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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大秦太子的日常》230-240(第15/25页)
了。大王和太子就是和他通信的知己,韩柏一时失去言语,只好干干地陪笑。
嬴政走过去,拍拍韩柏的肩膀道:“寡人对你的欣赏并不作假,好好做事,大秦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是!”韩柏大声回道,吓得扶苏蹦跶了一下。
扶苏跺了下脚:“哼。”
韩柏也意识到自己“贬低小树、衬托太子”的话不对,赶紧赔罪:“臣和子房给太子准备了礼物,是邯郸城的缩小泥塑。”
扶苏马上就被哄好了,“我也给你和张良准备了礼物哦。”
韩柏受宠若惊,“臣也有?”
“大笨蛋!”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笔友,他怎么会忘记韩柏的份儿?扶苏又一头顶过去。
见韩柏打算老实受着,嬴政一把将韩柏薅走,顺手拦截住爆冲的扶苏:“这孩子顶人很疼,张良他们都会主动躲开的,你不必如此。”
韩柏道谢:“臣只是想让太子消消气。”
扶苏眨了眨眼睛,慢慢贴到韩柏旁边。过了一会儿,俩人就黏黏糊糊地和好了,扶苏还上马叽叽喳喳地打听攻赵的故事。
进入邯郸城后,嬴政自然下榻王宫。可惜无论张良怎么清洗,被鲜血浸染过的地面和墙壁,还是能依稀分辨出痕迹。
扶苏眉头一拧,想起樊於期下令屠杀王宫内的人口:“难道樊於期不知道军纪吗?”他们秦国现在的军纪更加严格,将士必须服从命令,不能随意屠杀。
嬴政冷笑:“他要是能遵守军纪,就不会为了争功而内讧了。赵国王宫内还有幸存的活人吗?”
“没有了,赵王迁的幼子和姬妾都被杀了。”张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倒不是因为死的人太多,而是樊於期如此残暴的行径,惹得邯郸人更加不满。他这一阵为了处理邯郸的动乱,没少熬夜。
扶苏生气地道:“樊於期枉顾军纪,当真该死!”
张良继续道:“大部分的宗室和贵族都没有来得及逃走,臣暂时将他们一部分关押在狱中,一部分圈禁在郊外,由军中看管。只有一个没落家族,暂时被圈禁在他们自己的宅院中。”
扶苏好奇,什么人能被张良这么优待?
张良没有开口为扶苏解释,就连嬴政也没有询问。君臣二人心照不宣,似乎都意会对方的身份。
嬴政只是道:“不必优待,有罪者以秦律论罪,无罪者转为庶民。”
张良点头应下。
扶苏见此更加好奇了,垫着脚尖往前凑,却依旧没人跟他解释。
“应该是你阿父的母族吧。”刘邦摸着扶苏的脑袋,始皇帝后来也没重用过母族,更没有给母族过高的待遇,却在报复赵国人时,顺手帮母族也除了仇人。
嬴政不想对扶苏提起母族。当年那家人也是豪强,为了跻身大贵族,借吕不韦把王太后献给先王,以提高家族的身份地位。
可先王逃回秦国后,那家人怕母子俩给家中带来灾祸不肯相助,在母亲跪地苦苦哀求后,才让她们母子躲在奴仆所居的破屋中,口粮都不给,后来也任凭母子两个被赵国人欺辱。
越想越觉得晦气,嬴政揉了揉额头,转移自己的注意:“把李牧带过来,寡人要问话。”
“是。”
得知嬴政亲自来了邯郸,那些被关押起来的赵国宗室和贵族心情各异。有些人期望着嬴政为了安抚人心,能够赦免他们。
有些人则目光畏畏缩缩,显然想到了当年欺辱小嬴政母子的事情,连头都不敢抬起。世人都说秦王仁义,可他们知道嬴政小时候就是个记仇的小崽子,长大了又手握秦王权柄,会不计较当年的事情吗?
