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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40-50(第12/15页)
,敢拿你爷消遣!老子紧赶慢赶奔到衙门口,靴子底儿都快磨穿了,看门的说侍郎大人一早便去了宫里议事,压根没回来!哪个驴入的传的假信儿?害得你爷白跑一趟,喝了一肚子北风!”
曹晚书心头一跳,慌忙又对镜理了理鬓发,深吸几口气,这才掀帘子走了出去。
冯准站在堂屋中央,解着腰间的革带,那件簇新的官袍下摆溅满了泥点子,想是路上走得急了。几个丫头小厮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冯准抬眼看见晚书出来,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红木杌子上:“误了多大的事儿!本想着好好陪着义父大人说说话,尽尽孝心,攀攀交情,这下倒好,全黄了。”
他喘着粗气,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踱步,忽然指向报信的小厮:“你耳朵塞驴毛了?传个话都传不利索,害得爷在义父跟前失了礼数。”
小厮赶紧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确是听前头当值的李二说的,他说是侍郎府上的人亲口传的话。”
“放屁!回头把李二给我捆了来!爷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奴才敢戏耍主子!”
他骂得口干舌燥,这才想起最要紧的事,转向曹晚书,问:“我走之后,义父他可曾怪罪?脸色如何?他逛得可还尽兴?你没怠慢了他吧?”
曹晚书被他目光逼视着,心口又是一阵紧缩,不自觉垂下眼帘:“官人放心。安…大人他逛了会儿,说…说园子景致甚好,只是似有急事,便匆匆告辞了,并未见着不悦之色。”
她的话说得含糊,只盼能搪塞过去。
“罢了罢了!”他烦躁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既是走了,想必是真有急务。只是可惜了这大好的机会,全让那起子杀才搅黄了。那贺仪,你务必再上心些,挑顶顶体面贵重的,等吉日到了,我亲自送去,也好描补描补今日的失礼。”
他又恶狠狠地瞪了地上跪着的小厮和仆役们一眼:“今日这事没完,都给我滚出去,回头再收拾你们!”说罢,气咻咻地一屁股坐在椅上,端起茶盏大口大口喝着——
作者有话说:冯准这冤大头,真是孝出强大了
当初写这段的时候,也是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我当时真的写爽了,现在再看一遍,又给我看爽了。就爱搞点禁忌拉扯的,这可咋整啊
我专栏里面现在全是写抢老婆的预收文,最近又开了个高干文新坑,也是抢老婆,还在悄咪咪存稿中。
现在每天熬到凌晨两三点,纯写瘾大,恨不得长八只手,死手快码啊!
(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宝宝讨厌我在作话里碎碎念,如果不喜欢看,那我以后就尽量少啰嗦)
第49章 错把奸夫认义父
薛丞相从朝中归来后, 便进了书房,薛大公子紧随他其后。
“儿子就不明白了,咱家怎么就非安亭蕴这个女婿不可了呢?此人傲气得很, 未必肯真心俯就咱们薛家。”薛大公子不满道。
薛丞相冷声道:“少年得志,谁没几分傲气?”
薛大公子又道:“他看着不像是个肯受人摆布的性子,咱们这般强压着他娶亲, 他心里岂能不恨?”
谁料此话一出, 薛丞相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他一个寒门出来的小子,朝中无亲无故, 若不是我抬举他, 他以为他能有今日?待他做了我女婿,往后升迁调转, 一旦尝着了权势的滋味,到那时,便是我赶他走,他也要死乞白赖地贴上来。”
薛大公子听父亲这般说, 心里头那点不安也散了,笑道:“父亲高见, 是儿子想左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捧腹大笑起来。
转眼已到安薛两家成亲当日,府里宾客云集, 大红的喜字贴在朱门上, 到处挂着大红灯笼与红色的绸缎, 一片喜庆热闹。
安亭蕴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 由人扶着,由人引着,拜了天地, 拜了父母,又夫妻对拜,从头到尾,他脸上不见半分喜色,倒像个活死人,由着人摆布。
这日天气也不甚好,从清晨开始,便下着雨。直到午后时分,雨势才渐渐变小,可天空依旧阴沉沉的。
入夜,安亭蕴坐在床边,侧头看着盖着红盖头的薛慧卿,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曹晚书的面容。良久,他才缓缓拿起秤杆,挑起了盖头。
薛慧卿羞涩地抬眸去看他,只见眼前人生的格外俊朗,嘴角不仅上扬了几分。
可安亭蕴扔下手里的喜秤,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走了。
“官人哪里去?”薛慧卿急忙呼喊道。
他并没有理会,出了门便转身往书房里去了。
书房里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他也不叫人掌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摸索着走到书案前坐下。
他伸手拉开抽屉,从里头取出那只香囊。
那日从冯府园子里回来,他便一直带在身边,夜深人静时,拿出来看一看。
他将香囊捧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泪,便潸然而下。
烛火不知何时被谁点上了。他抬起泪眼,朦胧中仿佛看见远处有个身影,是她的模样,正静静望着他。
他慌忙抬手去拭泪,再看时,影子已消失不见,只有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他苦笑一声。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她如今是冯家的媳妇,别人的妻子。她如今该在冯准的枕边,怎么会在这里。
安亭蕴望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还是年轻的,可眼神已不似从前。
从前的意气风发,满腔热忱,如今都到哪里去了?
镜中人看着他,他看着镜中人,两两相望,都是一片死灰。
从去年腊月起,他心里便想为曹晚书写一首词,只想出“奈何聚散,化作断云孤榭。”却一直想不出合适的下片来。
如今经历诸多是非,脑海里已有合适的下文。安亭蕴赶忙铺开宣纸,提起笔来沾了沾砚台上的墨,不停地写着。
良久方才写罢,安亭蕴望着墨迹未干的词句,眼泪滑落,滴在纸上,墨迹也随之被泪水晕染开来。
垂拱殿。
皇帝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看着台下诸臣,说道:“近日两浙路再次爆发疾疫,瘟疫从临安府开始,迅速蔓延至湖州府、秀州、常洲等地,已有大量人口死亡。朕想派人前去赈灾抗疫,不知哪位爱卿愿挺身而出?”
话落,殿内一片死寂,众臣面面相觑,目光中充满着犹豫恐惧,只顾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却无一人敢站出来应下差事。
“陛下,臣愿前往。”安亭蕴手持笏板,毫不犹豫迈出一步,拱手说道。
官家不可置信的又确认一遍:“此次前往疫区,风险极大,随时可能染病危及性命,你当真考虑清楚了?”
安亭蕴神色凝重,再次拱手行礼,言辞恳切:“身为官员,百姓蒙难,正是臣尽忠职守之时。”
薛丞相急得满头大汗,安亭蕴与自己女儿新婚没几日,他就急着要去疫区,万一染病丧命,那他女儿慧卿岂不是要成寡妇了?
他按捺不住,匆匆出列,拱手急道:“陛下,安亭蕴新婚燕尔,家中娇妻盼顾,实不该让他涉此险地。”
皇帝眉头轻皱,沉思片刻,看向安亭蕴:“薛丞相所言不无道理,安卿,你意下如何?”
安亭蕴又道:“婚娶虽重,但百姓生死攸关。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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