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30-40(第4/15页)
忽而问,“任姑娘, 我能听你弹一次《笑傲江湖》吗?”
任盈盈一怔, 默然片刻便答应下来, 为她抚琴一曲。
她的琴技师承曲洋, 高超不弱于当世大家,余音绕梁不去,闻之忘俗。
翌日,冲盈二人辞别下山。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时隔多年,钟灵秀还记得昔日电影的场景,恩怨历历在目,只是不知此番故事,是否也能万事顺利。
但愿如此吧。
她重新收拾铺盖,上悬空寺闭关。
这次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同。
紫霞神功在整个武侠世界兴许排不上号,在这儿却是当之无愧的一流内功,岳不群的那一掌欲取她性命,没有半点留手,纵然保住性命,经脉也受到了无可弥补的伤害。
难怪有人受过一次重伤,终身为之所困,哪怕令狐冲帮她化去残余的真气,也回不到从前了。真气流过伤处,必隐隐作痛,内力磅礴激发时,总有隐隐不圆融之感,从前如走珍珠,今日就成栗子,毛刺甚多。
当然,内伤可被内功治愈。
恒山心法中正平和,对经脉几无刺激,可缓慢修补伤势,只是收效缓慢。
那也没别的法子。
钟灵秀收起纷乱的思绪,老老实实地闭关调养。
静养半月,仪琳过来送饭,道左冷禅送了一封信来,约各派掌门人八月初到嵩山一行,商议并派大事。*
钟灵秀遂下山,洗澡洗头的同时,打听两位师太的决议。
她们自是不同意并派,也不想参加此次会议,可形势不由人。
“若推辞不去,恒山派就是左冷禅的眼中钉肉中刺。”定闲师太轻叹,“恐怕他首先对付的就是我们。”
她旁观了左冷禅与任我行的打斗,从前都不敢说有胜过的把握,莫论如今状态不佳,必输无疑。因此无论心中多么不情愿,依旧必须答应参加。
届时五派俱在,衡山莫大先生孤僻,多半也不同意,华山如今由宁中则执掌,也能聊一聊,五家中有三家反对,兴许就有转机。
定逸师太道:“师姐留在山上主持大局,我走一趟就是。”
定闲师太摇头,语气不容置喙:“我去,你留下。”定静已死,假如她也不幸死在嵩山,总要有个长辈主持大局,否则下头的弟子们怎么办。
“就这样吧。”
定闲师太回信,答应参加并派大会,为各派争取到了斡旋的时间。
七月中旬,令狐冲委托桃谷六仙送信来,道东方不败已死,任我行继任教主之位。*
他即将返回华山接应师娘,届时绕行山西,与恒山派一道走,桃谷六仙已经答应他暂时留在恒山,帮助看守山门,只是他们脾气古怪,还望恒山上下多多包涵。
桃谷六仙武功高强,定闲师太也领教过,总算松口气,耐心在恒山等候。
下旬,带领仪清、仪和、秦绢、于嫂四位弟子下山,与宁中则、令狐冲等人会合。
八月初,五岳剑派汇聚嵩山,左冷禅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下雨了。
钟灵秀合拢窗户,回到蒲团前盯着琴萧发呆。
她没有去嵩山,非是不愿,是定闲师太不肯,让她好生待在悬空寺疗伤,因令狐冲也去,倒也没有太担心,该吃吃该喝喝,整日打坐休养,争取早日恢复武功。
闲来无事,琢磨一下笑傲江湖曲。
多亏任盈盈的示范,她总算掌握了笑傲江湖曲的全部指法,只是弹起来磕磕碰碰,颇为勉强。萧的技法与笛差不多,两者不分家,倒是能娴熟地吹完,只是一点不好,须长久绵延的内息做基础。
她伤在肺腑,内息受挫,没法一鼓作气吹完,总要断一断才行。
一断就瑕了。
幸好当初想着技多不压身,额外学了古琴,内力蕴于指尖,拨动琴弦以激发,如此绵绵荡开,方才能成琴韵,完整弹出笑傲江湖的旋律。
这就无怪乎绿竹翁难以奏此曲,琴也好,萧也罢,都需要一定的内功造诣才能完成,寻常人拿到该曲谱,一定会斥之为天方夜谭,除非此人的琴萧造诣已出神入化,方才能试着弹一弹。
钟灵秀没有这样高超的技术,自然非用内力不可,既然要用内力,也就只能改弦易辙弹琴了。
人生际遇真是想都难想。
她取定主意,便不再犹豫,每日苦练琴技,朝弹暮也弹,慢慢品味个中韵味。
别说,还挺顺利。
她习惯运转绵长的内劲,只不过从前翻山越岭,注重的是双腿,如今落在手腕指尖,长久持续地供养五指也是手到擒来,一日千里。
琴弦嗡然,传遍山川河流,照应日升月落。
不知不觉间,伤势的滞涩随着七弦的震颤而抒发,琴音响起,内息顺着经脉声声流转,豁然开朗。
她不知道是哪一次弹成了,只知道尾音还在空中盘旋不去,曲谱的金光就如若晨曦朝露,倏然破碎消失。
意识遁入丹田。
心眼一片光明。
上一次,她在梦中看自己舞剑,彻底掌握了恒山剑法,这一次,她“看见”了自己的躯体,心脏跳动,肺部吐纳,肝化郁气,胆壮气血,经脉流转真气,穴道若隐若现。
李时珍说“内景隧道,唯返观者能照察之”,大抵如此。
她趺坐阖眼,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六根清净,无悲无喜。
倏忽间,日升日落许多次,月圆月缺又一轮。
窗外结满霜雪,飞鸟停在窗台,悬空寺巍然于悬崖峭壁间,流下的瀑布凝结成冰,森林彻底寂静,走向四季终点。
玄之又玄的境界中,她意识有人走上木阶,抬手按住门扉。
“你是谁?”她睁开眼睛,出言询问,“来恒山做什么?”
难道是左冷禅声东击西,一边召集各派,一边派人暗杀她们?
吱呀,老旧的木门豁然洞开。
锦衣华服的林平之昂首跨进屋中,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他注视着屋中,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纸照入室内,她身穿褪色的旧衣,长发垂肩,细眉秀脸,仿若一尊极其逼真的观音像。
“是你吗?”他冷冷问,“偷了我家的辟邪剑谱?”
钟灵秀坦然道:“我看了,没有偷。”
“不问而取就是偷。”林平之狞笑,“今天就是你偿命的时候。”
话音未落,剑芒已倏忽而至,如同细线倏地取她眉心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柄斜刺过来,恰到好处地荡开了他的剑,人声随之而来:“且慢!林师弟——”令狐冲从他背后走来,挡在她面前,表情凝重,“有话好好说。”
“我就知道。”林平之并不惊讶,冷笑连连,“你口口声声说不知辟邪剑谱,其实逃不了干系。”
“这和大师兄没关系。”岳灵珊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扶住门框,“小林子,你、你半夜偷偷出来,就是想报仇么,我知道你……你心里苦……”
林平之道:“这事同你不相干,你不要插手。”
“阿弥陀佛。”定闲师太缓步跟上,“阁下夜半杀人,究竟所为何事?”
宁中则立在她身边,解释道:“是平之家的一桩旧怨,他想问个明白,就由他弄个清楚,也省得两派生了嫌隙。”
钟灵秀愈发讶然:“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