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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请输入密保答案》30-40(第24/25页)
点点往下滑直到肚脐,毫不留情地用这种弄脏他的方式嘲讽他的不像样。
…………
所以卫齐越按着她热烈缠吻的行为——远超她的预料。
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再让自己碰到他的嘴唇。
他的吻不如七年前那时候温柔了,又急又凶,却始终有自己的章法,像围绕她一颗颗构建逃脱不了的棋盘。
胡漫刚睡醒又才洗过澡,整个人又懵又累,被他钻了空子。她支吾活动着舌尖躲避,皱着眉伸手抓他的衣服推阻,两人拉扯间,他那挂在她领口的眼镜框和纽扣碰撞出细小的声音,俨然像烘托氛围的人造鼓点。
男女唇齿间的啧动声在安静的玄关回荡,刺激着两个人的耳膜。
她挣扎得太厉害,又总是要咬他,卫齐越下意识要去控制她双手的手腕,可是抓住以后,他犹豫了一下却又松开了。
抓住契机的胡漫直接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啪地一声响亮,毫不留情。
卫齐越被抽得偏脸过去,一时间没动。
胡漫被亲得呼吸紊乱,用后背顶住墙壁来弥补发软双腿的支撑力,抬手抹了把嘴唇,讥讽破口:“什么意思?当我是谁啊?”
“是谁说自己记性好,同样的题死都不会错第二次?狗说的?”
“我说了,想陪我睡觉的人多得排队,一个个都不比你差,就不耽误您的清白人生了。”
卫齐越听到后面那句话,二话不说又凑了上去,无所谓会被她再打,捧住她的脸作势又要吻:“我也说了,让他们等着去。”
然而这次他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虔诚地贴了一下,抵着她的额头,将冷静和讨好两种完全相悖的神态融于一身:“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是能考高分的好学生。”
“就当之前那些都是狗说的。”卫齐越微微喘着,看着她略有水光的眼角,心中顿生酸痛,一脸正派地说出惊人的台词,“我摇摇尾巴,你原谅我。”
前面蔓生的愤怒全被面前男人三两句示弱的话哄好,卫齐越就像手握着她的标准答案一样,太明白说什么做什么能让她收起尖刺。
胡漫拧了下鼻子,还是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完全没收劲。
被甩巴掌的男人立刻扭回头,又把脸递在她面前。
胡漫彻底绷不住了,骂了句脏话,勾住他脖子踮脚含住他的嘴唇。
卫齐越就像早有预料那样,双手立刻握住她的腰,低头下去伸出舌尖与她激烈交缠。
两人在玄关严丝合缝地贴抱在一起,一声声脆感的舌-吻声如海波般荡起。
隐忍多年,阔别多年,家庭底色的差异,难以让步为对方改变人生安排的闷堵等等所有的情绪同时点燃。
卫齐越尝着她嘴里,身上的香味,就像一棵荒漠里的树终于等来了甘霖,他吻着她,眉宇不断舒展。
男人湿-热的舌落在脖颈,处处点火,也足足七年没有相关经历的胡漫被一阵阵生理性的电流感击得脚底发软,抓着他的衣服,不甘示弱地迅速解了他大衣的扣子。
她呼吸不畅,嘴巴被吃得肿辣辣的,手指不耐地挠抓他的锁骨肩膀,声音发碎:“套……没套……”
卫齐越吻的落点重新回到她的下巴,冻得有些发凉的手在她身上探寻着点位,想看看是否依然是她的闵感地带。
“在袋子里。”
“做完,我煮吃的给你。”
胡漫被弄得头脑发白,在氛围逐渐到位的情况下,还是嘴硬挑衅一句:“不是两家聚餐么……相亲对象不满意……还是满意,纯粹想找我偷晴……”
“压根没想相亲。”卫齐越在她下唇咬了一口,伴随着啧砸声把她整个唇形都弄得水光潋滟,眼睛早已没了刚才的冷静,看人又热又重,“我买了六盒。”
他稍一下蹲,直接把她面对面抱了起来,往里面走,用眼神将她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今夜。
“不是一直想睡我么。”
“过年这几天,我们谁都不许出门。”
好戏还没进入正篇,胡漫深知他从不说大话,只要开口就是已然决定的本性,愣是听得无征兆一颤,涔涔地败露出了不像话的伏笔。
…………
虽然卫齐越说自己是洗干净来的,但是胡漫依旧让他再去洗一次,也不知道是兵临城下突然的不自在还是什么,总想让这件事中间隔开一段她缓和的时间,然而对方从来不是什么百依百顺的角色,直接抱着她双双挤进了浴室——
荒唐提前上演。
拆开的盒装包装被扔在盥洗盆里。
玻璃围墙将浴室干湿分离,淋浴间外的整洁干燥与隔间里的潮闷环境对比出了强张力的磁场差距。
咚地一声闷响——女人的手心在结雾的玻璃上盖下轮廓,然后缓缓往下。
再一声更为有力的咚声中,她的双手被带着按回了原位——
白雾的玻璃犹如一张正待艺术家发挥的纯洁画布,大小掌印破坏了画面的完整,那轮廓滋生出一道道水痕蜿蜒垂直,让正处于混乱中的胡漫一时分不清那水痕是从下往上爬升的,还是落下的。
世界与空间的概念因为身后的人开始颠倒,重新定义。
胡漫本以为自己作为常年坚持健身的人,身体素质这么好,不说全程支配对方,也不至于落得站都站不稳,被生里作用逼得屡次窒息。
事实告诉她,她远小看了卫齐越平时的锻炼量和自律的能力。
都说男人花期短,进入浴室这三十多分钟,她见识了卫齐越惊人的状态,竟完全不输于少年时候。
她每一次站不住快要跪倒,都是对方兼顾着自己的节奏连带着一把将她重新捞回原位。
带着沐浴香味的雾从前面升起,没一会儿又从后面攀爬,接着又在侧面翩翩飞出水感的花,最后那团雾气甚至被承托起来,以无法逃脱的状态迎接漂摇。
她还记得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头一回卫齐越生涩紧绷,结束得特别快,她强撑着还笑他,结果对方扯着她就来了第二次,之后她盯着酒店的天花板,再也说不出半个笑话他的字。
在胡漫的预期里,他这么多年没做,第一次肯定也是很快就交代,结果没想到愣是把她拖到现在这么狼狈的样子,脑子里频频闪出求饶两字的冲动信号。
三十分钟迟迟不是他的结尾,可胡漫却败在他优越的天生条件和过于熟悉她喜好的技巧里——眼见着自己的灵魂飞跃了多次。
在不断下坠的那种失控感中,她在他身上品味到了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美味的滋味。
这种感觉犹如阴阳合一,黑的部分是难耐,是她对自己扳不过对方的不满,白的部分则是愉快,餍足中渴望更多,更多,不想让这一刻结束的贪婪。
水雾逐渐把氧气存在的空间压榨殆尽,剧烈运动中的人都逐渐用更大口的呼吸来供给肌肉和神经的需求,越是大口吞入带着水的空气,两人就越沉在大脑发昏的本能姿态里,扔掉所有计划,非要看看是谁先死在对方身上。
胡漫听着近在咫尺的,低慢的,溢出喉结的吐息声,耳朵痒得连带着魂魄内核都跟着缩动。
她产生这样的反应,反过来也弄得他快要守不住底线。
胡漫后背顶着冰凉的瓷砖面,像一条从水里被捞出来,还淋水续命的金鱼,双目发虚,不知道尽头在什么时候。
卫齐越看她在这里有些撑不住了,本着这次赶快结束,洗完下一次换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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