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仙尊的幻境成真了》40-50(第8/17页)
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两个选择在她看来从来就不是选择题。
她所走的路,选择从来稀少。
对郑皎皎来说,若是她有修仙天赋,上仙山和留在司农寺这个选择才能成立。若是没有,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拼尽全力使自己不要像从前每一次那样往不由自主地深渊里下落。
“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有问。”她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单手撑着自己的脸,歪歪头看着义眼,似乎想要通过这东西,看到后面的明瑕,“我听别人说,通常情况下,仙人能进妖域而凡人不能进去妖域,是因为仙人有灵气护体又有道心来做船锚,因此,纵使妖域变化再多,仙人们也能不被其迷惑。妖域中对于凡人十分真实的过去,对于仙人来说就像是黄粱一梦。这话对吗?”
谈及桃妖妖域,那义眼往下落了落,半晌,传来传来明瑕平静声音:“是如此。”
郑皎皎看着义眼伸出手,义眼像往常一样落到了她的掌心。
从明瑕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她轻抿的唇,垂下的眼。
郑皎皎的骨架是纤细的,身上挂的肉再多都显露不出,何况她出了妖域比在妖域里还要忙百倍,因此不光没长肉,还有些瘦了。
她脆弱的让看着她的人心惊,怕一阵灵压就将她压垮,当然,明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的体质特殊极了。
但纵然如此,他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凡人是要吃东西来长肉、活下去的。
妖域里那些不甚清晰的记忆里,他记得她扑到他身上的重量,一双手臂挂在他的肩膀上摇摇晃晃。
于是更觉得如今的她纤弱很多。
或许,该给她补补。
郑皎皎的话将明瑕的思维打乱,很难保证那平静温顺的句子里是否含有一些无端的恶意,她问道:“是因为这样,所以明瑕你才不记得我在鸟安时就很擅长农业方面的知识吗?”
另一边的明瑕愣住了,他眼前似乎闪过那些叮叮当当的各类罐子,罐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种子,还有她曾经对他侃侃而谈要怎样养鸡,才能让鸡多下蛋。
那是一瞬间的记忆,堆在他宽广的时间里,犹如海中沙砾。
这使明瑕意识到了她与他的隔阂。
他们明明互相看着对方,可那双眼睛却永远在透过对方,找寻着妖域中那个相似的人。
她是他的妻,可又不是他的妻。
他透过她看向他的妻子,她透过他看向她的夫君。
意识到这一点,明瑕心中竟然涌现出了些许愤恨,他找不到来由,却生出了一直都没能生出的理智。理智告诉他,既然他并非妖域里的明瑕,那她自然也并非妖域中的皎娘,他在和她维持一段荒唐的关系,最好尽早结束。
就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一瞬间,面前的人忽然颦了下眉,眼中几不可查的质问一扫而空,有些纠结的样子,隔着亿万斯年般的距离说:“对于我来说过去的一切都像是真实存在的,接吻、上床,你曾经拥抱我的力度,进入我身体的疼痛,我都记得很清楚。”
她顿了一下,抬头,眉宇间、话语里的恶意几乎已经尽数显露,问他:“这些对于尊者来说,是不是也犹如幻梦一场?”
义眼从她手心再度飘浮起飞,跟她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没有回答。
“尊者?”
她已经将他与明瑕分离开来,就连头发的样子都已经改变。她声声质问,却是要将他困在过去的妖域记忆不可自拔。她在同他说:‘她不是我,但我曾是她。’
当郑皎皎将质问说出口,在她泛着波澜的目光中,明瑕看到了身为仙山尊者的自己。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目光灼伤,在没能反应过来来的瞬间便已将义眼中的神识收回。
明瑕怔愣,人间的风拂过他的发丝。
“咔嚓。”
下一刻,他手中拿着的装置上出现了蜿蜒的裂痕。
他低头望去,垂了垂眼睛,掩盖住那不该属于他的欲望。
半晌,方将其收起。
玄国大半的灵矿山他都已经将其搜寻一遍,那些还没搜寻过的,要么就是因为种种原因废弃了的或被世家和宗门隐藏了的。
明瑕正要离去,前往下一个地点,一抹灵印却寻到了他。
“尊者,查到百善堂马延三百年前曾经待过的灵矿山了,大玄郴州境内,唐家灵矿。”
*
郑皎皎感觉自己的蜷起的手心,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她盯着半空飘浮的义眼,不像是在看爱人,而像是在看她的敌人。
战胜他,或败给他。
这场情爱游戏,只有胜利者才能获得为所欲为的权利。
她不得不承认,明瑕和明瑕虽然看着相同,但又有很多地方是不同的。冰冷冷的仙山尊者和鸟安入世娶妻的小道士,他们是一个人却也不是一个人。
每当他叫起她的名字,叹息与怜悯都是不属于明瑕的情绪,郑皎皎很早之前就已经敏锐地将其察觉。
比起懵懵懂懂的从前,康平的一切确实将她的秉性一点点改变。不过,郑皎皎更觉得,比起改变,那更像是她的本来面目。
被捆扎的树经历过风与雨,付出断枝与落叶,获得了肆意生长的权利。
她爱他吗?
爱的。
如果有人这样问,郑皎皎也一定会给予像从前一样的回答,只是还要强调一下从前从未说出的那句话——她所从他那里获得的爱必须要高于她所付出的。
那是她所坦诚的欲望。
或许有一天,她将平等而自豪地站在他的面前,说这一路风景。
或许有一天,她已经与他彻底结束,但仍可以自豪地说他的离开不曾将她的一切摧毁,因为那是她一步一步打下地基,铸起的房梁。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现在的事,等着她去理清。
义眼‘啪嗒’落到了桌子上,不再动弹了。
郑皎皎抻着脑袋一动不动地低眼看了片刻,方才终于确认,这义眼似乎出了毛病。
她结结实实吐出了口气,肩膀落了落,伸手摸了摸自己眼睛,虽然有些肿胀跟酸痛,但是并没有留下泪来。
郑皎皎把义眼拿过来打量了一下,打开义眼放置灵石的地方,那里空荡荡只有一层灰烬存留。
原来是灵石用尽了吗?她叹道。
唐富春明明说过,这里面指甲盖大的灵石可以够用半年,真不靠谱。
郑皎皎心说,这就跟她没有关系了,可不是她故意不带着这东西的。
明瑕没回答她的话,但郑皎皎却也并不在意,她问出那些话,并非是真的要得到他的答案,她只是在……勾引他。
勾引两个字似乎很让人不耻,是种下作的手段。但其实回想过去,她也未必没有用过这些的手段,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回避的姿态,不都是在表达自己的渴望吗?
但那些行为太容易引起误会,因此通常得不到好的反馈。
这段时间,在梦中,郑皎皎常常梦见孟贵妃高昂的头,梦见她上一刻还挺直,下一刻转瞬弯下的腰。
她想,大抵这世间每个人都一定会有要弯腰的时候,底层的人像上层的人卑躬屈膝,上层的人高昂着头接受,转过脸来却要像更上层的人谄媚。
孟离说的对——这世界上不会行礼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郑皎皎没有去更深地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