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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六零年代大厂子弟》60-65(第2/12页)
不过,这种给自己减分的事,他是不会对夏露说的。直接点头,承认自己忘了。
夏露拿了帽子就打算离开,她爸妈也快下班了,万被他们碰到,又是桩麻烦。
见她左顾右盼的,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戴誉没多磨蹭,直截了当地问:“这周末去图书馆学习,我能不能带个朋友?”
夏露向路口张望着,随口答:“能啊,你带吧,问我做什么?”
“突然要带个人过去,我肯定得提前知会你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啊!”戴誉嘀咕,“你以为我像你呢?招呼都不打声,弄得我多尴尬!”
夏露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地说:“我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嘛。再说,该尴尬的是我俩吧,你尴尬什么?”
不想在这种没意义的话题上打转,戴誉向她确认:“那我就带着朋友去啦?”
“你这个朋友是男的女的?”
“这问题问得多稀罕呐!除了你,我还认识哪个女的?”戴誉恨不得把方桥的家底扒给她看,“男的,是我哥们。现在在我们单位财务科工作,最近可能要上财务培训班了,所以临时抱抱佛脚。”
夏露仰头,怀疑的视线在他脸上游移半晌,想了会儿才说:“带吧,到时候咱们分开坐就行。”
戴誉急:“要是分开坐,还大冷天跑去图书馆折腾什么啊?咱俩各自往家里坐,也是分开坐……”
夏露的眼神仿佛早已看透切,轻哼了声问:“说吧,你突然要带个男同志来图书馆,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呢?”
即便打着坏主意也不能承认呐,戴誉连声喊冤,强辩道:“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先别急着冤枉人啊!”
夏露将自行车停在边,双手抱臂,仰脸看着他,副等着他胡编的模样。
“前段时间我帮了这个朋友点小忙,他今天送了我几张话剧票。我寻思着问问你要不要起去看呢!这个是省话剧院新排的话剧,叫《青春之歌》!讲的是知识分子和学生的故事,现在特别火爆,票难求!我觉得你肯定爱看。”
“这跟你带着朋友来起学习有什么关系?”瞎话编得没有半点逻辑。
“演出时间在礼拜天下午,在省图书馆看完书以后咱们可以直接去省话剧院。”戴誉幽怨道,“原本我是想请你看电影的,不过,担心你会拒绝,才选了话剧。”
电影院里黑灯瞎火的,这年月能起看电影的男女,基本是已经默认彼此的对象关系了。
这个话题是夏露的死穴,听了戴誉的话,她果然没再继续找茬了……
戴誉再接再厉道:“怕你觉得不自在,我连你朋友的票都块买了!不过,我见到那个小丁也怪不自在的,所以我也得带个朋友起去。”
见她还在杵着下巴考虑,戴誉继续补充:“当然了,你要是愿意不带小丁,那我也不用带朋友了。”
说完就眼巴巴地等着对方的答复。
“其实,我已经看过《青春之歌》的电影了,估计话剧的剧情也是差不多的。”夏露抿唇憋着笑,“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自在,就别去看了吧!”
第62章
戴誉当即傻眼,小夏同志是怎么回事,咋这么不解风情呢!
“电影是电影,话剧是话剧。电影的画面都是黑白的,看着多没意思!还是话剧的人物鲜活!”戴誉极力劝说。
又道:“你就带上小丁,跟你做个伴!”
夏露斜睨他眼:“万你又不自在了……”
“也,也不是特别不自在。”戴誉磕绊了下,才善解人意地说,“你还是带上小丁吧,要是何大夫问起来,你就说是跟小丁看的话剧。”
夏露哼笑出声:“居然连让我怎么撒谎都想好了!”
戴誉辩白道:“本来就是跟小丁起看的,怎么能算撒谎呢!”
估摸着对方其实是不乐意让方桥加入,戴誉跟她交了底:“这话剧票本就是我朋友给的,他提出起去看的请求,我不好推拒。”
“我看你整天学习怪辛苦的,偶尔也要出来放松下嘛!”他苦巴巴地说,“你要是不想跟我起去,那我会儿把票给你,让小丁陪你去看也行……”
说得他自己都快委屈得掉眼泪了!
围巾后面,夏露唇角的弧度瞬间拉平,她拧着眉问:“那你呢?”
“我就回家歇着呗,反正难得有个周末,能在家休息也挺好的。”戴誉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只是想让你在课余时间放松放松,有人陪你去我就放心了……”
话虽说得大气,可是语气神态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我在强装无所谓,只是打算独自饮下这杯苦酒。
夏露看他那蔫巴巴的样,明知他多半又是装的,还是心软地开口道:“我得先去问问丁文婷,才能答复你!”
丁文婷本就与戴誉半生不熟的,再来个完全陌生的男同志随行,恐怕她不会愿意。
戴誉在心里比个“耶”,苦肉计果然屡试不爽!
这时候的娱乐活动匮乏,看电影都是奢侈享受,何况是看话剧呢。
别管那小丁乐不乐意见到他和方桥,但是话剧的诱惑肯定是抵挡不住的。
他忙咧着嘴点头:“你去问吧!”
见他瞬间又支棱了起来,夏露给他泼冷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若是丁文婷不同意,就只能委屈你了,到时候我跟丁文婷起去看。”
“那不能,小丁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同志。”戴誉十分自信地摆摆手。
想了想又补充,“你别忘了跟小丁介绍下我那个朋友。他名叫方桥,跟我样是个光棍,也在咱们机械厂大院住。家事清白,没有不良嗜好,在啤酒厂工作得也很不错,积极上进,最近刚从车间调去了财务科工作。”
夏露没好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交代得那么详细做什么!大家起看书学习可以,其他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戴誉连连保证:“那是自然,其他的事跟我有啥关系,我哪有时间管呐。我那点业余时间都耗在你身上了。”
话落,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小夏同志红了脸。
“你问到了结果,给我在陈大爷那留个信。”伸手帮她把红围巾往上拽拽,戴誉催促道,“行了,你不是着急回家嘛!走吧,快回家写作业去吧!”
原本被他说得有些脸热的夏露,听了最后句,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吐槽道:“你能不能别总学我爸说话!”
戴誉忍不住挠挠耳朵,也有些无语:“以前让你叫我叔,你不叫。现在让你叫我哥,你还动不动就说我像你爸!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
眯出月牙眼笑了会儿,夏露把他挠耳朵的手拉下来,问:“你是不是没用干冬瓜皮水擦耳朵?”
还真没擦,昨天家里闹闹哄哄的,他早忘了这茬了。
嘴上却不承认道:“擦了,不管用。”
夏露不理他的狡辩,只嘱咐道:“上次我表哥送来了他们军区医院做的防冻膏,我拿来当擦手油,还挺好用的。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给你。”
尔后,不待戴誉答话,骑上自行车就往小洋房去了。
小夏同志送的那小罐防冻膏还真挺管用的,用了几天,耳朵终于止痒了。
这天,戴誉戴着顶皮帽子回家,还没进堂屋,就听到那“夜哭郎”扯着嗓子干嚎的声音。
端着茶缸子喝口热水,戴誉无奈地问:“还没到晚上呢,三宝嚎啥?”三宝是夜哭郎的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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