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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番外·完】(第9/15页)
时间很快就到了仪式前一天的晚上。时予照常结束了祷告,在侍女的陪伴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自从上次的噩梦结束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想来应该是神父将他身上的污秽驱逐了。
然而像是感应到了他心中所想,时予再次陷入了那种难堪的境地。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他竟然保留了一半的意识。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了,双腿再次被掰开,但就是醒不过来。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床榻上,只有皮肤上的感知是清醒的——清醒到几乎要将人逼疯。
一股阴冷的感觉包裹住了那处愈合不久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像蛇一样贴着皮肤,将它掰开、检查,指腹碾过那些尚未完全消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
一个低沉的声音嗤笑道:“怎么肿成这样?自己偷偷玩了吗?嗯?新娘?”
时予瞬间应激了。
他只能接受天神或者神的触碰——这是教廷教他的,他的身体只属于神明。
这样毫不客气的触摸和陌生人的声音,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能接受的范畴。
他不停地想要挣扎,激烈的意识冲撞着束缚他的网,像一只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蛾,翅翼扑腾得再用力也撕不开那层透明的囚笼。
似乎感觉到了时予的挣扎,冰冷的黑雾随手一抬就将他制住。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像一把锁,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整个人展平在床榻上,连蜷缩都做不到。
“新娘。”
黑雾唤他莫名的名字,轻嘲:“你真以为你的天神是神庙里供奉的人类的模样吗?告诉你吧,他比你在圣经中见到的所有畸形的怪物模样都要可怕。”
这该死的邪徒,竟然连天神都敢诋毁!
时予更加愤懑。要不是睁不开眼,他真的会抽出床下的短刀,和折磨他的黑雾同归于尽!
可他的心声却在源源不断地泄露,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水囊,挡都挡不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在看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孩子。
黑雾爱怜地打量了挣扎的圣子一番,视线从他的脸一路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起伏。
“既然知道教堂知晓一切,怎么不给你再多喂胖一点呢?”
“新娘,你这么瘦弱的躯体,到时候怎么承受你信奉的神明的玩弄?”
黑雾擦过他的面颊,力道很温柔,像情人之间的抚摸。
“审美倒是值得肯定,怪不得你每次轮回都会被他咬着不放。”
察觉到黑雾隐隐有将他身上笼罩的白袍褪下的趋势,时予真的无法按捺了。
他咬住自己的舌尖,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用那一瞬间的刺痛硬生生将意识从深潭中拔出了一截。
却在下一瞬便被捏开了嘴,意识重新被黑雾中涌出的手臂拉下去。
“你给光明神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守着什么?反正到时候也是要被捅开的,不如我先提前帮你放松一下,到时候少受罪。”
“不要……不要……”
最后还是被抱了起来。但还好只有褪遭殃。
时予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架在某个宽阔的肩头,整个人像一匹小马驹一样被颠簸着上下摇晃。
他的背脊贴着黑雾冰凉的胸膛,那种被劈开的感觉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喉咙,让他连哭都哭不出连贯的声音。
在骑马一般疯狂上下的摇晃之中,他听见黑雾说:
“你信奉神明,无非是认为光明神可以为这个世界抵御黑暗。如果你想要守护的是这个世界,那就不要拒绝我。”
黑雾沉声笑,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时予的后背发麻。
“流了好多啊,新娘。不是说圣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吗?你已经背着光明神偷偷谈了不少男朋友了吧?”
“你看,已经变成深红色了。”
时予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多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蘸了毒的针,扎进他的耳膜。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耳膜戳破,恨不得将这段记忆从脑子里连根剜去,然而却被摩擦的快感搞得浑身发麻,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能做的只有无助地流泪,让那些滚烫的液体从眼角滑进发丝里,再被黑雾伸出的冰凉指尖一颗一颗地抹去。
···
第二天,时予照旧没有能够提前起床。他甚至没有听见侍女的敲门声,被轻轻拍醒时才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
侍女担忧地弯下腰,声音轻柔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圣子大人,您的脸……怎么这样红?”
时予却像触电了一般抬手挡住自己,指尖碰到自己的皮肤时才发觉烫得惊人。
“我没事,你们走吧。我要洗澡。”
教堂的确最看重神侍的贞德。因此在前往雪山面见神留下的躯体之前,时予要沐浴焚香三遍,直到通体洁净、没有一丝污垢为止。
他的侍女们早早便在净池中铺满了清晨采摘的百合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池水被地热熏得微温,氤氲的白雾在玉石台面上方缭绕。
在踏入由玉石打造、铺满了百合花的净池时,时予充满了惶然。
他缓缓褪下那层被揉皱的白纱,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
大腿内侧遍布着青紫的指痕,臀尖甚至被拍打出了一片红痕,指印清晰可辨,一看就知道经历过什么。
他想起昨天晚上,他竟然被黑雾摆弄成趴伏的姿态,宛若在出行时街边看见的繁衍的犬类,便觉得不堪受辱,面色涨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以这样的躯体去觐见神明,真的不会引来神罚吗?
还有那团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想要守护世界,就要满足它的欲望?
时予很想再扑回自己养父的怀里向他求证询问。
然而期待着礼仪的民众早就已经堆满了街道,马车也在外面等待着。他骑虎难下,只能咬着牙,披上外袍走出去。
银色的长发被一条蓝色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修长洁白的肩颈。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那层薄纱外袍披在身上,随着步伐轻轻飘动,像一朵行走的云。
一路上万民欢呼朝拜,他们跪在街道两侧,将手中的花瓣和谷物高高抛起,乞求圣子能将美好纯洁的祝福赐予他们。
时予受之有愧,那些欢呼声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他强撑着将手中沾满晨露的花瓣抛洒出去后,便遮面逃回了马车。
帘幕放下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软垫上,将脸埋进掌心。掌心是凉的,脸是烫的。
马车辘辘向前,驶向那座白色的雪山。驶向他的神。
·
马车在雪山脚下停住。侍女将一层白纱覆在时予的头顶,他便独自踏上了通往山巅圣堂的石阶。
雪很厚,每一步都陷下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却吹不动他身上那件神明赐予的白袍——它安静地垂落在脚踝,纹丝不动,像是有某种意志将它牢牢按在了这具单薄的躯体上。
时予走了很久,久到双腿的酸软从隐隐作痛变成麻木,那扇门才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圣堂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宏大。
穹顶高得仿佛要刺破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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