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皇帝爹替我去夺嫡》60-70(第7/14页)
王对他始终信服的,甚至比对外祖父更信服。
舅舅只用一个小小的司天监副监正,就真的让定王失去了进京面圣的机会;接着他又亲自走了一趟东宫,果然激怒了父皇,对定王不再容情,直接赐死。
要知道,即使对定王无父子之情,皇帝也是要脸的。他日史书工笔,这样连条命也不留,对皇帝的名声多少有些损伤。
但沈时行出面了,皇帝对定王的忌惮也达到最高峰。
如今定王死了,他的长史也自尽了,宁王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担忧,不用再去辗转反侧地猜想定王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站起身,大声命人上酒,又让人把世子和他的其他儿子找来。
宁王目前共有三子二女,世子是他的嫡长子,备受重视,但对其他的儿子,宁王也耐心教导。
他绝不会像他的父皇那样,眼里只有嫡子。
酒菜很快就布置好了,世子大了,可以与他小酌几杯,其他孩子就只能喝蜜水,期间不甘心地凑到父亲和兄长身边,宁王瞪了回去,世子则笑着偷偷喂了弟弟一口。
宁王眼里也有了笑意。
再想起他自己的“好弟弟”,笑意便化作嘲讽。
他需得耐心等待舅舅口中的时机。
太子啊太子,你再得父皇欢心,等到那件事板上钉钉地盖在你身上,你的下场又会如何?-
十二月,太子及冠,大赦天下。
冠礼当日,太庙前,百官皆至。皇帝亲自担任正宾,为太子取字“曦安”。
很平淡的字眼。
去年的时候,皇帝为今日想过许多寓意深远的好字,可今年病中,昏昏沉沉中见到赶来的太子,皇帝只想到这个“安”字。
也唯有这个字就够了。
礼成,太子戴着冠,第一次不用皇帝领着,自己于太庙中祭祀祖先。
皇帝望着那道修长玉立的身影,十分感动,对秦相感叹:“太子今日长成,朕无憾矣!”
秦相抹了一把眼泪,同样两眼泛红:“殿下圣质天成,实乃国朝社稷之福,有储君若此,臣为陛下、为天下贺!”
说着郑重一礼。
其他朝臣慢了半拍,也随之向皇帝道贺。
皇帝并不计较,笑容爽朗,声音久久不息。
太极宫,夜。
“曦安。”皇帝忽地唤了一声。
听见这个名字,褚熙有些不太习惯地抬头望去:“爹?”
“你如今大了,”皇帝温声同他说:“再叫大名不庄重。爹爹也该唤你的字了。”
父亲说的很从容,褚熙却想起幼时有一阵,自己一天要换五六套衣裳,然后被父亲拉着满意地看来看去的样子。他叹气,只能安慰自己,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个新称呼了:“好吧,爹爹高兴就好。”
他转而说起正事:“那天沈时行求见,挑了爹爹也在的时候。我总觉得,他像是在故意激怒爹爹。”
皇帝皱了皱眉:“宁王在藩地豢养私兵,定王知道的大概也就是这件事了。沈家不愿让定王把这件事揭出来,又得给定王一个交代,最后索性全推到我身上。”他哼了一声,眼中露出冷意,“我便如了他们的意又如何?”
现在还不是动宁王的时候。定王也确实太聪明了些。
褚熙知道父亲想要驱狼吞虎,借宁王的手把湖州的世家铲除干净,但:“爹,宁王若是趁势举兵……”如今大哲的兵力大部分在北边,要防着外族入侵,境内一旦兴起战火,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后很可能变成内外皆敌的局面。
自然,宁王成功的几率很低,可战火一起,受苦最多的还是百姓。在褚熙心中,能不打仗还是不打仗的好,要对付世家,以田策新法抑之,用清廉公正的官员监察之,就算要花费的时间多些,却是一条堂皇正道。
“您的赌性未免太大了。”
皇帝做事,总喜欢用最小的代价去谋取最大的利益。听了太子的话,他并不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宁王举兵……他若敢举兵,必有后手,否则岂不是自寻死路?沈时行,定王……沈时行也算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愿意参与到沈家这摊子事中,又清楚我对太子的重视,为何仍坐视宁王养兵?其中必定还有什么我没发现的事。”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呵,那天我倒真该见定王一面。燕游司也该动起来了。”
褚熙望着说着说着就琢磨起阴谋诡计的父亲:“……”
头疼-
翌日,皇帝因新得了一块玉料,叫人做了牌子,又亲手在上面刻上“曦安”二字,准备送给太子赏玩。
兴之所至,他没有提前打招呼,于午后径自去了东宫,却讶然发现太子并不在宫内。
这日是长生当值,便上前低头禀道:“回陛下,殿下去了长裕陵祭拜端贤皇后。已经吩咐过,晚膳前就回来。”
皇帝的脸色明暗莫测,盯着长生,忽地问:“你是从前伺候端贤的女官?”
“回陛下,是。”
皇帝笑了一声,淡淡道:“既然太子开恩,许你到东宫任职,你便好好伺候太子。若是哪天有了异心,朕先剐了你。”
说完,没再多看她一眼,抬步离去。
长生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许久才重新站起。受了这番敲打,她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浓:陛下从前待皇后相敬如宾,为何如今却厌恶至此,连带着她、两家国公府、甚至秀小姐一并厌了?
她听说过,虽然是太子名义上的外家,可两家国公府眼下无一人任有要职,也很少有机会能在太子面前露面。而秀小姐,前段时间她的夫家就常因一点小事而被陛下斥责,她又因长子离家出走而被夫家不喜,若非太子殿下及时令人给她送了几次东西,照拂着她,只怕她的日子还要更难过。
那两家如何,长生其实并不在意,但若是与皇后、与秀小姐有关,她就很难不想。当初……似乎正是太子还在胎中时,陛下忽地态度转变,一度将娘娘禁足数月,之后便顺理成章,让人人都以为太子是皇后亲生。
可长生知道不是。
她忍不住猜想,难道是太子生母的身份实在难以启齿,所以陛下才至今不对太子说明,只让他以为自己是皇后之子?之后又因太子不识生母,才迁怒到了娘娘身上?
若真是这样,她不得不为自家娘娘感到委屈!
长生心中辗转。太子是仁孝之人,对生母敬爱有加,但有遭一日,他若是知道端贤皇后并非生母,是否也会像陛下一样,对娘娘生出不满之心,认为是娘娘耽误了他认回生母?
——不行!
褚熙回到东宫,才得知父亲来过了。
他嗯了一声,打算更衣后就去太极宫瞧瞧。
室内只有万福在伺候,长生进来后,忽地跪地道:“殿下,我有一事要禀。”
褚熙诧异地望着她,想了想,让万福退下:“姑姑请起,直说便是。”
长生深吸一口气,却并不肯起身,而是垂眸道:“请殿下容我禀完。此事事关殿下与端贤皇后,还有……殿下真正的生母。”
“我的,生母?”褚熙微微睁大了眼睛。
长生低声道:“是。殿下秉性仁孝,常记挂着端贤皇后,娘娘在天有灵,欣慰之余,也定然不忍见殿下不知真正生母。如今我冒死上禀,不求殿下仍视娘娘为母,只求殿下还能念着与娘娘的一点缘分。”
褚熙的眼睫轻轻垂下,遮住了眼底迷茫的波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