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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60-65(第7/13页)
无半点好处,地址确实是从朝廷密信中所得,除非信件是假。”
罗尚仁踱步片刻,终究一甩袖子,“本府再信你一次。”
说罢,转身径直去找了庞烈。
一切皆在章玉鸣算计之中,他咽下喉间腥气,心中暗道庞烈这孙子,下手还是跟前世一样重。
可他没料到,不知罗尚仁如何与庞烈沟通的,直至深夜,仍无人放他离去。
章玉鸣眉峰微蹙。
若是彻夜不归,姜渔必定担忧。他指尖微动,捆缚的麻绳已松垮几分,可此刻尚不能走。
小院里,姜渔从日暮等到月升,心一点点往下沉。
计划他是知晓的,也明白今日是引庞烈扑空的一环,可章玉鸣从不会这般彻夜不归,连一句音讯都无。
直到快要子时,罗亦安匆匆赶来,低声告知章玉鸣被庞烈扣在府衙,“殿下放心,驸马暂时没有危险,只是庞烈与罗尚仁故意为之。”
话音刚落,姜渔脸色一白,当即起身就要往外冲。
“殿下!”罗亦安低声劝导,赶忙将人拦下,“殿下勿要冲动!”
“我本就是悍夫,他们扣着我夫君,按理我也是要去一趟的!”姜渔平日看着温顺,此刻眼神却坚定得不容置疑。
话音落,他甩开罗亦安的手,又寻他要了密信,不顾劝阻,只身一人,便往府衙方向而去。
罗亦安望着他单薄却执拗的背影,急得后悔连连,他就不该如实交代,这下可好,若是小殿下出事,他如何同太子殿下交代。
可姜渔并非莽撞。
刚一听到章玉鸣被扣,他确实心头一慌,可慌乱过后,便迅速冷静下来。
他本在罗尚仁面前装得泼辣善妒,若此刻安坐不动,反而引人怀疑。
夜色深沉,府衙内外戒备森严,刀兵林立。
姜渔一身素衣,不顾守卫阻拦,硬生生闯了进去。他如今容貌依旧遮掩了大半,只一双眼亮得惊人,半点怯意都没有。
听闻一个双儿硬闯进来,厅内的庞烈本在气头上,听见动静抬眼望去,先是一怔,随即竟觉得有些新奇。
姜渔一身素衣立于阶前,身形清瘦,看着像阵风就能吹倒。可他脊背却挺得笔直,半点不见慌乱。
他见惯了温顺怯懦、见了他就发抖的双儿,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竟敢直勾勾望着他,深夜闯来府衙护夫,半点不怵。
姜渔缓缓入内,拱手行礼,语气从容有度,“庞统领,我夫君的事,其中必有蹊跷。”
正厅中庞烈端坐,听他此言面露阴沉,“地址出自他手,千余人扑空,他还敢说没问题?”
姜渔并未急辩,只淡淡抬眸,“地址取自徐大人密信,源头确凿,绝非我夫君杜撰。他这人重诺,若真有差错,必是有人故意设局引他入瓮。”
语气轻缓,却句句在理。
庞烈眉峰一动,显然听了进去。
姜渔见状,又前一步,从袖中取出密信,“若统领疑心他别有所图,可即刻派人严查此封密信,我愿与他一同受审。但在此之前,若因一时失察,便折损了您的名声,怕是得不偿失。”
他语气平静,却把利害说得明明白白。
扣人可以,但若伤了章玉鸣,坏的是庞烈自己在部下中的名声。
庞烈沉默了一瞬,目光打量他半晌。
这双儿生得不怎么起眼,偏偏谈吐间见识冷静、逻辑分明,竟比不少男子还要沉稳。他想起罗尚仁说这双儿泼辣善妒,倒觉得并非如此,看着分明有头脑的很,绝非寻常管束夫君的悍夫。
他久未言语,姜渔继续补上一句,“统领若是不信,尽可审他三日三夜。只是我夫君身子骨硬朗,受得住刑罚,可统领这‘疑罪从有’的名头,怕是传出去不好听。”
庞烈指尖敲击案面,最终冷笑一声,“你这双儿,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
二人对视片刻,庞烈故意威压外放,见姜渔额间渗出汗珠,脸色发白,他脸色才好些。
他挥手,招人带来章玉鸣,语气沉沉,“既如此,你且带他回去。日后若查出半点虚假,我拿你们二人是问。”
姜渔目光落在章玉鸣身上,见他虽狼狈却无大碍,心头微松,轻声道谢,“多谢统领,我夫君为人赤诚,忠心耿耿,绝不敢欺瞒统领。”
二人相携离开,庞烈目光一直凝在他身上,显然是记住他了。
一出府衙,姜渔强壮的镇定便全都卸了下来,他拉着章玉鸣的手左看右看,“有没有事啊?”
