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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举朝上下为我的神仙人设头疼中》5、废学忘习的寝食(第1/2页)
崇文殿距离勤政殿不算远,步行一刻钟便至。
贺喜本想喊一嗓子,话都酝酿好了,待觑见皇帝脸色,马不停蹄又给咽了回去,顺便摁住内里即将开口恭迎圣驾的小太监们,拂尘滴溜溜一挥,通通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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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仁因急事未在,崇文殿内,自有另外的翰林官讲学,维持秩序。
贺喜一步三偷窥,又两度试探,终确定了皇帝的意思,没领皇帝进讲堂,而是放慢脚步,快走两步,掀起讲堂右侧某间屋子的帘子,恭迎皇帝进入。
此房和讲堂相通,但设两重屏风,坐于其内,窥见讲堂情况的同时,又不打扰讲堂秩序。
皇帝本想先看看自己刚入学堂的魔王老十。
视线还没扫去,就被一人吸引了去。
绿窗半开,那人坐于其旁,窗外垂柳绿杨,百花争放,却依然未损他的好容色。
再配上他此时敛目观书的情态。
皇帝心中天秤一下子就歪了。
这还用看吗!
他的老六,多好啊!
怎么可能做出夺人清白的事!
眼前的情况还不够明显么?
一个是性子轴得敢和自己比试高低,揪着自己无伤大雅的小习惯死活不放过的老顽固。
一个是完美继承自己优点,性格长相都绝佳,还不争不抢,任凭自己是公开召见,还是私下去瞧,百般试探与暗示下,都不肯玩争宠告状戏码的亲生儿子。
孰对孰错,还用分辨吗!
他又不瞎。
下一秒,自进了崇文殿就消失的邹仁回来了,手中还捏着一摞写满字的宣纸,马不停蹄给皇帝呈过去。
皇帝睨邹仁一眼,到底捏着鼻子接来,发现是邹仁出的策题。
皇帝较为注重皇子教育,又请了素以严苛顽固著称的大儒邹仁作为主讲师,就是想培养皇子们“经世致用”的能力。
不仅常有时政策题,有时还会以臣子奏章为讲义,直接以政务教学,个别时,直接模拟朝会,皇子扮演“皇上”,也无不可。
只是最近一年,此环节少了些。
皇帝膝下的三、四、五皇子,都已成年,出宫立府自住,剩下的几个,年纪偏小,还在打基础阶段。
这套题,怕是给容祁出的,摸摸水平。
毕竟容祁今年已然十七了,若非刚迎回宫,已然到了能指婚,赐府另住的年纪。
皇帝是靠造反得的位,来路比谁都不正,防儿子防的也比谁都狠,严禁藩王成势,皇子全留京中。
不过为选出最好的继承人,还是会让皇子们进朝中办差,历练一二。
邹仁拱手无言,只请皇帝自己去看。
此题,确实是他为了容祁出的,想看其理政水平。
策题很经典,历朝历代的核心议题:官员任免与体制改革。
要求皇子们结合前朝的祸乱之事,如汉末党锢之祸、唐代牛李党争……问皇子们,结合本朝“六部”制度,怎么做,才能以防官员结党,祸乱朝政。
七、九、十皇子写的都很规矩,多从历朝历代的官员选拔制度入手,再如增设如监察司般的监管机构,严刑峻法,再如加强考核制度等。
至于容祁所交的卷面,极为……极为不雅。
邹仁一想,眼眶就红了。
真是岂有此理!
皇帝见邹仁表情,找出容祁的,凝神一瞧。
回答非常精炼,就一行字:让皇子当宰相,当尚书。
字迹不能说力透纸背、行云流水,只能说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妙趣横生,四分五裂。
皇帝眯了眯眼:“…………”
他印象里,容祁没认祖归宗,生活在民间时,也是被富贵人家所教养,上过学的。
这字——
不对,这提议写的——?
???
皇帝差点骂出声。
皇子当宰相,疯了吧,联合朝臣造起反,自己的皇位还能坐稳——
嗯?
嗯??
皇帝眉头一蹙,忽品出不对劲的地方。
皇子当宰相,也不一定不行啊?
若他真的定下将皇位传承人,不担心被架空,提前把对方放在宰相位置上,也无不可啊!皇帝瞬间想到自己本极其看好的老三。
他的老三,名唤容慈,心性也和名字一样,过于慈柔,不用些磨刀石,磨出锋刃来,是坐不住这凉沁沁的皇位的。
若让其当宰相?
皇帝感觉脑子里似乎多了一道光。
他遽然起身,带邹仁来到间隔音极好的偏殿,“你方才说老六是聪明的笨蛋,如今他的聪明朕知道了,笨蛋呢?”
邹仁睁着通红的眼,顾不得礼义廉耻,和淡雅从容,震声问:“这还不够笨蛋吗?”
都让皇子做宰相了!!
四目相对。
皇帝眼中闪过震惊。
这是笨蛋,那聪明是什么?
邹仁眼中闪过一道又一道震惊。
这是聪明,那接下来的是什么??
皇帝:“?”
邹仁:“?”
两人皆不可置信,很快,邹仁恍惚地捧上另个策题。
这题也尤为经典,害民之奸,甚如虎狼,那该如何防治。
容祁的回答同样简单:发动百姓斗官僚,走农民包围官僚的伟大路线。
皇帝:“?”
虽未写确切做法,他在短时间内也想不好该如何施行,可自出生之日陪伴他的,让他抓住无数机遇的恐怖直觉告诉他,此办法,当有可行空间。
四目再度相对。
皇帝想起另一件事,摁下漫过心头的狂喜,目光幽沉敛下,扫过邹仁,带着审视:“他怎么毁你清白的?”
容祁,看起来,似乎是个能成事的。
不过人在宫外养太久了,他没有将皇位交给其的想法,好在,现在看来,也不是个有野心的。
容祁若能一直如此,不失为大晋和未来储君之福啊。
多好的辅佐之臣。
当然,前提是,他得看看,容祁的劣处有多劣。
比如,邹仁要保住的清白。
反正肯定不会是自己第一反应的那个,容祁这副皮囊和身份,要什么男人没有,邹仁,长得实在太太太一般了!
邹仁闻言,嘴唇抖了抖,委屈得眼又红了:“陛下,六殿下这手狗爬字和遣词造句,还不够毁臣的清白吗?”
皇帝:“。”
邹仁哭着说:“臣虽不知六殿下在民间时师承何人,但从文学水平、写字,及入崇文殿后的上课状态来看,显然是废学忘习的在寝食,每日还拿个镜子在那照照照,入学不过半月,臣已没收了对方六个手持小镜,问就是微笑,让他交策题就是惭愧地微笑——”
哗啦。
贺喜窥见皇帝愈发不虞的脸色,手中捧着的皇帝刚看过的皇子策题,便一不小心飘散在地。
就着跪地整理的间隙,疯狂给邹仁使眼色。
哎呦喂,邹大人,您可说点漂亮话吧!
六殿下流落在外十好几年,在脑子不小心磕坏,字都得从头再练的情况下,能提出如此鞭辟入里的建议,如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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