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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120-130(第8/14页)
亭蕴哪里又闲心因为这些琐事发脾气,只把曹晚书拉到跟前不停交代着她,说到最后,还是不死心又劝了一句:“你毕竟有孕在身,依我看,让墨砚自己去算了。”
晚书想了想后,道:“你要是还不放心,就让赵虎跟着我一起去,这你总放心了吧?”
他听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答应。
这时,墨砚在门外高声道:“夫人,车马备好了!”
安亭蕴突然提高声音:“墨砚!夫人回来若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申时前务必回来,若遇变故,立刻差人报信。”
却说红杏战战兢兢地捧着药罐子蹲在小厨房里,纠结了很久。她四下张望,见灶上婆子们都去用早膳了,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将红色的药片倒出来一粒,又掰成一半,将那小半粒倒入汤药中,拿银匙搅了又搅。
她端着药碗的手不住地抖,走到廊下时险些洒了药汁。刘妈妈迎面走来,皱眉道:“毛手毛脚的,仔细烫着主子。”
红杏脸色煞白,低头应了声是,挪到安亭蕴房门前,踌躇着半天不敢进去。
这时,屋内传来一道声音:“药好了便端进来。”
安亭蕴坐在椅子上誊写文书,见红杏进来,道:“搁在案上便是。”
红杏一动不动,颤声道:“二爷还是趁热喝下药、药凉了便不好了”
安亭蕴抬起头,见她神色有异,不由多看了两眼,红杏吓得腿软,险些跪倒在地,安亭蕴只当她是怕挨骂,淡淡道:“放下吧。”说罢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红杏见他喉结滚动,将药汁咽下,顿时心如擂鼓,慌慌张张端着空碗退了出去,一溜烟跑到后园假山后。
何坤家的早已候在那里,见她面如土色,急问:“成了?”
“二、二爷喝下去了。”红杏话音刚落,何坤家的早已喜形于色,从袖中摸出个银锞子塞给她:“好丫头,你爹娘的债从此一笔勾销。”说罢匆匆往秦氏院里报信去了。
李莺莺早已打扮好等候着,这会子早等的不耐烦,正想再派人去找何坤家的问二哥哥喝药了没有?这边何坤家的竟自己来了。
见她满面红光,李莺莺便知是事情成了,主仆两个赶忙过去。李莺莺喜得不能自已,笑了一路。到了上房,见曹晚书的陪嫁丫鬟们也跟着她走了,便更加高兴起来,心想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这是老天赐她的机会,她注定就是安亭蕴的身边人。
这边安亭蕴喝了药,初时不觉有异,不消半个时辰,只觉浑身燥热,眼前发花。他以为是腿伤发作,强撑着要唤人,却听房门被人给推开了。
“娘子怎么这般快就回来了?”安亭蕴眼前朦胧,只见个袅袅婷婷的身影走近,身上幽香阵阵,不是晚书平日用的兰熏,倒似茉莉混着脂粉气。
李莺莺见他面色潮红,呼吸粗重,知道药性已发,心中暗喜,遂挨着他坐下,一只手抚上他额头:“二哥哥发热了,我替你擦擦汗”
这声音娇滴滴的,安亭蕴听了不由痴痴笑起来。
自从与晚书成亲以来,她只称呼他为“官人”,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叫“二哥哥”了。不过倒是也叫过弄么几次,大都是在床上时,安亭蕴逼着她叫的。
他虽觉情动,到底念及晚书有着身孕,只得强自按捺。哑声道:“五妹妹今日怎地这般顽皮?你身子要紧,莫要胡闹了。”
那身影顺势偎入他怀中,吐气如兰:“二哥哥好生狠心,这些时日都不理睬人家”说话间,竟将香腮贴在他颈侧磨蹭。
安亭蕴忽觉有些不对劲,他强忍眩晕定睛细看,却见眼前人一会儿是曹晚书,一会儿又是李莺莺,直晃的他头晕眼花。
他缓了缓,一把将那人儿给扶起来,自己也坐了起来,一手不停揉着额头。最后一摸,额头滚烫,想着自己应该是发热了,才导致头晕目眩。
