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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1~10(第33/41页)
的几个墨点。
散会后,会议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地离开。
椅子被推回桌下的声音、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压低的交谈声,像潮水一样退去。时予坐在原位没有动,翻着手中的文件,像一尊对周遭一切毫无感知的雕塑。
直到只剩他们两个。
他旁边的高冷上司终于舍得转过头瞥了他一眼。那双碧绿的眼睛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从他手中啥也没写的本子上扫过,脸上的表情并不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漫不经心。
“去找陈秘书要会议的录音,”时予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给你三十分钟,把转成文本发给我。”
加德纳没跟他对着干。他甚至有些痛快地回应道:“可以。但是领导,”
他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随意,“回去之后我发现我还是不会打领带,只能买那种已经打好的了。我之前西装的领带呢?您不是说要给我吗?”
提到领带,时予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滞。
但加德纳捕捉到了。他的眼睛一直黏在时予身上,这点破绽逃不过他的观察。
“哦,你的领带。”时予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
“我回去找了一下,没找到。可能是我家没有几百块钱的东西,保姆看到了之后以为是什么破烂,扔了吧。”
太扫了,简直欠法。
如果说刚进公司的那几天,加德纳想到时予还是“欠揍的老板”,那么在得知时予的另一层身份后,他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揍”改成“法”。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欠法,怎么会大半夜地穿着开背旗袍坐在镜头面前,把领带缠在自己手腕上,被人用那种话羞辱还能游刃有余地接受甚至照做?
但随即,加德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脑海里掠过一道细微的闪电。
昨晚,那条领带充其量是被弄得有些发皱而已。它没有破损,没有污渍——至少没有那种会被当成“破烂”扔掉的污渍。
完全可以被说成是加德纳自己穿皱的,或者这几天在时予家落灰放皱的。
时予根本没必要说“没了”或者“扔了”。
那么……会不会是弄脏了?
不是被灰尘弄脏的那种“脏”。是另一种,更隐蔽的、无法假手于人清洗的那种“脏”。
加德纳为自己的猜想感觉心跳加速,胸腔里像有一面鼓在被谁重重地敲。
他没有追问,保持着正常的表情,只是点了下头,“行,那打不好领带也不怪我了”,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时予给自己发落的小办公室,加德纳此时也顾不上嫌弃,把门关上,锁好,拉下百叶窗。
他捂着心跳,在办公桌下打开手机,翻回昨晚的录屏——没错,他忍不住录了一小段,只有一小段。
他把那段视频调出来,将进度条拖到中后段,然后放大。画面变得模糊,像素格像一块块粗糙的马赛克,但他还是能看清。
他的呼吸忽然愣住了。
在某个对话的时刻,屏幕里,时予那双紧紧闭合着的、银白色的大腿忽然颤了颤,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的痉挛。
而后,那两条腿克制不住地夹紧了,膝盖并拢,肌肉线条在大腿内侧绷出两道浅浅的弧。
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在灯光的反射下,很清楚地能看到——一点液体顺着皮肤的表面,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流了下来。
加德纳盯着那帧画面,一动不动。
竟然出水了。
时予在镜头前装着游刃有余,装着对那个“讨厌的下属”的羞辱毫不在意,嘴角甚至挂着那种刻薄的、居高临下的冷笑。
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在那个人说出那些恶劣的话的时候,在那些话穿透变声器、穿透网络、穿透黑夜抵达他耳膜的时候,他被带入的场景羞辱得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加德纳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低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纹。
加德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是没有平复,甚至比刚才更快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感觉到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灼热的、近乎灼伤的东西,正在从他的胸口往四肢蔓延,像一条蛇,像一条被勒进皮肉里的领带。
加德纳想,那条领带现在在哪里?
真的被时予扔了,在时予家的垃圾桶底部,裹着几层纸巾,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等待被运往某个不知名的垃圾处理站?
还是被他洗干净了——不,那种材质不能水洗——还是被他用湿巾仔细擦拭过,晾干,叠好,藏进了某个抽屉的最深处,和其他被时予用过的东西搁在一起?
加德纳一无所知。但他知道,他迟早会找到那个答案。
·
今天晚上时予的直播间没有挂出直播预约,那意味着休息。加德纳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再次点开那个APP。
这个APP和所有同类型平台一样,也有用户讨论板块。
首页充斥着麦片的垃圾帖,标题一个比一个吸引眼球,配图一个比一个粗制滥造。
加德纳划了几下,觉得眼烦,干脆直接点进搜索栏。
他顿了顿,打下一行字时予的主播名称。
页面跳转。加德纳抱着一种紧张的心理往下划。
果不其然,作为这个网站初代就红过的现象级主播,关于时予的信息很多。
帖子一个接一个地排列着,标题五花八门,但点进去的核心只有一个人。
他看到了不少时予早年直播时候的留影。
画质没有现在清晰,屏幕比例也是老式的,色调偏冷。画面里的主播比现在更年轻,也看着更青涩,下颌线更尖,银色的短发比现在长一些,垂在脸侧,偶尔遮住半只眼睛。
他穿着宽大的家居服,有时是深色的高领毛衣,有时是一件领口开到锁骨的薄衫。就那样靠在一张皮质沙发里,姿态松散得近乎懒怠,嘴角没有笑容,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然而,尺度却比现在大无数倍,弹幕让他干什么他就依言照做,一副老手的模样,然后被弄得受不住,从椅子跌落在地毯。
弹幕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漂亮的新人主播有多么笨拙,刻意引导他去玩一些可以由打赏操控时间挡位的东西。
时予在那次直播的下场显而易见。
恐怖的打赏金额堆积到了当时的全站最高,逼得年纪尚小未经人事的主播流着眼泪乞求弹幕的哥哥们能放过他。
一双清透见底的眼睛从屏幕中一闪而过。
加德纳莫名又增加了对反差感这三个字的理解。
他搜集到了更多信息。
比如时予之所以早年间出名,就是因为始终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从不像那些职业网红一样刻意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或动作来刺激打赏。他不主动迎合,也不会刻意去讨好观众,
然而他的外形却找不到代餐。偶然间露出下半张脸怎么截都非常有氛围感,不少人就那样脑补出一个完整的美人形象,在帖子里用那些贫瘠的、重复的词汇一遍遍地描摹他。
除此之外,在最开始的一些直播里,时予可能还不太熟悉页面操作,不小心拍到过家里的装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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