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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20-30(第18/19页)
新鲜空气进来, 廖清焰立即揪住他的衣袖, 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连摇了好几下。
好像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害羞。
“外面又没人。”薄司年觉得好笑。
廖清焰根本不管,还是摇头。
拥抱许久,沉浸于这样温暖的倦意,仿佛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薄司年亲一亲她仍然有几分潮湿的嘴唇, 轻声说:“我先把车开回去,你可以在车上睡一觉。”
廖清焰这才点头。
她没有客气,换坐到副驾,车子刚一启动就歪头睡了过去。
不算短的车程,可也不觉得枯燥,薄司年不时转头去看一眼,她睡得很沉,大约是真的累了,同时做三件衣服,远不是“海绵里的水”一句话这么轻巧。
不知不觉就开回了霁山路。
车停入车库,薄司年熄火以后拉开副驾车门,原本是打算直接将人抱下来,但拦腰搂臂的动作不可能不将人吵醒。
廖清焰睁开眼睛,表情有点懵,薄司年抓她的手臂绕过后颈,抱下座位。
直到薄司年腾手甩上车门,廖清焰终于反应过来,“……我可以自己走。”
薄司年没理,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屋内,穿过客厅,径直上楼。
洗过澡,薄司年又把廖清焰抱去床上,圈在怀里,细细密密地接吻。
她穿着与他款式近似的黑色绸缎睡衣,裹在其间的皮肤莹润生光。
吻挨处造访,足够缓慢,却还是使她扬起涟漪。
廖清焰看见薄司年把指尖抬起来看了看,灯光下明显泛着水光。
他看她一眼,表情好像带着一点笑,又好像不是。
将微潮的手指尖往她光洁的足踝上一抹,抓住她的足踝,往下一拽,顺便分开了她的膝盖。
廖清焰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直到觉知到了薄司年雾气一样的呼吸拂近。
她愣了一下,急忙伸手去推他肩膀,没有推开,只好自己往后躲。
薄司年却两手扣住她的腰,又把她搂了回来,固定在原处。
第一刻简直觉得悚然,并膝躲闪是本能反应,于是薄司年只好腾出一只手,又将她的膝盖固定。
“别躲。”
廖清焰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才没有惊叫出声。
是与她接吻的唇,也是偶尔与她相碰的鼻尖。
她明明已经很熟悉,可此刻当他吻在其他的地方,却陌生地叫她惊慌失措。
不必低估薄司年的强势,当他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
他耐心、缓慢但不容拒绝,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心神,使她的紧张与戒备,渐渐变作了情不自禁的主动追逐。
她的声音还可以更甜,像熟透而落地腐烂的果实。
不可能忍得住不低眼去看,即便她脸烧红得似乎轻戳一下就可以滴血。
浓黑的头发,分明的眉骨,垂落的睫毛,与挺峭的鼻梁。
以及隐于潮湿阴影中的嘴唇。
他以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征服的事。
廖清焰理智尽失,沉堕于渎神的愉悦,不管是呼吸、声音还是动作,全都交由了本能接管。
指甲掐进他肩胛骨的皮肉,声音软得不成样子:“薄司年……”
薄司年把头抬了起来,注视了好一会儿。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片刻,他终于回到她的身边,轻轻掐住她的下巴,把本就呼吸短促的她,吻得几近缺氧。
他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睛,“清焰。”
廖清焰睫毛已经湿成了簇状,闻声缓慢地睁开,对上他的双眼。
薄司年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盯着她如同盯牢了靶心。
“忘掉周琎。”薄司年说。
廖清焰惊讶地睁大眼睛。
顷刻之间,已经从她脉搏里退潮的海水,又以海啸之势回卷,剧烈地撞向她的心口。
薄司年看着廖清焰嘴唇微启,似要说什么,他蓦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声音。
他意识到,她极有可能会说出拒绝的话,而他并没有做好接受这种可能性的准备。
司静鸥很忙。
一个世界级的演奏家,要练习新曲、要演出、要上课、要配合媒体宣传……
薄司年从不在她忙的这些时间打扰,只在她休息的时候,他会试探性地提出要求。
这几个字我不认识,妈妈可不可以帮我看一看。
霁城美术馆有童书展,好像很有趣,妈妈你有时间吗。
新曲子有个地方总是顺不下来,妈妈可以帮我听一听吗。
……
他察言观色,提要求只在司静鸥心情好的时候,可即便这样,五次也只有一次能得到满足。
司静鸥拒绝并不言辞激烈,甚至称得上是温柔:我有点累,你去问你老师好不好?
六岁那年,司静鸥难得同意带他去听交响乐团的演奏会。
出发前她接到一通工作电话,似乎是新唱片发行出了一些糟糕的状况,她不得不赶去经纪公司配合处理。
她收拾行李箱,一转身看见他不言不语地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她,顿时把眉头皱了起来。
她说,薄司年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不欠你。
他一直知道司静鸥不喜欢他,但是第一次从她脸上感知到了一种真实的厌恶。
好像就是从那之后,他就不再对司静鸥提任何要求了。
而到了更大一些的年纪,当他明白了薄云舟所作所为的性质之后,连提出要求的这个想法,都从根源上湮灭。
司静鸥当然可以厌恶他,她恨他都天经地义——他和薄云舟长得不算像,但假如把他们放在一起,任何人都能一眼分辨他们是父子。
然而司静鸥的厌恶,也不是那样纯粹。
有时候她心情好,在家里练习一支新曲子,她会把自己最喜欢的乐句拉出来,问他是不是也觉得好听。
巡回演出没空回家,选在机场匆匆一会,他们也一起喝过贵宾室难喝的咖啡。
出去旅游,发现了一本稀有的乐谱,也会记得到家之后送到他手里。
他好像一直走在厌恶与温情之间的平衡木上,不知道司静鸥的态度,下一刻就会偏向哪一端。
他时常希望司静鸥对他能够再单纯一些,最好完全、彻底地倒向厌恶。
吻到气竭,薄司年放开了廖清焰,将她手臂举在枕边,看着她的眼睛,在她尚未消退的余震中闯入。
她整个人柔软得仿佛没有了骨头,像一捧水淌在他怀里。
清软的低吟一直在他耳边,他恶作剧的时候,她也会求饶般地叫他的名字。
一旦被拒绝,这些都不会再属于他。
不必着急,她不是铁石心肠,相处得再久一些,他总能把其他男人在她心里遗留的痕迹全部擦除。
他应该有这个耐心。
夜已经很深了。
廖清焰被抱去清洁完毕躺倒在床时,眼睛已经涩得有点睁不开。
黑暗中,薄司年把她圈在怀里,忽低声说道:“来回折腾麻烦,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不算严肃的语气,好似随口一提。
廖清焰瞬间清醒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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