刚把那人推开,谁知又贴了上来,他怕传染了病气给晚书,于是又强忍着不适,把人给推了出去。
“二哥哥怎生这般薄情?妹妹见你病着,巴巴儿赶来伺候,你倒好,把我撵来撵去的。”
她还不死心,正要再凑上去,解他的衣裳,忽然间听到外头何坤家的慌慌张张拍窗棂:“姑娘快走,夫人的车驾到府门口了。”
李莺莺恨得咬牙,眼见安亭蕴已神志不清,却功亏一篑,只得整了整衣衫,临走在安亭蕴腰间狠狠拧了一把:“今日算你走运!”说罢匆匆从后窗翻出。
一路边走边骂,问她:“你确定是她回来了?她不是才刚走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何坤家的急得直跺脚,低声道:“姑娘快别骂了,老奴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方才门房小厮飞跑进来报信,说夫人的马车已经到了巷口。”
李莺莺气得粉面通红,一甩帕子骂道:“真是气死我了。”说罢又回头望了眼安亭蕴的屋子,恨恨道:“煮熟的鸭子竟飞了!”
主仆二人慌忙往后院溜去,听得前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李莺莺吓得魂飞魄散,何坤家的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拽进假山石后,正好瞧见曹晚书一行人匆匆走过。
待她们走远,李莺莺才敢喘气,咬牙切齿道:“这贱人回来得这般快,莫不是得了风声?”
何坤家的忙劝道:“姑娘先回房再从长计议,若被夫人撞见,反倒说不清了。”
曹晚书进了屋内,只见安亭蕴衣衫不整地歪在榻上,面色潮红,额头滚烫。
她急忙上前探他额头,惊呼道:“怎么烧成这样?刘妈妈快去请大夫!”
刚说完,安亭蕴一把攥住手腕,双目赤红,呼吸灼热,哑声道:“娘子我我好难受。”说罢,将人儿整个搂入怀中,滚烫的唇不由分说便压了下来。
刘妈妈吓了一跳,见这场景忍不住抿嘴笑着,当即让丫鬟们都退下,又将帘子放下,门关上。
曹晚书挣扎着,骂他:“你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安亭蕴早已神志昏沉,只觉怀中温香软玉,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滚烫的大手探入衣襟。
她又惊又急,偏又不敢大力挣扎,只得在他耳边哄道:“官人仔细伤着孩子。”
这话倒让安亭蕴清醒了三分,他强撑着支起身子,汗如雨下,道:“让人准备些冷水来吧,我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曹晚书只当他是空了许久,自己又有身孕,所以才这般急,也就没多想,赶紧掀了帘子出去,叫人准备冷水来。
他赤着上身坐在浴桶中,冷水浸到胸口,乌黑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双手紧握桶沿,水珠顺着紧绷的肌肉滑落。
窗外蝉鸣聒噪,更衬得屋内寂静。
“可好些了?”
曹晚书捧着干净中衣站在屏风旁,见他肩头一颤,似是打了个寒战,不由蹙眉道:“虽是暑天,到底冷水伤身,快些出来罢。”
安亭蕴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清醒了许多,便接过她递来的巾帕胡乱擦了把脸。由曹晚书搀着他,这才从浴桶里出来。
“对了,你怎地这般快就回来了?绸缎庄和当铺的事都处置妥当了?”他嗓音沙哑,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曹晚书将衣服递给他,眉头微蹙:“说来也怪,我们刚到铺子,墨砚就收到府里小厮送的信,说你有急事寻我。我见账目的事不急在一时,便先赶回来了。”
他接过衣裳的手一顿:“我何时派人去寻你了?”
“不是你?”曹晚书也怔住了,随即脸色一变,“那是谁假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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