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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医婢难囚·夺弟妻》17、蜜桃似的红(第2/2页)
年纪小,脑袋也正发昏,所以心里恼却又说不清恼什么。
燕儿那时在县里的大户薛家做丫头,比她见的人还多些,她便将此事讲给燕儿。
燕儿气得拍桌子:“什么人呐!你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他还觉得你是图他什么。这种人你还没日没夜地为他熬着?
“要我看,他这病本也难治,趁早让他死去算了!”
姚月低头抠着围裙:“......那到底是我把他拽回来的。”
燕儿点指着她眼下两团乌青:“人家跟你非亲非故,你宁可把自己累成这样,也一点没亏待他,难怪他想不明白!他是不知道世上还有你这么傻的人!”
几日后,姚月没有再去医馆......
【今生】
“姚月......”他站在她的榻边接连唤着。
姚月缩在锦被里,咬着唇不答。
她的榻是今日才挪进来的,他瞎着眼,往前一步,膝盖咚地撞上榻沿,不禁咬着牙嘶了声。
姚月看得清清楚楚,将锦被塞进嘴里,强忍着不出声。
倒是这一阵响动惊起了别人。
“郎君可是睡不着?”门外是画蓝的声音。
惟政直了身子:“唔......”
画蓝忙应道:“助眠的药在温着,这就给您送来。”
姚月静静听着,原来他今生还是靠着那些药才能休息。
那是自然的,谁会像她那样傻,帮他祛毒也就罢了,还要再花心思帮他整治失眠。
画蓝送药送得快,姚月阖眼听着,听见傅惟政服了药,躺回床上去,才算是松了口气。
翌日。
姚月是被人揪耳朵揪醒的。
画碧的声音尖利带刺:“一个做奴婢的,郎君醒了半晌你都没醒……要是郎君夜里有什么事,能指望你么?”
姚月只当没听到,抓过外衣来穿好,到惟政身边给他搭脉。
其实这也只是做做样子,他眼下什么样,她清楚得很。
“你昨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男人沉郁的声音在头顶。
“……倒是不曾,奴婢只觉得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痛着痛着便睡着了。”
惟政嗯了声。
她身上倒的确还有伤。
昨夜他原本打算唤她起来,问问失眠之症该如何治。他服的那些助眠药,效力已经越来越浅,谁知她竟睡得那样沉。
后来躺回床上,半梦半醒之际,才猛然记起来,前世在医馆的时候,失眠竟是治好了的。
去医馆之前,他便有此症,后来中了毒,愈加严重。白日里常是昏昏沉沉,夜里却又辗转反侧,实在是种钝刀子割肉、永无休止的折磨。他仿佛困在一团浓厚、窒息的雾里,总也透不过气来。
后来他已经有些认命,那位女医却总是不住地摇头,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映出他的影子,有种暖人的忧虑。
“你这样也太辛苦……不能总是这样。”
他眼见她将一根根银针轻巧地插遍他身上各处,偶尔掀动长睫望一望他,柔声问一句“不疼吧?”。有时她柔软的手心让他枕着,微凉浸了药香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他在一次次的揉压里找回了久违的舒畅。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是条穿越了狂风暴雨的小舟,终于在她柔软的手心里寻到一处安逸,只想永远地停靠在那里。
俄而他又浸在微烫的水中,嗅着草药熏蒸出的香气,看白茫茫的雾气里氤氲出一个娇小的身影,黑鸦鸦的睫上挂着小小的雾珠,一双唇瓣被水汽浸得分外红艳。那不是胭脂涂出来的红,是润泽的、蜜桃似的、让人难以忘怀的红……
惟政揉了揉眉心,止住回忆。
“失眠之症怎么治?”他问。
记忆里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上瘾。其实本就该如此,这本就是他该享受和拥有的东西!
姚月眨了眨眼:“......这个,奴婢也不大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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