“没事。”章玉鸣宽慰他,却忍不住后怕,“今日实在凶险,亏得庞烈此人吃这套,你这双儿大胆,下次不准独自跑来,知不知道?”
“我听闻他抓了你不放,咱们的计划中,原也没有这一出,心便慌了。”他听出章玉鸣语气中的责怪,可再也一次仍会如此行事。
街道昏暗,姜渔没瞧出什么,等回了院子,点燃烛火,姜渔又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他几番,这下让他瞧出了猫腻。
男人脸色比起之前有些发白,胸前的衣襟上有一出明显发暗的痕迹,他心头一紧。
“你受伤了是不是?”
章玉鸣本来也没想瞒他,胸口那么大一个脚印他也瞒不住,便将姜渔扯进怀中,轻声同他交代。
“他发现地址是假,气急踹了我一脚,吐了口血,不碍事。”说完,章玉鸣把胸前衣襟敞开了些,只露出半个胸口,确实有个暗紫色的血痕,姜渔上手把他衣服扒到腰迹,胸口那道深紫脚印赫然在目,看起来属实有些骇人。
姜渔摸又不敢摸,手指停在边缘轻轻碰了下,委屈巴巴抬头看向章玉鸣,眼眶立马就红了,嘴巴也瘪着,明显是心疼了。
这一眼给章玉鸣看得身子一软,恨不能命都给他,登时又忙不迭给人揽进怀里,好话说着,“你真是我心肝儿,这哭什么?我好着呢,这伤看着重,实际还没上次胳膊上那一刀子深呢。”
“你骗我。”姜渔依旧小声哭着,今日这一遭有些吓到他了。
泼辣劲儿一收,这样梨花带雨哭一阵,章玉鸣真是没招,只觉得心里又疼又熨帖。
他这夫郎,知道心疼人了,但若是这样哭的话,还是别心疼了得好,惹得他也不好受。
“我哪儿骗你。”章玉鸣柔声道,拿了帕子给他擦眼泪,末了又在他眼尾亲了一口,“真不重,上次怎么不见你心疼我?”
“我那时候还不喜欢你呢。”姜渔双臂环住他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侧颈,瓮声瓮气道。
章玉鸣低笑出声,忍不住想逗他,姜渔却不肯抬头,他只好作罢,顺手托住他臀腰将人抱起,一边拍着他单薄的脊背,一边在屋里轻轻转了两圈。
“你哄孩子呢。”姜渔湿乎乎的气息喷洒在男人颈侧,语气听起来仍旧有些软。
“你不就是小孩吗?”章玉鸣笑道,这般算起来,比他小了七岁呢。
他跟人上山下河满村子乱跑的时候,这双儿刚出生,可不就是个小孩。
“哭的这样委屈,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姜渔觉得有些丢脸,挣扎了下从章玉鸣身上下来,声音带了点哭腔,抹着眼泪,“就是你欺负我。”
“好好好,我欺负你。”章玉鸣依着他,倒了温水递到他唇边,“回头让皇兄罚我,打我板子。”
“又在胡说!”姜渔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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