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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在大宋破碎虚空[综武侠]》290-300(第9/16页)
闻名天下的女词人。
如果能够通过她有所动作,或许能有新的气象。
现今终于等到了。
李清照从虞仙姑口中得知了青莲宫主的事,主动写信前来,还附上两首词作。
钟仪已经回信,邀她开春到汴京。
如何能叫人不高兴。
她跃下窗台,往炭盆里丢橘子皮,一股清冽的柑橘香气扑面而来。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她眼神递向靠在榻上的人,微微笑,“人、比、黄、花、瘦。”
苏梦枕:“……”
自从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她说话越来越不成体统,轻佻善变,比山里的天气还莫测。这也就罢了,一天挑衅三四回,入夜就走,虽说能有一夕之欢,他已心满意足,可这实在不像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拢过烛台,“我要睡了。”
这是他继任风雨楼后,过得最为安逸的三个月,楼中的事务多出三人分担,且都是有能力、有本事、有手段的人,他能借由养病,好生歇息睡觉,练功思考,甚至因为伤情,连年节的应酬都减少许多。
而难得的清闲又变相佐证了如今的传言,他因与雷损决战,伤势严重,以至于不能起身。
“你怎么睡得着觉。”她感慨,“你心大的程度和赵佶不相上下。”
他吹灭烛火,窗外映出一片雪色:“这话怎么说?”
“三个人交朋友,肯定有一个被冷落。”钟灵秀道,“你不觉得,白愁飞和王小石的关系,比和你好吗?”
苏梦枕道:“情义本有深浅,他们曾共患难,要是马上逢迎,我反而瞧他们不起。”
“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义。”她赞赏,“衬得我像吹枕头风的卑鄙小人。”
他停下脚步,瞧她一眼:“哪来的枕头?”
“梦里的。”
灯花爆开一朵红泪。
苏梦枕忽然想到,她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下意识地伸手挽留。
可人已从袖边溜走,如同炉中烟气渺然:“撤了。”
他放下手,重新捧住沉甸甸的手炉,温热的炭火捂不暖指尖:“快过年了。”
“我知道。”她扶着门扉,转身的时候衣裳裹住身线,像红袖刀的弯腰,“腊八回来。”-
十一月,钟灵秀有一件大事要办。
官家祭祀后,会游幸别宫,以赵佶爱玩闹的性格,当然要去大臣家里胡天海地。
青莲宫也是他的目的地,且是首要地方。
“除却原本宫里的人,观中上下皆不必留在此地。”赵佶这种好色胚子,她哪里敢让息红泪等人留下,尽数遣散,只余自己在观中接待。
这无疑是明智的选择,因为赵佶到达青莲宫后,不见其他坤道,居然问:“听闻国师麾下的女冠一个个都貌美如花,怎么今日不见?”
“她们都是江湖人。”钟灵秀淡淡道,“不宜面圣。”
赵佶对妓-女都有兴趣,别说江湖人,但总算知道轻重,没有多问,参观了一遍青莲宫。
他对没有楼梯的【重返九天】极度好奇:“国师平日如何登楼?”
钟灵秀瞥他一眼,瞬身消失,出现在三楼上,衣袂一晃复又回到一楼。
赵佶问:“这是轻功?”
“算是。”
他试探道:“国师究竟有什么法术,可否示范一二?”
她可有可无地说:“我会的法术并不多,也并无可观赏性,譬如元神出窍,我该如何为官家示范?”
元神出窍在许多神仙故事中均有提及,赵佶自然大感兴趣,非要看看。
她蹙着眉:“官家没有天眼,见不着魂魄,我有什么办法?”
被他磨不过,才说,“官家字写得好,不如你写一幅字,我在室外出窍元神观之,如何?”
赵佶本就自得于自己的书法,见神仙也喜欢,不由大为得意,马上同意。
钟灵秀就让他在大殿写字,关上门,自己在屋外闭目打坐。
赵佶要她蒙住眼睛,其余太监宫女均到屏风外面,自己沉吟再三,方才落笔成文。
随后立即盖住,迫不及待地问:“国师可看明白了?”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钟灵秀依靠感知,毫不犹豫地报出答案,“九年功满日,独步大罗仙。”
赵佶大喜,连连追问元神出窍是何等感受。
“身轻如燕,倏忽千里。”她平淡道,“我修为不足,倒也不能真行千里,依旧囿于肉身附近。”
赵佶之所以对她深信不疑,很大程度上源于这点,自谦而强大,显得神仙方术确有其事,而非夸夸其谈的编造。他恭维道:“国师修行小成,旁人概莫能及。”
钟仪又自矜起来:“这是自然。”
赵佶与她喝了杯茶,畅想一番天宫瑶池,心满意足地离开道观。
之后,他去往蔡京家中,又被引荐龙八太爷,在他的别苑胡闹一番,后因闹腾出汗又吹冷风,感冒发烧了。
钟灵秀应召进宫,没有再用真气治病,而是写道符,烧成灰拌着退烧药让他喝下去。
西药的退烧效果一目了然,赵佶马上头不痛了,体温也有所减退。
他馋得面色发红:“这是什么符?”
“驱风邪。”她摆出一脸不满意,悬丝诊脉片时,摇摇头,“我画符的本事还是差了些。”
“国师并非符箓派,能有此效已殊为不易。”赵佶反过来哄她,“假以时日,修为定能更上层楼。”
钟仪颔首:“长生之道,不可懈怠。”
遂顺理成章地再次云游,暂时离开汴京-
腊八倏忽而至。
王小石正在天泉山分发腊八粥,他和白愁飞不一样,白二喜欢高屋建瓴发号施令,他却喜欢和普通弟子混成一团,说笑玩闹,毫无副楼主的架势。
分发腊八粥本不是他的职责,他却专门讨来差事,一边发粥,一边和人闲聊,什么“伤好了没有”“晚上巡夜的时候冷不冷”“你家住哪里”之类的废话。
苏梦枕寒傲,白愁飞孤高,众人还是颇为喜欢这位三楼主,和他闲扯半天。
直到厨房熬好最后一锅腊八粥,他才依依不舍地捧着最后两碗离开。
按照习俗,腊八粥先送人,再留给自己,金风细雨楼的腊八粥也是如常,先发给弟子,再是总管神煞,通常最后一碗才会留给苏梦枕。现在王小石和白愁飞过来,就剩三碗给他们,无形中也代表三位楼主的身份,已经高于其他人。
王小石先给白愁飞送去,却得知他已经去寻苏梦枕,遂改道玉塔,和白愁飞碰头。
“二哥这么早,粥喝不喝?”他笑。
白愁飞道:“之前的事有了结果,我和大哥说一声,你来得正好,咱们一块儿去探探,昨天好大雪,大哥的病不知道好些没有。”
“我也想请示大哥,楼里的妇孺年节不知可有安顿。”王小石想起自己手头的事,加快脚步。
“那感情好。”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上楼,玉塔一重又一重。
他们不自觉放轻脚步,到苏梦枕门前,轻敲三下。
“进来。”
他们推门进去,看见苏梦枕披着厚厚的裘衣,正在和沃夫子说话。
沃夫子才回京城,已然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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