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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你或像你的人》30-40(第22/25页)
地,不止一次地叫他的名字:“薄司年……”
风暴彻底降临, 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了她的世界。
薄司年迅速回到她的身边, 紧紧将她搂入怀中,浅浅的吻,依次印过她的眼角、嘴角和薄汗涟涟的热烫脸颊。
奇怪被满足的是她, 他却好像比她更深地满足了一样, 褪去了那层显而易见的戾气。
抱得很紧,被他的骨骼硌得发疼。也可能痛觉来自心口。
廖清焰手臂无力地抬了一下,手掌按住他险峭的肩胛骨,还是忍不住问:“你生过病吗?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没有好好吃饭。”
“……为什么。”
“因为每天都在想你。”
风在心口猛撞了一下。
薄司年抬头, 找到她的嘴唇, 在唇角亲了亲, 低声问:“刚刚为什么偷偷看我?”
“……”
“你也有一点想我吗, 清焰?”
廖清焰不作声。
两三秒后,薄司年亲了她一下,“你可以不回答。你也有沉默的特权。”
刚刚退潮的泪意,再次回袭。
廖清焰轻轻抽了一下鼻子, 薄司年似乎立即察觉到了,嘴唇挨住她潮湿的眼角,忙问:“怎么了……”
“……台风一结束,你就赶紧回去好吗?我很感谢你在我爸这件事上的帮助,我也会想办法回报你。但是……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我做不到。”
“……我真的已经厌烦了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我离开霁城就绝对不可能再回去。”
“你想要什么关系,清焰?我说过我都可以,只要能见到你。你可以不回霁城,不管你去哪里,我去找你。”
“我也说过我不要什么……我只要我们不见面了。”
“我做不到。我可能会死。”
“没有哪个成年人离开某个人会死的……”
“我会。”
“……”廖清焰气结,伸手猛推薄司年的肩膀,“你简直莫名其妙!”
他被推得身体后仰了一下,却又立刻再度将她抱紧,低低的声音萦于耳畔,像一场绝不止息的阴雨,在不断地侵蚀她的思绪,让她本已渐渐明朗的心室,重新生出潮湿的苔藓:
“对不起,清焰,我不该说是最后一次送你,不该让你下车……以后你的问题我尽量都会回答,除了少数几个。你不喜欢的缺点我会改正,只要你让我想你的时候可以见到你。”
“……你改不改正跟我没关系。”
如果明知是一场有时限的encore,演奏得越动听,不就越难离场吗。
她现在确信薄司年对她的喜欢和依赖,或许比她以为得要深一点,但这并不足以撼动她已经下定的决心。
以前为了薄司年学小提琴,廖清焰也一并接触了一些古典音乐题材的影视作品,最喜欢是电视剧版的《交响情人梦》。
她至今对这一段剧情印象深刻:
在电影最终篇里,天才钢琴家野田妹和恋人天才指挥家千秋真一继续在欧洲的音乐学院念书。野田妹的目标,是有朝一日能够和千秋王子同台演奏,为此她勤学苦练,不断追逐千秋的脚步。
但这个目标,却被其他人提前实现了——千秋和另一位天才钢琴家孙蕊合作,演奏了那首野田妹梦寐以求的、想和千秋合奏的曲目。
亲眼目睹的野田妹,陷入了极度的迷茫与消沉。
千秋的伯乐、世界级的演奏家米奇老师,在听过野田妹的演奏之后,决定带她登上最高的国际舞台,想要通过让她领略音乐的真正魅力的方式,帮助她度过低谷。
那是一场极高规格的演出,野田妹在布拉格演奏了肖邦的《E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技惊四座,大获成功,所有媒体争相报道这样一位新人的惊艳首秀。
但这次演出非但没有让野田妹走出消沉,反倒因为提前见识到了最高处的绚丽风景而精神透支,陷入更消沉的境地。
在廖清焰看来,与薄司年不足三个月的相处,就是一场彻底的精神透支。
他们虽然没有恋人的名分,但做了一切恋人会做的事。
多年的暗恋浓缩在这三个月内,像高甜度的糖果、最璀璨的烟花,像摩天轮升至最高处,永久停留。
与野田妹的消沉不同的是,她已经尽情享受过,并无遗憾,更无需回头。
她不会在巘村久待,拍完电影就会离开,到时候廖景山被找到,他们父女团聚,会选一个别的城市重新开始,她心里已经有选择了,东西都寄过去了,她相信廖景山也会同意这个选择。
雨还在下。
聊天像是鬼打墙,没有聊出任何结果,两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阵,听见薄司年轻声问:“睡着了吗,清焰?”
“……没有。睡不着,我很担心我爸。”
“我派出的人已经连夜出发去曼谷了,最迟明天晚上,应该就能找到你爸的大学同学。”
“真的吗?”
“嗯。我手机24小时开机,通知过他们一有消息随时联系。你睡吧。”
“……那你能睡着吗?”
“你在就能。”
廖清焰没有让薄司年帮忙,打开了落地灯,自己去浴室做了简单清洁。
出来时,薄司年没在沙发上了,重回到地上躺了下来。
廖清焰把布帘拉开,也爬上床躺下。
薄司年撑坐而起,关掉了落地灯,眼前再次漆黑一片。
嘈杂的雨声没有驱赶静默,反而让整个空间陷入到了更深的死寂。
良久,廖清焰出声:“……你可以来床上睡,只要你不……”
“不用。”薄司年轻声说,“睡吧。晚安。”
或许是高丨潮确实有助于睡眠,也或许薄司年已经打出了明牌,她不用再揣度他的目的,也或许父亲的行踪将要出现一线光明……
总之在雨声中,廖清焰很快睡着了。
惊醒是因为听见地面处传来某种沉滞的声音,像是困在捕兽夹中的动物,濒死前的哀哀求救。
廖清焰霍地坐起身,竖耳分辨片刻,急忙打开了床边台灯,下床跑过去,拖鞋都忘了穿。
她跪坐在旁,伸手轻搡手臂,“薄司年!”
连唤几下,薄司年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呼吸粗沉,满头的冷汗。
“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
“又是溺水吗?”
“嗯。”
廖清焰不说话,俯身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薄司年抬臂回抱,转头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用力呼吸,好像她是仅存无多的纯氧。
许久,感觉到他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都平静了下来,但廖清焰暂且没有将他推开。
薄司年把手抬了起来,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问过我为什么放弃小提琴,记得吗?”
“嗯。”
“我十五岁,参加罗赛的初赛,演奏到一半腕管综合征复发……”
司静鸥原本从来不会去听他的比赛,但那一场,却不知道为什么出席了。
就在他神经麻痹,疼痛来袭,节奏变形,以至于完全停奏,僵在当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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