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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40-50(第7/13页)
种长生树,一旦结出果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听起来不归山很需要它。”
对方惑道:“此树名为长生,果子又可无尽取之,是否食其果亦有长生不老的作用?”
界离与他解释:“长生树以欲魄滋养才能结果,人们为吃到果实最后只剩灵魂,舍去了欲念,无欲无求,岂不是无虑无思,自然便长寿了,长生不老只是夸大说辞罢了。”
“听起来不错,如若有幸,可否请大殿移栽一颗给小官。”
“当然,我正好近日得闲,寿宴结束后可以同日主一齐去不归山种树。”
池九衣笑容隐约僵住一瞬,转而恢复常态,推辞道:“不必劳烦大殿亲自栽种,这些小事小官自己来就行。”
界离只答:“长生树种唯独适应地界的环境,我去是为给它提供地界阴息,待它发苗之后才能独立生长,届时就由日主自己照料了。”
话已至此,池九衣无话再说,稍稍欠身,牵强笑答:“那便有劳鬼神大殿了。”
“不必客气。”
界离低头饮茶,见水面中云弥正瞧着座上夙主,她顺势看去,这两人久久凝视,谁也不退让谁。
夙主终归没有对她死心,反而心底的情意更加难以遮掩,特别是看到云弥戴着这张金丝假面,刺得眼睛发疼。
待宴席过后,玄渡极其想把脸上这副去除繁杂饰品外,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具摘下来,但他不能,自数万年前起,他就已戴上这副面具,再不以真容示人。
冕城政殿无比清净,未经仙官允许无人会来打搅,批阅奏帖本是枯燥无味,可只要看见自己紫色衣衫,与今日宴会上界离所着绛紫天衣甚是相配,嘴角便不自觉地绽开笑意。
他唤来净凌斯:“对了,那件事情办得如何?”
净凌斯恭敬俯首:“水官料寒生在处决前必须经过重重审判,其中严刑是少不了,下官已将陛下的意思向量刑司传达,水官一案事态严重,定会着重审理,绝不轻易饶过。”
玄渡执笔的手牢牢扣紧,他记得见料寒生最后一面时听到的话:鬼神大殿对她身边的侍从格外爱护,为带侍从入狱水,不惜口对口渡送神息,陛下还是早些断了对鬼神的念想吧,您已经不在她心中了。
但是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谁都可以爱她,唯独不能害她。
料寒生胆敢动了界离一根汗毛,玄渡会让他在量刑司少一层皮。
第46章 血蛊禁术他怪惹人怜的诶
正东灵墟本是旭日初升处,现今只余红日低垂,如同即将燃尽的焰火,掩藏在重叠山峦间,一眼望去暮霭沉沉。
此刻仙驾驰行,直奔不归山主宫,踏在这片黯淡之地,界离发问:“夜主已将圆月悬起,日主殿下何不作为?等到落日沉渊,一切都来不及了。”
池九衣走在前边带路:“大殿有所不知,夜主沧渊为修复残月重归高空,几乎耗去一身仙力,也不过维持区区半月时间,因身体难以恢复,连此次陛下寿宴都不曾到席。”
“夜主真是诚心之至啊。”
她虽是这么说,心底却在想沧渊偏要送上昙花一现到底用意何在,他怕界离处理完料寒生的事,而后找上他夜主宫中?
可沧渊如何晓得圆月会诱发业障,知道界离身怀恶灵的人不过身边之人寥寥无几,莫不是沧渊同样藏着秘密。
罢了,当务之急是解决完眼前之事。
眼下随池九衣前往偏殿暂歇片刻,他推开窗,即是枯黄山坡,讪笑说:“大殿见谅,当今实在寻不着一方好土,加上日照不足,连野草都难以生长,这已是较好的一块地了。”
界离就此望去:“无妨,地界焦土亦是贫瘠且毫无光照,长生树一样能生长结果。”
池九衣且放宽心回应:“那便好,有劳大殿了,但不急于一时,今日路途劳累,您先休息着。”
她稍许颔首,见池九衣作礼退下。
待房门掩上后,界离回看一直随行身侧默不作声的云弥:“离开冕城便不必戴着面具了,中天宴上人多眼杂,多数对我怀有敌意,我不想你抛头露面以致招来仇恨,遂让你暂时遮掩面容。”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她话还未完,云弥接上道:“鬼神大人不必与我说太多,我都明白。”
界离叫他戴上面具,实则更是为刺激夙主,她想告诉玄渡,昔日情谊已经不复存在。
“现下没什么事,先松松土,以便等会儿下种。”
云弥行动起来:“鬼神大人在这,我去就好。”
他撑着窗台,想要下意识翻窗抄近道。
但被界离看穿,她挑眼看他,隐隐露出不解。
云弥当即反应,有一瞬间眼神无处安放,手里绞着衣袖默默从大门出去。
她就此倚在窗边,不久有他身影进入视野,正巧侍者来递工具,两者简单交谈片刻,侍者离去时朝这边回望。
界离对上其视线,那方迅速压下头去,马上怯怯避开并匆忙走远。
云弥想必是极少干这种活,掘动硬板的土壤并不容易,因其技巧生疏总要多使上几分劲,但到底能静下心,忙过半晌终是翻出了长久积压深处的沃壤。
她注视良久,原本要帮忙翻地的鬼士候在身旁,自以为凡人挖土不是什么稀奇事,于是怪好奇是何物能让它们的鬼神目光停留至此。
这才斗胆发话:“敢问大殿在看什么?”
界离回过神:“我在看……”
她顿一下,转而道:“看他还能活着在我眼前晃悠多久,怎么了?你们也想有这个待遇?”
鬼士直打激灵:“万万不敢,是属下多嘴。”
界离没有多说其他话,仅是令它们先行退下,随之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绢帕,记得是上回在盲海岸边给她截堵掌中鲜血的那张。
“差不多了,过来吧。”
她手里按着干净帕子,在上边放置一颗长生树种,一起给额头溢汗的云弥送出去。
云弥看见此物委实愣住,应是不曾想到她会保留到现在,只是一条弄脏的手帕而已,常人用完就丢了,何况还是什么都不缺的鬼神大殿。
“不接过是等着我给你擦汗么?”
界离扬眸瞧他,没想到此人当真一副也不是不可以的样子,毕竟他确实两手泥泞脏污。
“靠近点,趁我现在有这个心情。”
她举起手帕,其中种子正好落入云弥手里,他把额头抵在帕子上,不劳烦界离动手,自己像一只乖顺羔羊般小心地蹭着。
想着先前云弥在裴山时的嚣张气焰,对比起近来跟在身边的种种表现,真是两模两样。
他贴在她掌心所裹的绢帕前,摇头晃脑的抿唇表情,还怪……惹人怜?
界离骤然收拢手掌,让云弥顿时扑空。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刚刚看他入神也就算了,权当作是无所事事打发时间,现在亲手做这样的事,又生出可怕的怜人之意,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云弥略有些迷惘,但全在情理之中,她这般身份给他擦汗,顶多是施舍,是垂怜,想何时收回这份心意,便随时都可撤去。
他握紧手里树种,刚要去播下,眼底意外映出一缕金光。
界离顺势一看,是从自己袖口散出来的微茫,她借掩窗之举,不着痕迹地压住衣袖,催促说:“速去把种子种下罢。”
不等云弥回应,窗扇已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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