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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与宇智波同行》190-195(第14/16页)
要求火影不得插手笼中鸟的运转,我答应了。”
日向日足愕然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
柱间说:“我认为笼中鸟已经在你们日向一族存在了那么久,那么一定尤其存在的原因。”
“是呀!”日足膝行向前,他看上去脆弱又不安,巨大的悲伤攫取了他的心神,让他像一只可怜的小老鼠一样在人类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柱间是个仁慈而多情的男人……他不得不心软下来,而且开始觉得他是否有些恃强凌弱,欺负弱小。
他怎么可以仗着自己初代目火影的名义就这样对待一个忠诚于木叶的人呢?
日足说:“风雨对于鸟儿来说,是会打湿他们的翅膀,折断他们性命的东西……笼中鸟的存在,是祖辈们为了保护子孙后代,才定下的规矩。”
“如果没有笼中鸟的话,白眼是这样优秀的一种血继,会有很多狼子野心的人,试图抢夺白眼的。”
“就像是大蛇丸……”日足压低了声音,就好像是生怕会有第三个听到一样:“他一直都在暗中贪婪地注视着我们的眼睛……我想,他之所以颠倒黑白,想要破坏您当初和我爷爷的协议,只是为了想要光明正大地拿到我们的白眼。”
柱间长长地叹气。
他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你也很可怜……”
日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他的小腿,仰起头热切地看着他。
“初代目大人,您就怜悯怜悯我们吧,我们只是可怜的,无辜的,被恶人构陷而落入陷阱的人而已。”
柱间说:“是啊,是啊……你们真的很可怜……唉,我真不该这样对你们……可是,你明白吗?日足,不是我要杀你,我真的不想杀你……我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此时此刻,任何词汇和任何语言都无法准确地描述出来日足心中的震惊和愕然。
他喃喃说:“谁能让您做您不想做的事?”
柱间柔和地说:“嘘——这个世上,每个人到最后都总会死的,不要害怕,孩子,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死亡并不痛苦,你的亲人会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你的。”
日足的嘴唇颤了颤。
他说:“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在那条路的尽头等着我……”
“你有兄弟吗?”柱间带着笑意,说:“在活着的人时候,兄弟之间总是会争斗不休,这总是让人心痛。但等到了死后的世界中,争斗停止了……我们才总算是可以坐在一起,好好地喝喝茶,谈谈天了。”
日足瞪大了眼睛。
他跳起来,疯了一样大叫着说:“我的兄弟——我不要死——我不能死——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柱间:“?”
柱间认为他可能是被即将到来的死亡给吓傻了。
这让柱间很是不悦。
战国时期的人们认为忍者应该坦然地面对死亡,在死亡面前展露畏惧和胆怯是会让所有人耻笑的事情。
现在这个时代的忍者不仅过分弱小,还这样不体面,柱间非常不快乐。
“你也有兄弟啊。”柱间说:“你是弟弟还是哥哥?不管怎么说,哥哥和弟弟之间没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就连我和斑,现在都能一起谈谈孙子和孙女……你一会儿见到他,好好的和他叙叙情谊吧。”
柱间完全是一片好心。
日足听了却仿佛他的兄弟是什么会向他索命的恶鬼一样惊惧交加——他跳起来,施展柔拳,就要打开监牢的门越狱逃亡。
木叶的监狱对那些实力高强的忍者来说,其实和纸糊的差不多。
但日足的实力根本一点儿都不高强。
更何况他还要在柱间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柱间抽回手,扶住日足瘫软下来的身体,半跪下去,安静地为他合上双眼。
大蛇丸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来,将两只手交叉在身前,笑着说:“初代目大人您是故意的吗?”
柱间没听懂:“啊?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蛇丸说:“笼中鸟可是专门兄弟相残的制度啊……他的弟弟做了他一辈子的奴隶,最后还做了他的替死鬼,而他弟弟的儿子也成为了他女儿的替死鬼……然后你让他在死亡的尽头去见他弟弟???”
柱间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才怔怔地说:“我不明白……弟弟就是弟弟,弟弟怎么可能是奴隶和替死鬼呢?”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蹲下身,看着日足的尸体。
柱间警醒地发问说:“你果真贪图他们的白眼?”
大蛇丸说:“我想要的是辉夜姬的白眼……可不是这个废物的白眼。这就像是我想要的写轮眼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而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一样……”
柱间说:“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不就是带土的写轮眼吗?”
大蛇丸悻悻然地说:“当时确实是不知道这件事……唉,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他看着日足的尸体,说:“通知宁次来给他收尸吧,我想,他一定会在他大伯的葬礼上哭的很惨的,就像是雏田在他自己的葬礼上哭的那样惨。”
柱间搞不懂日向家的那些事情,只能喏喏说:“他们这样相亲相爱,真是一件好事。自古以来,兄弟和睦,姊妹相亲,都是家族兴旺最重要的一个基本条件。”
大蛇丸听了,不由哈哈大笑。
*
柱间忙完一切事,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月上柳梢头。
火影办公室里灯火通明。
水门陪玖辛奈吃过晚饭,又回来加班。
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眼镜,坐在他的小沙发上,对着一大堆报表勾勾画画。
柱间背手站在窗户边,惆怅地望着窗外的影岩。
他依然不知道他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政治上的这些事,从来不是立刻都能看到效果。
如果你在一百年前做错了一件事,可能要等到你人已经死了,好几代人之后,才会爆发出来那时遗留的祸患。
就像是日向家的笼中鸟。
“这件事就算是彻底了结了吗?”柱间问:“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笼中鸟,再无后患了吗?”
大蛇丸的鼻梁上也架着一个眼镜。
银蛇缠绕,点缀翠色双眼。
看上去比水门的那个眼镜要贵得多。
大蛇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是的,到现在为止,才算是彻底免除了后患。”
柱间说:“我猜会有人为此而恨我。”
水门温声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人活在世上,就总会有朋友和敌人,我看初代目您的肩膀宽厚有力,是足以背负那些憎恨的。”
柱间默默说:“我只是有些难过。”
这人间的杀戮和倾轧,总是会让他难过。
水门和大蛇丸全都不说话了。
月光无声落下。
忽然大蛇丸想起一件事。
他说:“我已经把木叶的财政状况和扣除他的退休金和一应安保费用的通知送交了我们的六代目火影。”
水门说:“他说什么?”
大蛇丸耸了耸肩,说:“他什么都没说。”
水门淡淡地说:“我明白了。”
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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