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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140-150(第10/14页)
见的。”晚书笑了笑,“待会儿去我房里拿些安神的香,晚上点着睡。”
红杏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慌忙低头行礼:“谢夫人恩典。”
今儿做的那蟹黄小笼包真是好,皮薄如纸,隐约可见内里金黄的蟹油。
安亭蕴咬了一口,汤汁立刻溢了出来,他连忙用勺子接住,笑道:“好鲜,这蟹黄选得极好,肥美不腻,你快尝尝。”说着,又夹了一个放到晚书碟中。
晚书将他夹过来的小笼包,又送入他碟中,说:“蟹黄寒性大,我现在吃不了,你忘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了笑,骂了自己几句。安亭蕴吃得快,不一会儿便用了一碗粥和四五个蟹黄包子。
他放下筷子,见晚书还在细嚼慢咽,便又为她添了些粥。
曹晚书抬头,见他碗中已空,不由嗔怪:“你怎么吃的这么快?仔细伤了脾胃。”
安亭蕴笑道:“不快些吃,一会儿又有公务来催。”
正说着,外头传来小厮的脚步声,在门外恭敬道:“二爷,外面梁大人催了,说是有紧急公文等着您来处理。”
安亭蕴眉头微蹙,旋即舒展开来,对晚书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公务不等人啊。”
曹晚书放下筷子,起身为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又从丫鬟手中接过官帽递给他:“既是有急事,就快去吧。”
他将官帽带上,急匆匆往外面走着,刚到门口又折返了回来,叮嘱道:“今日风大,你别在院子里久坐。”
曹晚书点头应了,真是够拿他没法子的。目送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门,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影壁之后,才轻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桌前。
春燕见状,忙上前道:“夫人可是没胃口?要不要再热些粥来?”
曹晚书摇摇头:“不必,收了吧,我这几日没有胃口。”
日头渐渐西斜,秦氏、李莺莺、穗儿、何坤家的,这四人等了一日,也没听到曹晚书那边传来什么动静。
李莺莺等的有些坐不住,连忙让何坤家的去探探消息。
何坤家的只好又差遣她干女儿,到上房去瞧瞧,见曹晚书安然无恙,正坐在窗前写字,便赶忙去给何坤家的回话。
那老货只当是药效发作的晚,于是便又回到了秦氏房中,四人又接着等,直等到天黑,还是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奇了。
何坤家的立马又差遣她干女儿,悄悄把红杏带过来。
红杏得了消息,整整衣衫,便强作镇定去了秦氏房里。
“小贱人!你办的好事!”何坤家的一双三角眼里冒着凶光,不住地骂她。
红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奴婢奴婢不明白大娘的意思”
“还装糊涂?”何坤家的上前一把揪住红杏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我让你下的药呢?怎么夫人到现在还好端端的?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那药粉撒哪儿去了?”
红杏老老实实地说:“按您说的撒在饭菜里了,可能夫人胃口不好,饭菜用的少吧。”
秦氏气得把串珠往地上一摔:“那药毒性强,用的少也该见血!你是不是耍了什么花样?”
“奴婢哪敢?我只负责撒药,吃不吃原是夫人的事,可药粉确是撒了的。许是许是夫人没吃那菜。”
“放屁!”何坤家的怒极,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红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血腥味。她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太太,”何坤家的转向坐在上首的秦氏,“这贱蹄子分明是阳奉阴违,根本没按吩咐办事!”
秦氏道:“红杏,你可知道欺骗主子的下场?”
红杏浑身发抖道:“奴婢不敢奴婢真的是撒了药的。”
“够了!”秦氏突然厉声打断,“何坤家的,现在就派人去她家,取了她老子娘的命!我倒要看看,这丫头能嘴硬到几时!”
红杏如遭雷击,连忙扑上前抱住秦氏的腿:“太太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重新下药,求您饶了我爹娘!”
秦氏嫌恶地踢开她:“晚了!你当我是三岁孩童,由着你耍弄?”
穗儿狞笑着凑近:“听见没有?你爹娘活不过今晚了!”
红杏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忽然,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膝行至秦氏跟前:“太太太太开恩!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求您放过我爹娘我、我这就去下药,这次一定事成!”
秦氏与何坤家的交换了一个眼色,冷笑道:“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敢耍花样,不光你爹娘,连你那个在马厩的哥哥,还有你那个小姐妹小芳,一个都别想活!”
红杏连连磕头:“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
何坤家的从袖中又取出一个油纸包,丢在红杏面前:“这次若再出差错,你知道后果。”
红杏颤抖着捡起药包,心如刀绞般,慢慢退出屋子。
“我该怎么办”她痛苦地闭上眼。下药害人,她良心不安;不下药,爹娘性命堪忧。
第148章 泼妇
安亭蕴近来心里总不踏实。李莺莺自从住到府里来, 日日汤药吊着,隔三差五就有郎中来诊病,却总不见好。不是说心口疼, 就说自己头晕、咳嗽等等。
他坐在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紧锁。
这李莺莺分明是借着病由赖在府里不走, 秦氏又整日围着她转, 母女俩关起门来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谋划什么。
更叫他心里发毛的是, 李莺莺看他的眼神, 总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他浑身不自在。
“不能再留她了。”安亭蕴低声自语, 如今晚书怀着身孕,府里若留着这么个心思难测的人,迟早要出事。可若直接撵人,秦氏必定要闹, 传出去反倒显得他安家刻薄。
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他眯了眯眼, 心里盘算着, 总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走。
自打李钦暴毙之后, 秦氏每日里在灵堂与安府间两头奔波, 既要应付衙门里的盘问, 又要防着王氏那张利嘴将旧事扯出来。
这日是李钦的头七, 她刚从城隍庙上完香回来,便见李莺莺歪在榻上发呆。
秦氏正与李莺莺在房中叙话,忽听外头小厮来报:“太太、莺姑娘, 二爷说稍后过来瞧姑娘的病。”
李莺莺听后欣喜若狂,猛地坐直了身子,忙不迭地揽镜自照,又急唤丫鬟:“快取我那件新做的衫子来!”
秦氏见她这般情状,心里虽觉不妥,却也不忍扫她的兴,只道:“你二哥哥难得来看你,可要好生说话。”
“二哥哥好端端地怎么来看我呢?”她又问,“娘,你说二哥哥心里是不是有我?”
秦氏因丧子,这些日子心情郁闷,只觉得浑身血肉都被抽了个干净,整个人被掏空一般。
她叹了叹道:“谁知道他来做甚么,定没好事罢…”
李莺莺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听秦氏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悦,道:“二哥哥肯定是心里有我才来看我,那曹氏已有五月身孕,二哥哥又没通房妾室,定然空的难受。这遭他来看我,没准儿要提抬我做姨娘的事呢!”
不多时,安亭蕴踱步进来,见李莺莺面上薄施脂粉,病容里透着几分娇态。
他略一拱手,淡淡道:“莺妹妹身子可大安了?”
李莺莺眼含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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