相较于那些被关押之人的波涛汹涌,嬴政的母族则平静多了。如今族中主事之人是王太后的长兄,面容比王太后要苍老许多,须发皆白。
他只是对族人说道:“嬴秦宗室皆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秦王也不例外。当年我们慢待他们母子,如今也不要指望能沾到什么光。都低调些,不要因为自己和秦王有亲族关系,就以为万事大吉。”
“秦王难道还能不顾血缘吗?好歹当年赵国要杀他们,我们还给了她们避祸之所。”
族长扫视一圈,在堂中议事的都是各家主事的。看表情,他们大半都认同那人的话。
他不由得心生悲哀,家族存亡之际,族中竟无一人能看清现状,还对秦王抱有幻想。
【作者有话说】
关于嬴政的母族,本文参考《史记》进行原创设定[抠脑壳]:
1、秦始皇本纪:秦王之邯郸,诸尝与王生赵时母家有仇怨,皆阬之。(为母族报仇)
2、吕不韦列传:吕不韦怒,念业已破家为子楚,欲以钓奇,乃遂献其姬。(吕不韦献姬)
3、吕不韦列传:赵欲杀子楚妻子,子楚夫人赵豪家女也,得匿,以故母子竟得活。(赵国要杀嬴政母子,在母族庇护下躲藏,才活下来)
第237章
顺天应命者可保祖宗之坟茔
韩仓为了找出李牧反叛的证据,对其严刑拷打。
后来秦军攻占了邯郸,张良本想直接杀掉李牧,以绝后患。但他从顿弱那里得知扶苏想要保下李牧,便找了医者来为李牧医治。
只是李牧伤势严重,很多伤口都已经溃烂发脓,骨头都漏出来了。更别提他还遭受了酷刑,很多地方的骨头也都断了,幸好没有伤及肺腑,可恢复的速度也很慢。
当李牧被带到嬴政面前,身上的伤疤还是依稀可见,连衣服都不能穿。他整个人的骨头都瘦得像刀片一样凸出来,束缚的绳子勒在身上都直接和骨头贴在一起,一进屋还带着腐肉的臭味。
嬴政只扫了一眼,便把扶苏拉到了自己身边,免得孩子被吓到。
扶苏声音小小的,“阿父,我才不害怕。”他嘴上是这么说,手却抓紧了嬴政的袖子,眼睛盯着李牧打量。和他见过的那些将军不同,李牧的样子和旱灾时的难民差不多了,完全看不出曾经是那么厉害的大将军。
李牧有点站不住,搀扶他的卫兵刚一松手,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嬴政让陈驰给李牧松绑,待李牧被搀扶到席子上入座,叹息一声道:“不必正坐。寡人从幼年起就听闻过李公的大名,如今总算得以相见。”
李牧倒也没有客气寒暄,他一个半条命都没了,不知道哪天就死了的人,还在这儿客气什么?听见嬴政让他不用正坐,就直接歪着身子偏腿坐,让自己能舒服一点。
坐稳当了,李牧才声音干哑地回道:“我也见过秦王。”
“哦?”嬴政没想到还有这回事,他并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李牧。
李牧道:“当年秦王在赵国接替秦庄襄王做质子,我恰好因立功回邯郸受赏,路过质子馆碰到过秦王。”
在庄襄王逃回秦国的时候,赵国君臣的确想要杀掉嬴政母子泄愤。后来赵国君臣冷静下来,得知庄襄王想要竞争未来的秦王之位,便把嬴政找到扔去了质子馆,以日后跟未来的秦王谈判。
对于嬴政来说,无论是生活在母族家奴仆所居的破屋,还是生活在质子馆中,都没有什么好日子。无非是从一个身体受苦的地方,转移到了一个精神受辱的地方。
“服了。”刘邦无语至极,“李牧是赵国如今唯一的护国柱石,曾经的权力也不小,却从来没有过反叛的意思。可赵王对他说杀就杀,乃公总算明白为什么了。要不韩信把他孙子当师长呢,嘴巴如出一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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