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30-40(第10/25页)
摩擦过声带一样:“她说3月5日是她生日……但她身份证号的生日是6月17日……一开始就在博取我的同情……”
司少游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生日?什么博取你的同情?”
“……我不应该生气吗?”薄司年只感觉到头疼欲裂,“明明她从头骗到尾。”
生日是假的,“报复”是假的,“单恋周琎”也是假的。
司少游一句话也听不懂。他隐约感觉薄司年可能也不是在说给别人听的,而是实在憋不住了,所以说给自己听。
“……为什么是这两个人?”薄司年皱紧眉头。
不会有人回答他。
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自尊心,竟然会允许他在过去的两天里,不多的清醒时刻,都在反复地琢磨,究竟他是谁的替身。
到底是叶惟舟?还是檀知易?
一个跟他长相相似。
另一个同样会拉小提琴。
或许檀知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毕竟他们都会拉同一支德沃夏克的曲子,毕竟她有个欲盖弥彰的小提琴盒——真的送去维修了吗?还是怕他看见琴盒里的东西就提前知道了替身的秘密?
她连闺蜜都不愿意告诉,不就是因为,檀知易是她闺蜜的兄长?
愤怒、嫉妒和无能为力烧成一根烫红的铁丝,在他脑袋里钻跳,制造某种头骨都要裂开的疼痛。
檀知易,十五岁已经在柯蒂斯读书的天才琴童。
而他,十五岁还在国际赛事的初赛阶段苦苦挣扎,被反复发作的腕管综合症深深困扰。
天赋带来的碾压像一座越不过去的高山,他再怎样努力,也只是在狼狈追逐山体的阴影。
所以他放弃了。
他不是一定要听到那句“bravo”,不是一定要得到司静鸥的喜爱。
可是为什么,十一年过去,他以为自己已经从檀知易的阴影里走出,好不容易切实地感受到了某种幸福的存在,结果却得知那幸福也只是赝品。
所以可以解释了。
她宁愿背负骂名也要留在周琎的社交圈到底是在为谁忍辱负重;在跟他做丨爱的时候,那些恍神的瞬间是因为什么;她让他穿上白衬衫,那个怔忡的眼神到底是通过他在看谁的影子;她情不自已脱口而出的“学长”又是指谁。
她为什么对他别无所求,因为她一开始求的就不是他,而是借他的相似性去圆一场梦。
他想到那些瞬间,拥抱、亲吻、身体相融……
渡给他的氧气、开在他心口的枪、亲手缝制的衬衫……
一旦知道了这些都是她借他为自己编织美梦,他就瞬间心脏抽紧,只有呕吐的冲动。
她真的很可恨。
他不应该生气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他辜负了她?
半晌没有再听见薄司年出声,司少游有些担心,伸手,又轻搡了一下他的肩膀。
刚要说话,听见薄司年哑声说:“你不觉得她的名字很好听吗。”
“……”
“清、焰,念起来很温柔;但廖这个姓又很铿锵。”
“……”
才讲过她坏话,转头又开始夸她名字好听。好不好听他感觉不到,他只能感觉到薄司年可能疯了。
失恋而已,搞成这样,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病死单方面殉情的样子。
不过他听出来薄司年的语气好像平静了一些,便试探着说道:“要不先把药吃了?还有你的衣服……”
他皱鼻嗅了嗅,“你这衬衫穿几天了啊?都臭了!吃了药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一觉吧……”
“别碰我的衣服。”
“好好我不碰。那你先吃药?——配合一下行不行?真想把自己病死啊?”
“那你帮忙邀请她出席我的葬礼。她穿黑色好看。”
“……”
薄司年突然伸臂,去摸床边柜上的药板:“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把他们两个都杀了。我就是唯一的正品。”
“……”司少游想报警——
第35章
薄司年愿意吃药就是好事。
司少游赶紧拿起退烧药看了看说明, 掰出两粒塞到他手中,又贴心地递过水杯。
他想他上次这样悉心照顾的人还是他父母,薄少爷这回可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服过药,薄司年很快便睡着了, 司少游下楼去说明情况, 给吴管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一回霁城总有人约酒局,但这回哪都没去, 就待在薄司年的房子里自助起来, 让厨房帮忙煎了一份牛排,又开了一瓶顶好的红酒。
吃饱喝足打开电视,随意选一部电影, 边看边回各种消息。
一会儿, 觉得干看着没劲,又去翻零食水果。
倒让他看见岛台上的木盒子里,装了些单独包装的曲奇饼干。
拿了一块, 还没撕开, 吴管家急急忙忙递过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您吃这个吧。”
司少游乐了,晃一晃手里的饼干:“这个吃不得?”
“……只怕不是很好交代。”
“这保质期就15天,再不吃也要扔了啊。”
“可能还是薄总自己扔更妥当。”
司少游拖长调子“哦”了一声, “是给那位廖小姐准备的?我说呢他以前从不吃这些。”
吴管家点头。
“廖小姐常来?”
吴管家笑一笑, 不说话。
“哎, 我家招的那些人, 怎么就不能像老吴你这样严守规矩。薄司年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加10%你来跟我吧。”
吴管家笑说:“您赏识是我的荣幸,只是我在这儿做惯了……”
“是觉得加价不够多?”
“不是……坦诚跟您说吧,是因为在这里事少。”
司少游哈哈大笑。
隔了一阵,司少游上楼去看了看薄司年的情况, 拿额温枪试了试,温度退了不少。
他眼看今晚大概率是要耗在这儿了,就请吴管家帮忙收拾一个房间。
薄司年这儿很少待客,一楼就两间客房,一个大套间,一个小单间。
司少游偶尔几次过来留宿,都是住的套间,但这回吴管家给他收拾的是单间。
“……可别跟我说那个套间也成廖小姐专属的了啊?”
吴管家但笑不语。
司少游觉得自己应该从善如流审时度势尽早站队,下回在薄司年面前,干脆直接一步到位称呼廖清焰“表嫂”算了。
凌晨,司少游又去看了看薄司年的情况,烧退了,没有反复,以防万一,让他补吃了一粒,又帮他把室内温度调得再凉爽一些。
“我可真是夙兴夜寐,衣不解带啊。”司少游奖励辛苦的自己喝完了剩下的那半瓶红酒。
隔日清晨,司少游又上楼去。
没想到薄司年已经起床了,正在换衣服。
“你洗过澡了?刚退烧还是别洗吧,别一会儿又反复。”
薄司年没搭理他,换好干净的黑色衬衫就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已经从那种高烧的癔症中恢复了,人很清明,仍有一种怏怏的病气,但神情很静,也不再胡言乱语了。
司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