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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联姻三年后》3、撑腰(第2/3页)
分明,微微笑道:“好啊,难得苗娘子深明大义,舍己为人。这衣裳关娘子你来日登门送上便可,若苗娘子不弃,今日便先到我马车上更衣吧。”
才回过神的何韵笑得僵硬:“这怎么好劳驾夫人,倒是我这做主人的不周了。便请苗娘子到厢房更衣吧。”
“那也好,”纾延并不坚持,“那便由我陪苗娘子一起去吧。”
何韵只能说是。
睽睽众目之下,纾延笑着走到苗苗身边。
她握住她忍不住发抖的双手,“娘子大义,纾延佩服。”
她的笑容如此温暖,眼底带着宽慰的关怀,苗苗眼底一热,险些跌下泪来。
纾延挽着她的手转身,替她挡去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
丫鬟在前领路,二人离开大厅。
***
厢房内,半炷香的时间悄然而过,纾延坐在屏风外饮茶。
苗苗换好衣服出来,不等她开口先“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夫人大恩大德,苗苗没齿难忘!定当结草衔环——”
纾延被她吓了一跳,不等她说完就去扶她起来,“她们是不是经常这么欺负你!”
苗苗眼眶一红,连忙低下头,“是我……天生下贱……”
“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的人,”纾延心底一痛,“女蜗造人的时候也没给谁多加一条胳膊!放心,以后有我在,再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夫人……”
纾延对她笑笑,扶她坐到案边,“那茶热得很,有没有烫伤?我让琴襄拿给你的药膏用了没有?”
“这么名贵的药膏,怎么能用在我这种人身上?”
“再贵能有人贵吗?”
纾延摇摇头,轻轻握着她的手,将清凉的药膏在红肿的地方缓缓推开。
“我小时候也烫伤过。这药很管用的,不然起了水泡,又疼又痒,要难受好一阵子的。”
苗苗受宠若惊,她从小到大,除了丈夫,只有早逝的亲娘对她这样温声细语过。
“你叫苗苗吗,哪个苗字?”
“禾苗的苗。”
纾延收手,大功告成,“这三天一定不要沾水。”
又要她一定收下药膏,“听说令尊是马夫,那你也会骑马吗?”
“会的,”正要推辞的苗苗听到她的问题,不由慢了一步,“不过只是皮毛。”
成功将药膏塞给她的纾延露出笑容,“那你能教我骑马吗?”
苗苗整个人呆住了一般,“夫人说什么?”
“你不愿意?”
“不不不,”苗苗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夫人身份贵重,怎么能做这般危险的事!何况……”
以为她是怕自己的丈夫被谢越迁怒,纾延忙道:“谢越是明理之人,断不会为后宅迁怒褚副将。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我也不会勉强。”
苗苗摇头,“妾身不足为惜。只是我与外子均非五姓七望,怎能做夫人的老师?外间定会以此中伤夫人!何况骑马郊外是迫于生计的竹门小姓女子才会做的事……”
听她句句都是为自己,纾延心中一暖,“谢谢你为我着想。所谓圣人无常师,苗苗你不必妄自菲薄。你不靠家世,便能和她们共处一室平起平坐,这才叫本事!
“骑马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她言辞恳切,“希望你能帮助我。”
“夫人……”
她大可以以势压人或挟恩以报,可她都没有,反而如此诚挚,仿佛她的帮助真的对她很重要!
二十一年来,苗苗第一次被人肯定自己的价值。
“好,我一定为夫人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纾延噗嗤一笑,“这好像是我这个徒弟该说的话!”
她直起身,“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见她冲她下拜,慌得苗苗也是一拜。
只听宁静的室内两个脑袋猛地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两个人都是一愣。
纾延先笑出声,“倒像是夫妻对拜了!”
还想看她有没有磕伤的苗苗脸蹭地一红,“我怎么敢……篡将军的位……”
纾延笑得更大声了。
苗苗身上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她低下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二人相视一笑,约定两天后马场相见。
日近傍晚,众人分别,纾延坚持要送苗苗回家。
车帘落下,眼看将军府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聚在何韵身边的一众娘子都有些唏嘘。
“想不到堂堂将军夫人,竟然自甘堕落,跟一个马奴之女为伍。”有人小声道。
“就是,难怪将军两年都没回过一次建安!”
何韵一个眼风扫过去,皮笑肉不笑道:“赵娘子慎言。”
“将军杀神之名威震内外,”晚晴柔声道,“可止孩童夜啼。倒是夫人才貌双绝,待人谦和。”
她点到即止,众人自然都懂她的弦外之音。
便是他夫妻之间若有任何龃龉,定然都不是裴纾延的问题!
一半的人暗暗撇嘴,骂她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另一半的人眼含讥讽,可惜她献殷情都不懂得要当面献的道理!
她们想什么,晚晴自然都一清二楚。
可她一个都不在意,只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露出志在必得的神采。
***
日暮西斜,黄昏的光透过竹帘落到满墙书架上。
李卫汇报结束,谢越笔尖微顿。
“既然琴襄做得尚可,便继续由你二人共理府中中馈吧——让他们一会儿将晚膳送到书房来。”
他抽出另一份公文,这是要他退下之意。
李卫连忙道:“夫人刚才送信说会回府用膳,您何不到厅中与夫人一同用膳?”
“不必,”谢越头都没抬,“你们照旧送来书房便是。”
“将军……将军是不是还在为半个月前的事同夫人怄气……”
“不是。”
只是他还没摸透她的底牌,便暂且“隔岸观火”而已。
可跟了他十年的老管家却显然有另一番想法。
“女儿家与夫君使点儿小性,实属常见——更何况夫人出身裴家,从小娇生惯养。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
见谢越不语,他又接着道:“何况最后,夫人也只是砸了一把锁而已,您宰相肚里撑船,何必跟她计较呢?”
谢越抬起眼来,“倒是少见你替人说话。”
李卫露出忠厚的笑容,“老奴不是替夫人说话。而是将军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天恩见怜,夫妻团聚。老奴实在不忍再见将军总是形单影只。”
况且,事发当晚纾延便差人给他送来了南越进贡的伤药,嘱他敷在膝上。这样心细如发,体贴下人的主子,怎么会是坏人呢!
送药的事,谢越自然也一清二楚。
他的妻子不仅心细如发,善结人心,还有世家子弟少有的良善,这倒显得她那日的行为并非一般的跋扈了!
看不透她的想法,谢越只好暂时按兵不动,且看她下一步要如何。
奇怪的是,十天过去了,她竟然什么都没做!
好像她大动干戈就只为与他分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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