前研究院的样本库存,远远不够。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技术、有人才、有研究方向,但缺样本、缺材料,缺这些最关键的核心的东西”一个研究员苦笑,“这跟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沉默下来。
“有样本。”艾塔突然开口,所有人错愕地看向他。艾塔敲了敲手指,来回踱步,“许榕跟我说过,我的老师去世前曾经把他毕生研究的核心资料交给过他。那里一定有大量的实验数据。”
众人面上一喜,接着就听艾塔斟酌着加了一句,“但是……”
“但是什么?”
艾塔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们别急,让我想想……许榕只告诉过我他把资料埋在了一颗枯树之下,但并没有告诉过我具体方位。”他无奈道,“一颗星球有多大?而我们又有多少时间?”
房间内刚刚高涨起来的氛围迅速低落下来。
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坐标。”
研究院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下意识一抖,然后就见夏时珩已经走到了门口。
站在门前的夏时珩脚步一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研究员好像看到这人偏头往那个叫“许榕”的人身上看了一眼。他最后只留下一句,“两天时间,我会把资料完好地带回来。”
他为什么知道?
所有人心中都涌现了这么一个念头。
只有艾塔耸了耸肩,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
艾塔只嘱托了一句,“尽快。”.
等到夏时珩拿到资料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
他身边跟着的士兵看到这些泛黄的纸页松了口气,他喜出望外道:“我们现在立刻返程,根据计算,我们可以在联邦时间的午夜之前赶回去。”
夏时珩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开摞资料。里面果然都是各种各样的样本数据。
旁边的人小声提醒,“我们该回去了。”
海谷星的风很大,干涩温热的空气微微掀起夏时珩的衣角,鼻间嗅到的满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腥味。他就站在那片荒野之间,一页一页地将实验数据往下翻。
每一项实验的末尾无一例外,都写着【实验体死亡】几个小字。
一直翻到最后,都没有任何成功的案例。
夏时珩沉默着将数据一页一页收好,妥善地放进保险箱中,然后交给身边的士兵。
“可是您——”
“我有临时任务。”
士兵张了张嘴,对上夏时珩的目光。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士兵不再多言,立正敬礼。
“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夏时珩站在那片荒原上,目送飞行器升空,消失在天际线。
夏时珩打开光脑,里面有一条来自【父亲】的消息。
——朴西星。
夏时珩微微阖眼。
他在脑海中把三年前他当时在海谷星刚刚找到许榕的那一幕反复回放。许榕的表情和举止,以及他的字字句句……
当时的许榕还没有经历过接下来的三年流亡。虽然差点葬身虫腹,但许榕脸上只有清晰的劫后余生的放松和一抹怅然。
夏时珩反复在心中揣摩许榕当时情绪的那一点细微的不同。一直到了几分钟以后,他才睁开眼。
许榕当时一定还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普川德教授将这些资料交给他或许也真的只是机缘巧合。
但是……许榕到底是在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夏时珩有种直觉。
这会是一个关键。
星历2556年,第五军区夏时珩奉上将夏诚的命令,与第五军区的第三部队在海谷星上空汇合,一同前往朴西星。
当晚,普川德的核心实验数据已被安全送至艾塔手中,普罗斯教授和一干研究员不舍昼夜,花了两日拟定初步的治疗计划。
星网上,风暴仍在持续。
金乌星事件的直播画面被反复剪辑、传播,许榕站在虫群中央,周身溢出淡蓝色光芒的那一幕,几乎出现在每一个联邦公民的信息终端上。
“虫族基因携带者”这个词条在热搜榜首挂了整整两天。紧随其后的,是“第五军区”“夏时珩”“星川军校”等一系列相关话题,将许榕的名字与半个联邦的军政体系捆在一起。已经有不少人公开抗议联邦的决断。
政府的第二道指令在当天晚间发出。
普罗斯教授以虫族基因研究领域权威身份出镜。他用了将近半个小时,向联邦公民解释了什么是“胚胎期基因融合”,为什么它不同于普通意义上的虫族寄生,以及许榕的案例不具备传染性和普遍性的原因
但这一次的话题并没有引起轰动。
所有人被另一则消息夺去了注意力。
第三军区的上将切斯特顿在这个时候被公开送上了军事法庭.
海谷星。
夏时珩从飞行器上跃下。他微微将作战服的领口拉高了一些,挡住扑面而来的尘土。
“情况。”他简短地问。
第三部队的指挥官快步迎上来,语速很快:“研究院外围防御已全部清除。但核心区域仍有能量屏障保护,暂时无法突破。”
夏时珩点了点头,目光越过指挥官的肩头,落在那座闪着蓝色微光的建筑上。
“路德义呢?”夏时珩问。
“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指挥官道,“但能量屏障的操控权限在他手上,只要屏障还在,他就一定还在里面。”
夏时珩没有再问。他抬脚朝研究院的方向走去。指挥官想要跟上去,被他抬手制止。
废墟间的通道的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能量武器灼烧后的焦痕。
他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拐过最后一个弯道时,眼前豁然开朗。
路德义没有躲起来,反而就在门口等着他。
他的军装已经破败不堪,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袖管被鲜血浸透,颜色深得发黑。但他的脊背依然挺直。
“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更快。不愧是夏诚那家伙的儿子。”路德义似乎还有心情调笑,“我听说有很多人把你称为这一代的天才?”
夏时珩停下脚步,隔着那层淡蓝色的光晕与路德义对视。
“路德义上校。”他说,“或者说,前上校。”
路德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嘲讽道:“夏时珩,你父亲有没有告诉过你,三十年前,我也曾经站在你现在的位置上?”
“我也曾经相信联邦和你们口中的正义。”路德义说,“知道现在,我也同样在相信。我只是想证明,还有另一种可能。”
夏时珩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的另一种可能,牺牲了多少人?”
路德义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左臂。鲜血已经不再往下滴了,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必要的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我们成功了,这些人都会是人类的功臣。”
夏时珩这些天的心情并算不上好,说话时也不由自主地带上几分毒,“我相信联邦法会给你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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