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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55-60(第6/17页)
是格外在意。
萧厌礼知道, 萧晏此时前来,无非是一来请他原谅昨日的出言不逊, 二来邀他前往观看决战,当下也不多言,“决战我自会去看。”
萧晏眼睛一亮,刚要开口, 却听萧厌礼紧接着道:“但会迟些。”
“这个无妨。”他肯去, 于萧晏而言已是万千之喜,哪还好挑这个理,“只是不知,哥是因为何事耽搁, 难不难办?”
他忖着,或许可以搭把手,好让萧厌礼早些入场。
萧厌礼沉默片刻,“身体不适,想多缓缓。”
萧晏不傻,寻常由头搪塞不了,一句“身体不适”比什么都行之有效。
果然萧晏面色微变,“可是那毒的缘故?”
“不是。”
“那是为何,中了暑,还是受了寒?”
“……受寒。”
萧厌礼随口应付一句,后退半步,将萧晏和晨光一道关在门外。
任萧晏在外面干着急,一连几个提议隔着门缝递进来,从“给你把脉”到“用些热汤”再到“要不歇着别去”,他再不回复一下。
好在萧晏没停留太久,辰时一到,陆藏锋便携众弟子赶往演武场,他也只得跟随而去,走之前,还不忘找来些驱风御寒的丹药,向萧厌礼叮嘱一声之后,放在门边。
萧厌礼听着些许动静渐行渐远,许久之后,才又打开房门。
清风过墙,莲池生波,此间空无一人。
他俯身拾起门边的药瓶,不觉微微呼出一口气。
万想不到,当初的自己面对“亲哥”,竟是是关心则乱,听风就是雨。
单纯得可怕,也单纯得可恨。
但也并非全无好处,想从他口中问出一些不为人知的机密,不会太棘手。
萧厌礼步出檐下,吩咐了青雀继续“静养”,便独自出了院门。
此间园舍都是仙门下处,如今人已走了十之八九,四处冷清无人。
萧厌礼走得畅通,却不是冲着演武场的方向。
一路穿林绕院,他越走越偏,步伐匆忙,哪怕有一股熟知的气息不远不近地尾随,他也一步不停。
眼看着深入竹林,密密匝匝的细叶挤满视野,连屋顶都被尽数遮蔽,萧厌礼才停下脚步,微微偏头,余光向后张望。
满地竹叶被踩出虚软的声响。
祁晨拨开竹枝,在一片青葱中现出身形,“萧厌礼,前方没有路了。”
萧厌礼转过身来,但见寒光刺眼。
祁晨手持长剑,朝他步步逼近,“在你使用反间计,串通萧晏坑害我齐家之时,可有想过这笔债,日后是要还的? ”
萧厌礼岿然不动,“照你的意思,欠了债,就要偿还?”
“自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哪怕你欠的不是钱,也得如数还清。”
“说得好。”萧厌礼点着头道,“你又何尝不是在还债。”
祁晨先是一噎,继而笑了,“真是不要命,都到了这个地步,还在给萧晏鸣不平,既如此,我便成全了你。”
他朝着萧厌礼举剑,似乎想起无比开心的事,笑意加深,“你死以后,萧晏的反应一定很好看,你说他会不会肝肠寸断,不慎被人打下擂台,出尽洋相?”
眼看剑锋近在咫尺,萧厌礼道:“不会。”
“为何?你们不是手足情深?”
“我是说,我不会死。”
祁晨见萧厌礼神情冷静,说得笃定,倒有些被震住。
但转念一想,对方一介凡人,手无寸铁,还有什么回天之力?
他正待一鼓作气,刺穿萧厌礼胸腔时,却陡然浑身一震。
一处皮肉冰凉刺痛。
祁晨低头一瞧,竟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匕首,堪堪刺在肋边,入肉寸许,血流如注。
虽说死不了,却也剧痛难当。
祁晨不可置信,此刻剑林众人全在演武场,来的会是谁?
一人吹着手指,半靠在细长竹竿上,笑道:“知道你很想杀他,但有时太专注,也不是一件好事,连我这个半吊子都能偷袭了你。”
“……叶寒露?”祁晨面色大变,一手捂着伤处,不觉开始后退。
叶寒露也不理他,只问萧厌礼:“你想怎么料理,毒死,还是捅死?”
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对面是个被打落的蚊子,补上一脚,即可了事。
祁晨听得毛骨悚然,拔腿就想跑,却被人从身后拽住。
萧厌礼的声音响在耳畔,“你又何必节外生枝。”
祁晨天灵盖都要飞了,举剑就刺,却不知叶寒露在一旁做了个什么动作,他手腕酸麻,当即脱力撒手,长剑落地。
萧厌礼绕到他身前,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盯过来。
祁晨奋力挣扎,伸出带血的手胡乱去抓,却因浑身绵软,落在对方身上不疼不痒。
萧厌礼的前襟沾了几点污血,却浑不在意,陈述一般对他娓娓道来,“齐高松唯一的指望便是你,要惜命。”
祁晨动作骤停,“你说什么……”
萧厌礼一字一句,“小昆仑内乱在即,齐高松的掌门之位不稳,齐秉聪又难堪大用,你机会来了。”
祁晨双眼大睁,心里一阵乱跳,乃是狂喜所致。
但这些话出自萧厌礼的口中,他又不敢相信,“你……你从哪里听的,定是骗我!”
“是与不是,自己想。”
萧厌礼说着,撒开手,祁晨失去支撑,险些栽倒。
但他顾不上别的,思绪飞速跳跃,齐高松至今未归。昨夜,齐秉聪又被离火匆忙送回小昆仑。
他还当是因为齐秉聪犯了错,被逐回小昆仑思过。
可如今细细一想,留在大琉璃寺同样能思过,又何必回小昆仑引起骚乱?
想来是已有骚乱。
思及此处,祁晨的神色已经难于控制,狂喜流于面上。
难道真如萧厌礼所说,他的机会来了?
可萧厌礼又凭什么跟他讲这些?
萧厌礼显然不给他机会往深了想。
一阵迷烟伴着药香拂过,祁晨瞬间栽倒,瘫在满地竹叶中安然入睡。
萧厌礼将弹指梦的药瓶收好,这才取出个手帕,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起衣襟血污。
他没少在血浆中摸爬滚打,对此并无洁癖,只是仇人的血沾在身上,难免有些膈应。
叶寒露踢了踢祁晨,“主上多余告诉他那些,倒平白让他高兴一场,要我说,直接杀了完事。”
“我没那么慈悲。”
萧厌礼迈步,从祁晨身上越过。
叶寒露听得一脸茫然,何时杀一个人,倒成了慈悲了?
萧厌礼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眼见衣襟上的污血暗淡模糊,却擦不干净,他便又将手帕收起,单刀直入地提起今日来此商谈的正事。
“李乌头已去了东海多时。”
听见这个名字,叶寒露视线斜向一旁,“哦,所以?”
“你也走一趟。”
“有他在,我死也不去。”
他提起李乌头余恨未消,咬牙切齿,萧厌礼也不多劝,只是招手让他凑近,低低地说了几句。
叶寒露听得吸气,眼中灼灼生光,“还是主上对我好,那我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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