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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完】(第7/15页)
去问一下,然而却见侍卫迎上来,手里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的是药品和一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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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予重新坐回马车里,方才那一番走动让身体的不适又加重了数倍。他几乎是将自己摔进软垫中,双腿并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马车继续前行,窗外的街景从平民区渐渐过渡到贵族区,最后,一座恢弘壮丽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
教廷到了。
白色的穹顶直插云霄,数人合抱的廊柱上雕刻着天使降世的浮雕,每一道线条都精妙绝伦,仿佛是神明亲手所刻。
阳光从彩色玻璃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大殿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乳香和烛火的气息,庄严得让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无数身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从两侧的回廊中穿行而过,见到时予的车驾,纷纷驻足垂首,恭敬地行礼。
时予在侍女的搀扶下下了车。
他绷直脊背,将双腿的酸软和那处的不适全部压进不动声色的面容之下。每一步都走得端庄从容,白纱在身后轻轻曳地,银色的长发被金环束起,露出一张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没有表情的脸。
没有人能看出这具圣洁的躯壳之下,正是一副怎样的模样。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神父,时予彷徨不安的心便安定了不少。
他是被神父从一个抱着人小腿走来走去的小孩,养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的。
虽然没去过正式的学堂,但神父教导给他的每一堂课都让他受益匪浅。
整个教廷的内部虽然披着一层神圣的荣光,但内部的权力倾轧斗争半点不少——遍布整个帝国的教廷如此荣光大震,甚至让皇室都要恭恭敬敬地来参拜,这些全部都是他的养父只手运转的成果。
时予打心底里仰慕这样的强者。他的使命就是将来被送往雪山成为天神的神使,这也是神父对他的期望。时予不会让养父失望的。
可是越往里走,越接近那扇熟悉的门,他的眼眶就越酸。
他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了。
一路走来的那些委屈、恐惧、茫然,全都在看到门缝里透出的光时涌了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站在门口,透过半掩的门扉,看到神父正在向底下的官员布施。
神父的身高超过两米,像是巨人一般。英俊的脸上是庄严肃穆的神情,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直视。
时予尽管比起当年的豆丁已经抽条发育长高了许多,但站在父亲面前还是像土丘和大山一样的差距。
周围的侍从们都是一模一样的恭敬表情,然而在抬眼看到时予时,神父微微露出一个笑来,朝他招了招手。
换作往常,时予早就快步像小狗一样跑过去扑进养父的臂弯里。
然而如今他实在是迈不开腿,只能低垂着头,有些丧气地缓步踱过去。
周围的人、侍从无需多言便自发散去,大门关上,空旷的神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怎么了,我的孩子?”
父亲果然已经将他的异常尽收眼底,宽容地拥住了他。
手腕的热度很大,手掌很大,掌心的温度奇高,贴着他的后心。
时予像个小孩一样,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眼眶缓缓流下来,打湿了那张精致到让人忘记呼吸的脸庞。
“父亲我想忏悔。”
神父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他。
“我我在来见您的那天晚上,在梦里被……”
时予茫然地动了动嘴,他其实并不怎么知道具体在梦里被做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地方有异样的感觉,显然是不好的。
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觉得羞窘,支支吾吾地摩擦着脚踝:
“就是梦,做了梦,醒来之后那里就很难受,腿也很疼。”
换作往常,这样直接地说出那种部位,显然是会辱没一个纯洁的圣子应该做的准则。
然而神父某种意义上也是神的化身,在神面前倾诉自己的困惑和不堪,都是会被原谅的。
时予满心满眼地深深信任并且敬爱着天神,也敬爱着自己的养父。
于是他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就连方才身体上那股麻意都努力形容着,想要让父亲知道。
因为他知道,养父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果不其然,父亲将他拢在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头银缎般的长发。“现在还在痛的话,可能是破皮了,需要涂药。”
时予抬起下巴,碧绿的眼睛湿漉漉地注视着养父,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孩子,把衣服撩起来。”
神父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让人心安:“我需要看一下伤口情况,再作决定。”
第73章 圣子(完)
时予咬住下唇,无比信任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去,手指拎起垂落到脚踝的衣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挽。白纱堆叠在腰际,露出底下大片赤裸的、从未被日光亲吻过的肌肤。
他知道受伤的地方在哪里,所以想要给神父直接展示自己已经伤到了什么地步,甚至微微向前弯了下腰,以便能够看得更加仔细。
圣子的面庞依旧是世人所崇敬的圣洁完美,那双碧绿的眼睛晶莹剔透,像是被水洗过的宝石,根本看不见一丝邪意。
然而身体上暴露的姿势却和这张纯美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像是圣坛上供奉的羔羊,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防备地呈上了祭台。
手臂被握住,向后拉进一个宽阔的怀抱。
神父高大的身躯宛若巨人,时予被环着腰抱上膝头,毛茸茸的脑袋只能够到神父的肩膀。
作为天神选中的神使,时予平日里除了天神赐予的外衣以外,里面是什么都不能穿的。
此刻他将衣服掀开后,坐上膝头的便是赤裸的肌肤。骤然触碰到神父粗糙的布料,时予的脸颊泛起一丝不自在——这样似乎不够得体。
但在神父面前,做什么又都是合理的。他一时间有些矛盾地僵住,纤瘦的后背贴着父亲坚硬的胸膛,像一只被拢进鹰翼下的雏鸟。
下一秒,时予猝不及防地瞪大了眼睛。
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探了过来,精准地落入了那处他从未正视过的隐秘缝隙。没有半分迟疑地没入了底。
“别……!”
他惊喘出声,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却被另一只大手牢牢按住了胯骨。
白纱堆叠在腰际,随着他的挣扎簌簌滑动,露出更多不设防的软肉。神父的手指没有抽出来,甚至更往里送了一截,缓慢地、不容拒绝地碾过。
“什么感觉?”
“您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把手指……嗯……”时予的尾音碎成了气声,他咬不住那截呻吟,只能任由它从喉咙里漏出来。
怪不得要让他坐着。如果刚才是站着的话,恐怕那一下时予就会直接跪倒在地上。
但即便是坐着,时予还是变得瘫软了,像是浑身经受过无数礼仪培训的骨头被抽了筋,变成了一滩温热的、没有骨架的面饼,软趴趴地只能向后靠在养父的怀里,连并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
那层薄纱堆叠在他腰腹之间,遮住了分明的地方,却遮不住那张精致脸庞上逐渐弥漫开的绯红与水光。
“我在检查,孩子。”神父的声音平稳低沉,像念诵经文一般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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