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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全职]比赛爱上对手》31、韩文清if:漩涡(第1/2页)
*此乃平行世界*
韩文清想,真是奇怪,一个q市人,喝起酒来怎么会微醺得这么快。
陈今玉纯属社交悍匪,说去他家拜年就去他家拜年,拎了堆东西就来了,讲话颇有分寸,三言两语把韩文清妈爸哄得喜笑颜开,他妈妈还记得前年她俩闹出的相亲乌龙呢,后来了解情况,知道两人只是同事朋友,但不耽误她喜欢韩文清的这位朋友,一个女孩儿在这行业打拼太不容易,她也是女人,也闯过职场,如何不懂得这些道理?
q市人过年当然要喝点小酒,陈今玉没喝过,很谨慎,只喝了一小瓶当地啤酒,结果是无事发生,她酒量居然还说得过去,就是微醺得太快,酒过三巡脸有点红,眼睫垂下,脑袋倒是还很清醒。
“你喝得太快了。”韩文清说。喝快酒容易上劲。
她支着脑袋笑,又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这样的酒量对我们来说还算不错了吧?那我的酒品应该也会很好。”
“我们”指的是电竞选手。酒量是可以被练出来的,一群忧心酒精会影响都竞技状态的电竞选手,自然无心锻炼这个。
管一瓶叫酒量不错?韩文清不予评价。但她的酒品?她猜自己酒品好,这个他不敢苟同。
陈今玉开了车来,来的时候没料到会喝酒,韩文清倒是没喝。
换言之他非常清醒。
本来想叫个代驾,考虑到春节期间代驾可能不太好找,最终是韩文清做她的司机送她回家。
两家离得不算远,却也有段距离,行驶时一路无言,他专心开车,她就歪着脑袋闭目养神,眉头舒展,等红灯时瞥过一眼,静默时的眉眼仿佛分外冷丽。
透过车窗可见路面覆雪,雪光冷冽皑皑,凝在她面庞,飘落眼尾,摇晃悬坠的影子渐渐没过鼻梁,显出几分冷峻线条,玉雕一样。
韩文清收回视线。
仿佛回到从前,一切太像2018那年冬天,还是送到她家楼下,这次回的却是陈今玉自己的那套房子,她不想带着酒气回到妈妈和姥姥身边。
她好像睡着了。韩文清不确定,要叫醒她,离得太近,陈今玉一抬脑袋就撞到他,撞得脑门都有点疼,她吃痛,低迷道:“文清你练过铁头功?”
破皮是不可能的,脑震荡也是不可能的,韩文清没练过铁头功。尽管如此,他还是开了车内灯去看她的情况,眉头微皱:“别动,我看看。”
陈队长身强体健,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情况,见他凑近,她就笑了一下,眼尾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浓夜黑沉,那双眼睛却似乎太亮,如有星火摇缀,又荡起粼粼的波。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
近到呼吸清晰可闻,他垂眸即可数遍她的睫毛;近到稍稍一动鼻尖都要相撞,再近一点便能纠缠双唇,辨认唇语。
心与心即将碰撞,韩文清其实不能够看到她的心脏,但依稀可以感到她的心不在这里,因为她对他笑了一下,忽然向前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捧着他的脸说:“乐乐,你怎么在呀?”
