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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20-30(第8/15页)
我就怕了你了?”说着,伸手夺过枯枝,两手轻轻一掰,断成两截。
曹晚书脸都白了。
冯准忙退后一步,拱了拱手,笑道:“妹妹别怕,我可不是歹人。你母亲是我姑母,我是她亲侄子冯准。改日还要登门拜访的。”
“哦…”曹晚书这才略略放心,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抬脚便要跑。
冯准伸手扯住她袖子,笑道:“曹妹妹,急什么?说句话儿再走。”
曹晚书面上泛起薄怒,道:“冯公子请自重。便是母亲亲侄,也该晓得男女大防。”
冯准见她恼了,忙松开手:“瞧把你吓得。在席面上,你连清平县主都不怕,倒怕起我来了?”
曹晚书瞪了他一眼:“你偷听我们说话?”
“无意间听见的。”冯准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只见她虽有些狼狈,却掩不住那一副好容貌,好身段,心下甚是满意,便笑道,“我改日去你们府上提亲,娶你。”
曹晚书啐了一口:“谁稀罕!”心里却想,这人好歹也是举人出身,怎么这般没个正经,倒像个市井泼皮。
扔下这句话,她提起裙摆,转身便跑。
跑得太急,不留神脚底下一绊,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冯准忙赶上来,问道:“可摔着了?”
“你别过来!”曹晚书一骨碌爬起来,回头瞪着他,满脸警惕。
她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见他果然站在原地不动,这才放心,一溜烟跑远了。
冯准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心想,若娶了这么个有趣的丫头家去,往后的日子可不热闹?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容得下自己那个外室。
兰书见她回来,一身的土,吓了一跳,忙拉住她问:“这是怎么了?可是清平县主使坏,暗地里欺负你了?”
曹晚书摇摇头,道:“没有的事,是我自己不留神,绊了一跤。”
兰书不信:“姐姐,你跟我说实话,若真是她害你,我必不依。”
“哎呀,真不是。我本想散散心,走着走着就摔了。”
兰书半信半疑,也不再追问。
说话间已是盛夏。
兴化县这日,天上像破了窟窿,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砸得屋瓦噼啪乱响。
屋里闷热得很,窗户上糊的纸都洇湿了,透着一股子潮气。
“大人,鲁国府送信来了,说是要紧的,紧赶着送来的。”一个小厮弓着腰进来,袖口还滴着水,衣襟也湿了一片。
安亭蕴霍地立起身来,一把夺过那封被雨水浸得半潮的信。
三把两把撕开,抽出信纸,一目十行看过去,只见他胸脯一起一伏,长长吸了口气,又沉沉吐出来。
二话不说,跌坐回圈椅里,提起笔来便写得飞快,顷刻间一张白纸便填得满满当当。
安亭蕴搁下笔,取过信封封好,用火漆烫了口,递给小厮,道:“快马加鞭,送到鲁国公府。路上不许耽搁,便是马跑死了,信也得给我送到。”
小厮一迭声应着,双手捧过信来,刚要转身,肚子里忽然一阵咕噜噜响,绞着疼。想是方才淋了冷雨,内急起来。
他偷瞥一眼安亭蕴,见他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的雨幕出神。
小厮便把信往桌角一撂,夹着腿,往茅房奔去了。
等他提着裤子回来,见信似乎被人动过,挪了位置。心下疑惑,四下里看看,并没人,只道是自己记岔了,或是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的,也未多想,揣起信,冒雨出门去。
转眼已是八月天气。冯准备了厚礼,登了鲁国公府的门。
曹望坐在厅上,手里捧着茶盏,眼皮子也不抬一下。
他心里还惦记着安亭蕴那小子当初的承诺,如今外头风言风语,都说安探花要攀高枝儿,和清平县主定亲。
曹望心里窝着一团火,偏生不信。这会子见冯准这副架势,更是烦闷。
呷了口茶,慢悠悠放下,曹望打着哈哈道:“贤侄有心了。只是五丫头年纪还小,这婚配的事,再议罢,再议罢。”三言两语,便挡了回去。
尴尬着,一个小厮捧着一封信进来,垂手道:“老爷,兴化县安大人府上送来的。”
曹望一听,眼睛登时亮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道:好小子,到底来信了,必是来解释和清平县主那事的。
他强按捺着,接过信来,等小厮和冯准都退到一旁,才慢条斯理拆开。
抽出信纸展开来,偌大一张纸上,只孤零零写着四个大字——日后勿扰。
第26章 丁忧
曹望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 死死盯着那四个字。
好个安亭蕴,好个背信弃义、攀龙附凤的小人,枉我还当你是个人物。
曹望气得浑身发抖, 五指一收紧,将信纸狠狠攥成一团,心里早把安亭蕴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同一时间, 安亭蕴料理完公务, 又亲往堤坝巡视一周。原该在此驻守三载的差事,不想未及一年, 诸般工程竟已告竣。心中欢喜, 步履轻快地返回寓所,思量着要将去曹家提亲之事禀明母亲。
曹夫人依旧卧病在榻, 只是今日面色更显苍白,无半点血色。
安亭蕴跪在床前,喜形于色:“母亲,儿子已备妥聘礼, 不日便往曹家提亲,求娶曹五姑娘。”
曹夫人嘴唇微颤, 似要言语, 却如胶粘唇舌,难以启齿。自知大限将至, 闻得爱子喜讯, 不由得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心中愧恨交加。
安亭蕴见状, 眉头紧锁:“母亲怎的脸色恁般难看?”话音刚落,忽见曹夫人掩胸剧咳,一口鲜血呕出, 登时气若游丝。
安亭蕴见地上血迹,魂飞魄散:“母亲,我这便去请郎中来!”
曹氏勉力握住他的手,气若游丝:“不必了为娘自知油尽灯枯只是误了我儿终身大事”语毕,双目渐阖,就此长逝。
安亭蕴如遭雷殛,呆跪床前,颤手探她的鼻息。
气息已绝。
当真撒手人寰了。
“母亲!”这一声呼唤,似从肺腑中绞出。仰面望梁,泪如泉涌。
他忽然浑身脱力,跌坐于地,以拳捶胸,五内俱焚。终究难抑悲恸,掩面痛哭,肩背耸动,哀毁骨立。
亭蕴一把将尸身搂入怀中,仰天哭嚎道:“母亲怎的撇下孩儿去了。”
只见他双目赤红如血,忽然之间,两道殷红自鼻孔涌出,滴滴答答落在曹氏衣上。他却浑然不觉,只管将脸贴着母亲渐冷的面颊,呜咽道:“我还没有让你享福,你不准走,母亲…”
“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安蕊走进屋,看见他这幅模样有些疑惑,“怎么坐在地上?”
走近了一看,地上有大片鲜红血迹,母亲安详的闭上双眼躺在床上,安蕊才反应过来。
还没等她哭出来,安亭蕴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床帏之上。
安蕊见此情形,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去,哭喊道:“二哥,你怎么了?”
但见安亭蕴身子一歪,昏死过去,外头仆人听到屋里动静,也慌忙上前来掐他人中,一时乱作一团。
这话暂且按下。再说鲁国公府里,柳姨娘这几日正没好气。
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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