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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摆夜摊被美女警司盯梢了》80-90(第6/25页)
。”
直到白色私家车驶入城郊高速路,陈慕的心跳才终于平缓下来。
她不敢再听第二次,也就不敢再问,像个失落的哑巴端坐在车里。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她有些头晕恶心,右手搭在锁骨处轻抚着。
“晕车了?”
陈慕摇头。
“饿吗?”
陈慕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不是看见我在楼下拎着早餐了?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尤其心情暴躁,总想跟这家伙吵架。也对,最近缺乏睡眠,人会比较易怒。
不料那嘴碎的司机又问,“过几分钟下高速,经过岚屿路有穿梭星巴克,给你点杯拿铁好不好?”
“我自己点。”语气不妙。
一想到莫名其妙起个大早,又被人拉上车,现在正在去机场的高速上,搁谁也高兴不起来。
即便飞机的那头,是陈华萍。
但是,她去哪里不好,为什么非得是深圳?陈慕闷着一张脸,百思不得其解。
主驾的顾警官开车很平稳,不像有些人横冲直撞。榛仁拿铁的香气融化在口腔,稍稍安抚了陈慕躁动的胃。
她望着不远处半空中掠过的客机,冷不丁发问,“顾闲,我人都要到机场了,你现在可以说怎么回事了吧?”
“抱歉,回来再说。”
顾希延扮演晨间骑士正开心,看见陈老板也有琢磨不定她的时候,越发得寸进尺。
前几日正在化验室加班,她突然接到陈老板的姐姐,陈羡的电话。
顾希延一开始还以为她打错,接起后听见陈羡约她见面,她才感到事情远比她想得还要严重。
果然,陈慕自从警告她之后就彻底断联,门锁密码换掉,敲门不应,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不光对顾希延如此,对陈羡也如此。
她不想去派出所,不想听陈华萍的信息,又或者其实是不敢。
顾希延忽然万分后悔。
都怪自己,是她非要扯下那张相纸,又自作聪明地激怒她,惹得她强忍愤怒却无处发泄,最后只能把自己锁起来独自慢慢消化。
没错,她陈慕就是那种人。
做什么都不疾不徐,成竹在胸,所以她那副从容冷静的面容下,有谁也曾见过她的失控么?
她见过。
她见过她眼角的红和隐藏的怒,见过她闪烁的视线和潮湿的碎发,见过她嘴角的香气和涌动的情愫。
她生气时,嫌烦时,温柔时,还有即将失控时。
顾希延没能见证和参与她以前经历过的全部失序时刻,没能知道她如何静默地成长为现在的陈慕,但她不想旁观和错过今后每一次。
她那么完美,她不应该失序。
她不要陈慕失序。
如果她不小心被戳到痛处,那她就跟她一起把病灶拔掉,将痛处医好。她以后绝不在陈慕面前舞刀弄枪了,她那些赌气的无心之失险些让自己被驱逐出境。
如果她不想示弱,不想被窥探。那她就维护她,不激怒她,不窥探她,只爱她。
为此,从没想过有天会犯错的顾希延,亲手将自己的把柄交给竞争对手。
没错,隋棠是她在系统内的竞争对手之一。不过她其实有点没想通,隋棠约她见面,当场告诉她陈华萍的信息,这意味着两人之间有了共同秘密。
但不论怎么看,隋棠冒的风险都要比她高。毕竟案件的负责人是隋棠,顾希延连名字都没挂。
而她现在不眠不休二十四个小时,只为在周五这天和陈慕去造访那个她许久未见的人。
那人能帮忙治疗她的陈老板。假如顾希延算医生,那陈华萍应该就是特效药。
私家车驶入机场高架桥。
今天岚市天气格外好,飞机不会晚点,现在十点零五分。
“你至少应该让我换套衣服。”副驾那人语气不快。
她早晨出门遛狗穿得很随意,米色工装裤和黑色长袖T恤,头发没梳,防晒衫也没穿。
顾希延小心安抚,“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能跟她碰面。这是底线。”
“不能碰面是什么意思?”陈慕一脸诧异。
她立刻想起那张短信截图。原来这趟航班并不是陈华萍的意思,她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跟她们再见。
主驾那人没说话,她已猜到答案,鼻尖轻皱起,忍着酸楚微微耸了几下。
车身右侧的后视镜里映出她黯然的眼神,在连成片的粉色花海中飞掠过几滴莹光。
陈慕很快恢复平静,转头不咸不淡地问,“那请问,顾警官现在是在违规咯?”
“不要叫我警官,今天我不当值。”顾希延故意岔开话题,奈何她一向缺乏语言技巧,“我记得你说过,我们至少算是朋友,对吧?”
陈慕按捺住想掐太阳穴的冲动,这家伙几时学会翻旧账的?
一路匆匆登机,直到飞机开始滑行,不远处半空中的一架A330客机轰然冲上云霄。
陈慕透过窗口看去,机尾喷出的白色气线不停地变浅,扩散,消失
飞机上的人们即将跨越山海,去到各自的目的地。多滑稽,她在深圳生活了好几年,却从不知原来陈华萍就一直躲在那。
直到去年,她们可能每天仅才相隔几十公里,各有各的生活。她明明下定决心回到岚市,结果却离她越来越远。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她感到眩晕,疲惫感如潮水般涌进大脑。
耳边忽然想起顾希延的低声,“困了吗?要不要睡会儿?”
那人把运动衣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前。陈慕忽然闻到那股令人安心的清爽味道,她没说话,悄悄捏住衣角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也许能短暂地从眩晕中逃离。
岚市距离深圳一千两百公里,航程大约不到两小时。
顾希延也很想趁机睡一觉。前几天给江师姐确认案发现场的钻具型号,她天天去跑五金店,为找到匹配的钻头,她蹲在试验室里嗡嗡地加班加点复刻现场破坏痕迹。
一连熬了几天,昨晚又通宵写痕检报告,直到清早才终于暂时甩开手上工作。
她明白,其实很多事都有独属于各自的重要时机。
犯罪现场搜证时错过一片指甲大小的碎屑,一丝不足半厘米长的织物纤维,又或是错过半个不成型的指纹,都可能会导致破案方向偏离正轨甚至走向滑脱。
对她来说,现在是陈慕的重要时机。她不想错过。
她务必得小心翼翼抓紧,绝不放过一丝可能,也许那两条平行线会短暂相交,又或者她不想做直线。
谁知道呢。
如果她陈慕非要做直线,那她倒是不介意做一条弯弯曲曲的缠绕线。
大脑被嗡嗡的发动机声裹挟,顾希延强撑着意志力虚靠在颈枕上,转头去看窗边那人。
飞机进入平流层,正午的阳光和紫外线尤其强烈,她伸手越过她拉下半面小窗,避免她的脸被晒到。
不小心瞥见她颈间白皙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似盈雪下透出的粉色丝线,绕着绕着,又把她的神思绕得虚虚晃晃。
顾希延赶紧把她身上披的运动衣领往上提一提,悄悄吞咽几下口水。
不到两个小时的航程,她时不时侧身看她。
中途气流颠簸,身边那人突然头一歪,陷进她肩窝。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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