猝不及防。
一把火烧到胸腔,所谓怒极反笑,韩文清今天算是领略到。他是真有点想笑了,他和张佳乐长得像吗?从发型到五官都没有一毛钱关系吧?口无遮拦……他还是蹙眉,握住她的手腕沉声说:“陈今玉,你看清楚我是谁。”
“逗你的。”陈今玉再笑起来,眼睛都弯起,“反应果然很有趣……”
一毫一厘欺近,一分一寸紧逼。车内空间狭小得太不合时宜,没有退路,她实际上不需要再向前多少就可以吻到他的嘴角。
她吻下去。韩文清胳膊灌铅,推不开。是她力气太大还是他根本不想推?这根本不能细想。
他胸膛起伏,似在平复情绪。她也一字一顿地叫他的全名,说:“我没喝多,韩文清。”
然而众所周知,喝过酒的人说自己没有喝醉那纯是扯淡,韩文清也终于明白她酒品纯是一坨,不吵不闹但害人。
他和他妈妈说她们是同事是朋友,但有哪对同事朋友会捧着对方的脸接吻的?这太奇怪了,即便韩文清毫无恋爱经验也觉得不对,这不正确也不合理……不应该。不可以。
韩文清想她一定喝醉,只能是喝醉,没有其她理由,不应该再有其她因果。
太乱了。他的脑子还没死,他的理智发出警告,要他刹车,说这不行,不可以,不能再进一步,绝不能继续。可她凑近吻过来的那一秒,第一反应,第一个念头,韩文清想的是:算了,随她去。
不应该犯错,但将错就错。他本可以悬崖勒马。
在g市泡了那么多年,陈今玉的歌单里塞满粤语歌,不知该说是太合时宜还是不合时宜,那男声此刻在唱:不顾后果,这贪欢惹的祸。
她的手臂环到颈间。韩文清垂眼看她,一切都在脱轨,他低头咬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脖颈,不轻不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片不属于他的雪地,容不下一丝瑕疵的美玉,不应该为他搅乱,不应该让他成为特例。
陈今玉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他就收回牙齿,缓缓地用嘴唇去摩挲抚慰,低声问:“抱歉。弄疼你了?”
她答非所问,命令:“伸舌头。”
大多数时候,只有韩队长命令别人的份儿。但这种“大多数”摆在她面前,显然也要被挥开碾碎。
歌声不肯停。直到汽车熄火前一秒才罢休,还在唱着:是谁在吞没谁也奈何,是谁被卷入谁红颜祸……
留宿顺理成章,他都来不及给家里人发消息、打电话,上次来她家是为了打麻将,这一次……思绪收拢,韩文清迅速地关上房门,陈今玉推了他一把,动作太突然,他没有预料也无从反抗,被她抵在玄关旁的墙壁,掌心按压着胸膛——“啊,”她含笑地低语,惊叹一样的语气,“陷进去了,好厉害。”另只手拽着领子迫使他为她低头,吻得很重。
暖气要把脸颊蒸红,房间里没有壁炉,但那热气已将躯干架在火堆上焚烧,如同施火刑给罪人。
她们在彼此眼中读到相似的狩猎欲。
他搂着她无言地承受,把她揉进怀里,学习她的技巧,融入她的节奏与步调。赛场之上想要跟她的节奏太难,这种时候反倒轻而易举,仿佛他是一名很好的学生。
亲吻是进食吗?还是说,进食这一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另类的亲吻?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文清忽然意识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他兜里有零个屏障类器具,上战场没带盾。他需要骑士。他需要郑乘风和他的山逢地裂。
陈今玉说别把复升郑乘风和许斌变成我们play的一环,别让骑士看这个。
战场从门口转移到沙发,陈今玉坐在韩文清腿上,姿态居高临下,清醒与醺醉的界限无从界定,他既觉得她的眼神懒散随意,又觉得她眼底摇摇欲坠的潮光过分锐利,多像掠食者,随时预备扑上、压制、撕咬。
这样的姿势,也能让她居高临下地低头吻他。热意正在复苏,以一种无法阻止的态势,抬头的时候韩文清有点尴尬,这样窘迫的神情极少出现在他的脸上,又或者说多年来未曾有过。
“怎么办呀,文清……”陈今玉亲亲他的脸颊,隐约浸笑的嗓音仿佛叹息,低低又蒙蒙,“我家里没有*呀。”
确实没有,不如说从未有过。她说话只说了一半,因为他的反应很有趣。
完全是学着她的动作,韩文清生疏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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