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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1~10(第26/41页)
近乎绝望的力道,时予让丈夫亲吻的更加用力,用利刀他几乎承受不住,指甲嵌进Alpha手臂的皮肉里,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丈夫在像是抱着心爱的洋娃娃,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可时予闭上眼睛,看见的却是另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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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时予心中不安的一样,丈夫的喜悦没持续几天,晋升就遇到了阻碍。
丈夫从不把工作上的烦心事带回家,可他脸上的忧愁藏不住——眉心那道竖纹越来越深,回家后的话也少了,吃完饭就坐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加班的时间越来越多,时予经常在深夜被开门声惊醒,看见丈夫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来,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被榨干了所有精力的沉重。
他重新回到了原来那种被压榨、被忽略的状态,仿佛那几天的喜悦只是一场短暂的、不切实际的梦。
有一次,丈夫连续两三天都要在军队加班,回不了家。时予在电话里听到他沙哑的声音,心疼得不行,便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他爱吃的点心,叫了车,送去军队。
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已经鼓胀得更加明显了,差不多有五个月的样子,圆润的弧线将毛衣撑得紧绷绷的,行动起来身体有些笨重,上下车都要扶着门框慢慢来,走几步路就要停下来歇一歇。
到了军区,他拎着包,慢慢地穿过那几条已经有些印象的走廊。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墙壁上的将军肖像画依旧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他,仿佛在说:你又来了,这次准备做什么呢?
时予依旧脊背挺直,银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打着卷,衬着那张因为孕期而显得格外柔和的脸。
他找到丈夫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丈夫正在阳台上背对着门进行终端通讯。
应该是在商量某些要紧的事情,争论声音很大。
时予没有打扰,轻轻将包放在门口的长椅上,把换洗衣物和点心一样样拿出来摆好。
正准备离开时,身后的脚步声如期而至。
他没有回头。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隔着丈夫办公室那层薄薄的隔板,他能听见丈夫的声音,正在和同事争论某个战术部署的细节,语气急切,像是在捍卫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大概这个时候,丈夫还在想着要把上司交给他的事情办得再完美一些,就能得到赏识。
殊不知在隔间,他的妻子已经被他的上司以最亲密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Alpha的手指拨开他垂落在后颈的长发,银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过,凉凉的,软软的,像丝绸。
他低下头,将鼻尖贴在他后颈最柔软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那里的信息素。
那动作缓慢而贪婪,像一头正在准备撕咬猎物脖颈前、假意放松的雄狮,先用鼻尖去感受猎物的温度,用呼吸去试探猎物的脉搏,等到猎物放松了警惕,再一口咬下去。
他就那样贴在那里,鼻尖埋在他的发丝里,声音懒散而低哑:
“夫人最近一次跟您的丈夫用的是什么姿势?后吗?”
时予不答。他的双手撑在面前的墙壁上,指尖微微泛白,指节绷得像要断掉。
………………拥抱着他的 Alpha。也同时关注到了时雨那微那已经显怀了的孕肚。即便是这个时候,时雨的身姿依旧优雅。半点也不显得臃肿。Alpha 贴心地将他的沉重的肚皮稍稍扶住。
“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Alpha。”
上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像是真的在为他的丈夫感到惋惜:“该说低阶的雄性都是这样的吗?碰见漂亮的美人不会留着在齿间细细品尝,只知道一味地狼吞虎咽。”
时予的脑袋里某根神经隐隐作痛。那是浮在催眠剧本之上的、真正的那个本我的道德感,正在被人用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可是催眠的效力太大了,像一层厚厚的糖浆,将他所有的反抗都黏在了原地。
他很快又回到了自己的躯壳之中,回到了那个“贤惠的妻子”“为了丈夫的前途献祭自己身体的夫人”的角色里。
时予再一次主动来到这里,是什么意思,丈夫的上司和他自己,都已经心知肚明。
上司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的满足。
他微微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太太,你也不想让你的丈夫失去他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唯一的晋升机会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心里最后一扇门。
时予垂下眼,遮住了那双碧绿眼睛里所有的光。
他低下头,最后爱惜地抚了一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缓缓就着这样的姿势向前倾身,露出优雅美丽的天鹅一般的脖颈。
“少废话”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冷的,没有一丝颤抖。可他的眼眶已经红了。
身后的Alpha终于不再伪装绅士。他扣住他的腰,手指陷进那截窄瘦的腰窝里,力道大得像要将他整个人都掌在手心。
时予双手撑着实木办公桌的桌面,指节泛白,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单薄的袖口被推上去,堆在手肘,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那是十分美的,结婚的时候丈夫曾经珍贵地把它们托在手心亲吻。
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他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不知道他正怀着身孕的妻子此刻正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被他的顶头上司亲吻着,用alpha群体之中最喜欢的表情。
时予带着唇间默念着丈夫的名字。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人从喉咙最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不对。不对。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身后的Alpha无论是从身高、肌肉还是,还是五官外貌,哪一个硬件和软件都和他的丈夫不一样。
结婚这么久,再一次被 Alpha 标记后颈时,时雨却无可奈何地表现得像个笨拙的新手。
他的紧绷着,微微发着抖,非常之可怜,让任何一个有幸能见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忍不住产生一股冲动。
时予被紧紧扣在深渊之中,像一只被人按住翅膀的蝴蝶,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
他只能拼命回忆和丈夫的甜蜜过往,想用这些回忆拉自己一把,用那些温暖的、柔软的、属于他的东西把自己从这片沼泽里拽出来。
可是没有用,铺天盖地的双筷子感将他淹没。
很快,时予便重新沉了进去。
可怜的极品美人。从前在军营生活中一直让自己素着,白白浪费了许多光阴。跟普通至极的Alpha结了婚,也没有尝过真正的滋味。
他以为那就是全部了,夫妻之间就是那样的——有些疼痛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然后很快就结束。他以为那就是他余生的全部了。
眼下,碰到了真正契合他的雄性,时予才突然体会到那种感觉,和他从前体验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像是有人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火不大,却怎么也灭不掉,一直在那里烧着,烧得他头晕目眩,烧得他四肢发软,烧得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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