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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海岛军区来了个绝美女中医[七零]》40-50(第7/20页)
病人,他连选择开刀的勇气都没有。
本身余经义脸上就无光,眼下被一个小辈插了嘴,就更加恼怒:“开玩笑!就连西医都没办法克制肿瘤不再扩大,你区区几枚银针就在妄想□□?”
“高主任,不是我说你,这生病的可是赵省长,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放进来!”
江梨被当众羞辱,非但没有被激的恼怒反心平气和问:“奇了怪,家属都没说话,有你什么事?”
余经义冷斥:“我是兴安医院的肿瘤科主任,既然赵省长请了我来,我就要负责!”
“哦?你负责?”江梨抬手,“既然你行,就上啊。不治病光会打嘴炮算个什么本事?”
余经义怒瞪:“小儿无知,你以为肿瘤那么好治!”
说归说,余经义到底不敢真的上前,真要逞强,治死了赵庆良他可担不起那份责任。
江梨笑:“既然不敢治,就让路,别挡道行不行?”
骆蓉看着已经痛的浑身大汗的丈夫,又望向高力学。
高力学虽然心底也不对针灸抱有希望,但依旧点头:“针灸我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方法,针灸不会危及性命,不如让小江试试。”
余经义再度冷斥:“高力学你疯了,在场这么多专家都毫无办法,你竟然真敢让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做试验!白沙岛那鬼地方,一个会敷膏药的赤脚大夫都能被称做医生。要是赵省长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办!”
高力学木着脸:“余主任,稍安勿躁。骆同志都还没有表达意见,你在这火上浇油着什么急。”
“试!”骆蓉抬手擦去泪水,起身:“江医生,我知道消除肿瘤是天方夜谭,我们不求着消除,只要能止痛,只要能让庆良不日日夜夜痛,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愿意尝试。”
江梨也干脆将丑话说了前头:“既然你们选择治,我也将话说在前头,这次我到海城目的是为了考取资格证,目前资格证还没下来,你以后可不能讹我。”
无证行医在海城可是个大问题,就怕被人穿小鞋。
江梨自从进入医院,当医生就谨慎惯了。
果然,听闻江梨连资格证都没到手,余经义再度冷笑:“有些人想出名想疯了,你以为治过省长就能让你增长名气?”
“骆蓉同志,我劝你冷静,切莫病急乱投医,这么长的针万一扎坏脑神经,当心把赵省长变成疯子。”
病床上传来沉重的喘息,赵庆良睁开眼睛,痛苦道:“就算变成疯子,那也要试一试。”
余经义面色一变沦为铁青。
病人自己都愿意尝试,余经义还能说什么,只能站到角落去再也不发一话。
骆蓉赶紧扶着赵庆良的胳膊,拿了个枕头垫在腰后,让自家丈夫能够舒服点。
赵庆良痛的眼眸通红,自从头痛难忍查出脑瘤后,这种令人痛不欲生的疼痛已经折磨了他半年。
头痛发作起来,就像有千斤重的锤子一直不断捶打脑子,锤的脑壳四分五裂,脑浆迸发,无休止的痛苦仿佛永不停止。
赵庆良受够了。
“小同志。”赵庆良疼的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滑落,说话直抽气,他明白医生的压力大,尽力想要扯起笑容,可刚刚扯起的笑容又被疼痛带走,笑容顿时比哭还难看。
“莫怕。我以省长的头衔以及在场所有人见证担保,不论我会不会疯,这事不怨你,你大胆治。大不了扎错神经再去开颅。”
江梨有了这份保证,将随身携带的银针包摊开放在床,望向在场上的医生:“请你们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要引起病人的焦虑。”
第44章
江梨一脸从容, 高力学却忽然担忧起来。
是,江同志天赋是高,可她的起点是在一个小岛的卫生院,能看过什么棘手的病?万一治疗过程真出问题, 影响了江梨一辈子的前途, 师弟还不得剐了他的皮?
“江梨同志, 你在收音机有没有听过赵省长的名字?他对海城的发展贡献是巨大的,没有他, 海城绝不能像现在这般好, 这一针下去的后果……”高力学目露沉重,“你真……想好了吗?”
赵庆良在老百姓心中的份量可不一般, 一旦出现差错,就算有第二个省长上来, 也弥补不了这个损失。
这也是所有医生不敢冒风险的原因。
60年代的海城是个三不管地带,百姓吃不饱饭,被困住的海岛就像是被人遗忘的巨石,不像大陆有工厂有各式各样的就业岗位。海岛的人, 靠海吃海, 男的靠出海捕鱼为生,女的靠织布为生。
是赵庆良上任后,积极想办法动员, 想法建立了第一个海产品工厂, 在海城管辖的200余个海岛设立海鲜站, 是他,让全国人民吃上了海鲜,也是他让海岛的海鲜发往全国,让海岛人民从此除了捕鱼多了一份活计。
这样一个受民爱戴的好官, 一旦死在手术台,做手术的医生脊梁骨都能让老百姓戳断。
消过毒的银针散发着寒光,江梨取下一枚,全神贯注:“在我看来,每个医生病人都有必须要冒的风险,在我这里,他不是什么省长,他只是一个想要减轻痛苦想要活下去的病人,而我是医生。”
一针扎落,在场的医生都臊的脸通红。
是啊,既然想要救人性命,医生本身就承担着风险。可如今他们的背后,是妻子是孩子是整个家族。
他们不敢冒风险。
如果海城的青天父母官在他们手上出现任何差错,整个家族都会让海城的千千万万老百姓戳断脊梁骨。
如今,一个小同志却替他们承担了这个风险。
随着一枚枚银针扎下,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连呼吸都放慢了,就盼着早已被定义为封建糟耙是假把式的古老针灸,真的能够起点作用。
哪怕是能止止痛,都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
原本还处在痛苦的赵庆良已经陷入沉睡,紧握的手松开垂在床旁,骆蓉在旁小声的呼唤:“庆良,庆良。”
一声没有反应,两声也还是没有反应。
骆蓉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你们快看,有用的,是有用的,庆良不需要吗啡也能睡着了。”
在骆蓉看来,就算针灸起不了大作用,但只要能让赵庆良陷入沉睡,只要能够一直睡,不要再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过了半晌,窗外的光已经变成了橘红,夕阳投在水磨石地面上,因担心打扰到江梨,病房已经被清空,也有少数留下的医生等在了病房外。
江梨起身要将银针拔下,骆蓉赶忙起身想要伸手拦,可担心伤到丈夫,只敢小心站在后边。
“可以不拔吗?江同志不知道,自从半年前开始,庆良每次睡梦中都能被痛醒,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
江梨没有停下拔针的动作,将银针一枚枚收起:“过犹而不及,针灸久了对身体也会有伤害。不过,你不用担心,今天晚上赵省长就能够睡一个舒舒服服的完整觉。”
睡一个完整觉?
这怎么可能。
骆蓉完全不敢相信。
等到针全部被拔下,没多久,赵庆良睁开了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那种就像是有虫子不断啃咬着脑子的疼痛感褪去,世界只剩下安静。
赵庆良屏息,沉重放缓的呼吸,砰砰,他能清晰的听见胸膛下规律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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