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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仙尊的幻境成真了》100-110(第9/23页)
了监天司的册子,这样微弱的灵气变动就可以不受监察铃的监察,然而,这不光使得人间仙术齐出、变得繁华,更使得某些阴沟里的老鼠浮上了水面。
*
仙山,郑皎皎回去后不久,便收到了文渊殿来的消息,让她去文渊殿。
“是有什么事吗?”她问传信的弟子。
那弟子面无表情道:“您去了就知道了。”
侍女低声问:“我帮您传音尊者?”
郑皎皎看了一眼那个弟子,说:“不必了,我去去就回,这么兴师动众做什么?”
侍女欲言又止。
这是明瑕嘱托她的,让她看着这位尊者夫人,如果有事,就叫她千里传音于他。
郑皎皎道:“容我随后就来。”
“弟子在此等候。”
郑皎皎去了后面的屋子,其实她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借着换衣服的时间,然后整理一下自己害怕到不受控制的心肺罢了。
片刻,她走了出来。
传信弟子的目光落到她仍一身的凡衣上顿了顿,什么也没说,带着她出门上了机械打造的仙鹤,二人一同往文渊住处飞去。
郑皎皎目光从那郁郁葱葱的林木上转移到那傀影之上。
听说这法器只会在渡劫往上的人施展功法的时候出现,并且指名其所在之地。大多数时候,仙山之人只把它当做一个提示仙尊下界的工具。
到了文渊住所。
和明瑕殿不同,此地琉璃所做的砖瓦一层又一层地闪着漂亮的光,脚下皆是金砖,白玉的栅栏,雕梁画栋。
还未进门,檀香的味道便飘了出来。
殿前,一个明亮的青铜大鼎立在中央,数十支手指粗的香燃烧着,好似在祭奠着神灵一样。
通报过后,郑皎皎就进了殿。
同她所想不同,殿内过于朴素了些,除了立着的柱子,就只有几个蒲团,若说特别的,就是那墙壁上的画了。
是飞天图。
郑皎皎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不敢多看。
并非因为别的,仅仅因为不远处那盘腿打坐的人所散发的灵压已经使她喘不过气来了。
“弟子何盈,拜见师尊。”她艰难道。
文渊睁开双眸,直直看向她。
郑皎皎屏气凝神,在不远处躬身行着礼,没有敢往前去。
文渊似乎并没有计较这些,只是询问起她近日的课业。
郑皎皎揣度着分寸,一一答了。
第104章
“听闻你无意留在仙山,想要下界?”
郑皎皎诧异自己制造的谣言传到了文渊耳朵里。不知道哪个倒霉玩意的嘴这么松。
她有些纠结。
她当然无意留在仙山,但那是在她取得天石之后的事情了。
如今,郑皎皎是不得不待在仙山,想来没有弟子会比她此刻更想留在仙山之中了。
殿内灯烛暗,灵气四溢的地方总使人晕头转向。
——这大概也是明明使用修士去开采灵石矿更为安全,但现如今开采灵石矿的主要劳动力还是凡人的原因之一吧。
面前坐着的人如一尊色彩斑驳的神像,已淡的没有自己的色彩,恍惚间,抬头看,还以为是那墙壁中的人物走了出来一样。
郑皎皎在文渊的考察下,努力调动着自己所能调动的最大限度的灵力。
如果按照马延那所升起的域的逻辑来看,在仙山中,灵力最集中最杂乱的地方便应该是天石所在的位置了。
但郑皎皎心中仍有疑虑。
如果天石真的等于修仙界地龙脉,那为什么马延那颗天石在最开始并没有迸发灵气?桃夭说马延的那颗天石来源于天下会的神器义仓,那么义仓是可以隔绝天石散发的灵气吗?
而且,马延那个状态是冲击大乘失败了还是成功的状态?
他当时人还活着,应当是成功了。
也就是说,即便她也成功一步大乘,也极有可能成为副肉泥模样。
想到那佛塔下的一堆蠕动的肉泥。
郑皎皎再度出现了退缩的想法。
但她又想到,等到桃夭彻底消耗完她体内的灵气,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真是,进也无路,退也无门。
“这么纠结吗?”文渊问道。
他说话竟带着三分和善,似乎对于郑皎皎这种外露的懦弱情绪十分包容。
——是包容还是共情呢?郑皎皎在心里推测着。
她被允许跪坐在文渊的对面。
即便是桃夭幻境中的鸟安,人们也早就开始使用高榻了,虽说那是桃夭故意捏造的。
郑皎皎很少跪坐。
唐家倒是有脱靴入内的传统,不过,那时她只忙着在田地里清丈田亩,并不常去。一般而言,只有向往古代风范的高门贵族会继续实行跪坐,他们觉得这代表了一种洒脱的风范。
郑皎皎很快整理好心情,抬眸道:“是有点。仙山灵力充裕,弟子不舍,但弟子似乎也不太适合仙山,弟子在人间待久了,师尊。”
她改口倒是改的很快。
没办法,凡间流浪久了,就算是郑皎皎也学会认怂了。叫一声师尊,也不掉二两肉。
文渊今日仍穿青色袍子。
到了他这个境界,早就离人远的很了,不食五谷,不染尘埃。
郑皎皎怀疑他一个袍子穿很久,根本懒得换。
像明瑕,如果不是袍子破了,或者染了血之类的,根本也不会去换。之前她还特意问过他,当然明瑕是一贯的平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这就看出桃夭的厉害来了。
它在妖域里确实让天上不动如山的神仙变得世俗了些。
——虽说这里面也有郑皎皎本人不少的功劳,但郑皎皎拒绝去承认。
“你凡心太重。”文渊道,“这也是为什么你会走火入魔的原因。”
郑皎皎垂头不语。
文渊:“无话?”
她抬了抬头,说:“有。”
“那就说。”
“怕您生气。”
文渊神色莫测,气氛有些凉。
郑皎皎便告了明瑕一状说:“明瑕就常跟我生气。”
提及自己最看重的弟子,文渊神色稍微缓和一下。不过,他心想,这散修完全是胆大乱言,明瑕是在他座下长起来的,他最清楚不过,守相、藏拙、凝神、藏锋、修心、慎独……明瑕样样都高于宗门其他人,虽说如今动情,让彭矫乱了心志,但以其为人,根本不会同她生气。
郑皎皎窥视着文渊神色,接着道:“我不知他为何要娶我,只是多嘴问了一句,他脸色就变了,叫我少打听。”
文渊顿了顿,想起了什么。
莫非明瑕还在记挂着那个凡人女子不成?
郑皎皎问:“师尊,您知不知道原因。”
文渊看向自己面前好似带着渴求的人神色不动,道:“你询问他,但他却避而不谈?”
“嗯。”
“……”
文渊垂眸,静了片刻,说:“既如此,那你便不要再去问了。”
“啊?”郑皎皎从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难得失态。这可同她设想的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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