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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庶子美色(女尊)》5、定下婚约(第1/2页)
也恰恰是这副姿态,反而让魏靥愈发生出兴致。
这般胆怯,是真的,还是装的?
她极为认真地审视着这个极力想要躲藏的男人,探究的眼神仿佛是要透过这身人皮,看到人的心里去。
瞿拙言久久听不见声音,后背又被粗糙的凭栏硌得愈发难受,于是试探性地睁开了些眼。
只这一瞧便发现,这人离得好近、好近。
微眯的眸子彻底瞪大,魏靥终于看清她迫不得已选下的夫郎到底是什么模样。
出乎意料的貌美。
两人隔着薄薄的素纱对视良久,久到紧张不已的瞿拙言生理性地眨了眨酸痛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瑟缩着,柔弱单薄,却让看见它的人无法抗拒。
魏靥却从容地收回视线,眼尾微挑,笑意浅浅,“久仰四公子大名,今日初见实为好奇,多有冒犯,还请四公子莫要生气。”
她稍作拱手以示歉意,主动让出一段既不疏离、又不唐突的距离。
耳边是女子称得上温柔的话音,略微抚平了几分瞿拙言心中的恐惧,但也只是一点。
长到腰间的幕篱遮挡着瞿拙言的大半上身,也盖住了他几乎红透了的脸颊,明明是冬日,他却出了一身的汗,颈间的碎发都湿了。
离得太近,方才魏靥的话瞿拙言竟听清楚了,他想回些什么,但张张口,还是做不到。
一直自说自话的魏靥也没有恼怒,她坐在了瞿拙言身侧,察觉到对方更为僵硬的姿态,眉间又凝出了些笑意。
就是想问的问题有些麻烦,魏靥朝站在亭外的慎莘示意,让他进来。
慎莘有些犹疑,但还是快步走了进来,看着公子状态还好,这才福身行礼。
“魏小姐,可是有事?”
魏靥侧目看了瞿拙言一眼,神色诚挚道,“能否与我说一说,你家公子的情况?”
面对这表面含蓄但近乎刨根问底的询问,慎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看着这对主仆如出一致的忐忑胆小,魏靥的心中更耐人寻味了,但她面上不见分毫,宽慰道。
“你无须紧张,既为未婚妻夫,便当同心一体,我想多了解四公子一些,与其去托人冒昧打听,我想,问你是最好的。”
魏靥的话没有半点毛病,外界传言如何,其中九分是假,她如今上门提亲,暂代瞿拙言母父之职的家主和主君也已经应下,想知道具体情形,实在合情合理。
可让慎莘当众去说自家公子的难处,实在是如抽筋剥皮,难受至极。
这是往公子的伤上撒盐。
就在慎莘百般折磨时,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的瞿拙言,竟磕磕绊绊开了口。
“慎、莘……说罢。”
单听语气,便知这一句话,瞿拙言下了多大的努力。
但他还是开口应了。
瞿拙言没有察觉到魏靥的恶意,且她说的是对的,她如今是他的未婚妻了,夫郎对妻主自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除此之外,魏靥对他好奇,他对魏靥也是好奇的。
她为何要选他做夫郎呢?
慎莘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听了公子的话,“公子自幼便讷于言语,待长到周岁,旁的孩童皆已牙牙学语,公子都甚少开口,医师来看也只说待长大便好了,可及至年长,公子的病症不轻反重,与人交谈时,常心悸难语,人多时则口不能言。”
慎莘的眼睛赤红,皆是痛恨,“可公子绝非是旁人说的哑巴,公子他只是唤有蹇吃心悸之症罢了。”
瞿拙言放在膝上,抓着衣服的双手慢慢收紧,心也跟着忐忑,他不知道魏小姐会如何看待他。
她也觉得,他果真是如旁人说的一般,无法做得正经贤夫罢。
“世人多爱妄加揣测,以旁人痛处为乐,万是不能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
魏靥这句话像是在回应慎莘的话,但眼神却是紧盯着瞿拙言的。
到底是还未成婚,不好待得太久,魏靥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便主动提到,“礼数所在,不便再相谈下去,我们回吧。”
瞿拙言被慎莘扶着站起,方才只顾着紧张,这时才发现久坐不动,腿有些麻了。
但他擅长忍耐,便想强行继续走。
没想本来已经快要迈出亭子的魏靥却突然转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再次拉近,瞿拙言直愣愣地撞进那双碧色的眼眸中,他终于发现,这位魏二小姐的眼睛好生特别。
他听着她解释道。
“贸然提亲,实为年纪所困,家中着急。”
“今日我问了四公子许多,礼尚往来,四公子想必也想问我。”
魏靥大胆猜测,“公子应是想问我为何与你提亲?”
她的笑中和了较为冷厉的长相,缓缓道来时,让人不自觉更认真地去听。
瞿拙言愣愣,听到了带着极大宽慰的一句话。
“与公子一般,我亦不爱与人多言,待日后我们结为连理,只静静相伴,便是极好。”
瞿拙言面上一直呆呆的,但心中早已是惊涛骇浪。
盖因魏靥的话太有蛊惑力,他无法忍住不去想她口中所说的婚后的生活,和合窗内的内室中,日子清淡如水,却处处透着安稳。晨起一同梳洗,傍晚灯下对坐,不必多言,她伏案读书,他静坐缝补,窗外月色温柔,屋内灯火可亲。
若魏靥喜欢,她可以常来,若她之后不喜欢了,则更好,他一个人更自在。
她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一个人,即便是不喜欢他了,大抵也不会为难他。
怔愣的这段时间,瞿拙言甚至忘记了麻木的双腿,等回神时,已经没有刺痛的感觉了。
而魏靥还在等着他的反应,瞿拙言笨拙地应道,“好。”
见他轻而易举地答应了她的话,魏靥笑容地更真了些,真是听话。
慎莘在一边瞧着,寥寥几句话,竟这般蛊惑了他家公子。
*
这场婚事的主人公相处地出乎意料地和谐,但是瞿府众人却是心思各异。
打头反对这场婚事的便是老主君,不过是年老贪睡了些,一觉醒来,孙子的婚事竟就这般被顺水推舟送了出去。
老主君是气地大发雷霆,将大房的人叫去,狠狠责骂一顿。
“别以为老身不知道你们打的主意,言儿的婚事不是你们能算计的,便是日后嫁不出去,也有老身为他安排,用不着你们这姨母、姨夫的慌张害怕。”
听着老父亲口中的嘲讽之意,瞿家家主瞿元容面色有些下不来台,“父亲,女儿还不至于故意利用自家外甥的婚事,您恐是不知道,今日魏家家主亲自登门,言语之间对于这门婚事已是板上钉钉,我一个小小尚书丞哪敢说一句不是。”
“魏家如今如日中天,甚至无需对陛下参我一本,她只要嘴里对瞿家有半句不满,便有人见风使舵,届时我瞿家便是门庭败落啊!”
老主君本来怨怒的神情彻底待不住了,他一个深宅男人对于朝堂之事并不知晓多少,瞿元容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但心也跟着凉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老大,我是不通朝政,可我懂人心,利不白来,福不妄得,魏家这么做你仔细想过是为什么吗?”
“他们家既这般权势滔天,为何要草草定下这庶女的婚事,便是选毓儿也就罢了,可她们偏偏挑中的是言儿,言儿是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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