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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偏执狂师弟逼我去死后》40-50(第16/18页)
如今他过来这么一搅合,一切都乱了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周祝作为周祝时,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那时以为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可易安反应过来,那样的态度,与其说是憎恶,不如说是不甘,和怨恨。
所以周祝才会不断质问他,为什么对他没有好脸色,为什么对所有人笑唯独不对他笑,为什么只有他配不上这些东西。
“易安”没对他笑过,易安也没对他笑过。
易安就这么一直蹲在周祝身边。入了夜,周祝手腕上的绳子里设下的禁制终于解除,他摔了下来,扑倒在地,手掌正好盖在小鸟身上。
身上的伤口在地上洇出大片阴影。周祝另一只手撑着地,跪起来,慢慢把它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
他弓起身子,头磕在地上,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
四周都很安静,校场里寝舍远,入夜后,没有人,甚至连蝉鸣都没有,一片死寂。
易安也同样跪在他身边,手虚虚地覆在他的头上。直到这时,他才看见,周祝在发抖。
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易安知道,他在哭——
作者有话说:心软是大忌……
看来安安似乎马上就要放下对小周的心防了。
呵呵不可能的,小周的手段五花八门。
那个,我想悄悄问一下大家,到现在为止的追更体验感怎么样?会不会觉得节奏太快或者太慢,“感觉作者怎么有点水啊”之类的?
我最近卡文卡得想撞墙,因为已经在开始收线了,虽然已经在很努力推进剧情,但是还是担心自己会把节奏拖慢(>﹏<)
第50章 走火入魔之后 压制走火入魔的办法当然……
小屋里没有灯, 外面只有稀薄的月光,透过木窗, 穿过易安的身体,铺在地上。石砖的缝隙中渗进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印子,有可能是泪,也有可能是血。
周祝离月光照得到的地方只有一线之遥,但是他跪倒在地,再也没有办法往前走一步了。
易安鼻尖一酸,忽然有点想哭。
他张开双臂, 至上而下抱住他,努力想把周祝团进自己怀里。
但其实是没用的。周祝就这么独自一人跪在屋里,直到月过中天, 他才轻轻窸窣动了一下。
周祝声音闷闷的, 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师兄。”
易安直起身子。
周祝呼吸停顿了一瞬,又深吸一口气,道:“师兄。救命之恩,是不是要我用一生去偿还?”
“如果你当初从来没有救过我就……”话至此处,周祝喉间一紧,没有继续说下去。片刻后, 忽然挑眉笑了一声,笑得凄凉:“师兄, 我生来就如此吗?是我活该吗?我做错什么了吗?……该死的人,是我吗?”
纵使知道这些都是发生过的事, 可易安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重重叹了口气,心说怎么能可怜成这个样子?飞快扑上周祝,一边把他抱在怀里, 拍着他的背哄他:“没有谁是生来就该如此的。好了好了,师兄在这里,没事了……”
话未说完,他怀中虚浮的手感猛然变得空荡荡,眼前白光一片。天旋地转后再次睁眼,哪里还有什么校场边的小屋?
假山竹径,流水潺潺,再往前走二十步,竟然就是柳舍了。
易安差点没认出来。但这不能怪他,毕竟在现实里,柳舍在他的打理下已然变成一片生机勃勃的花鸟市场,灵气充沛无比,估计再养个几年里面的东西成精都不成问题。
可是目下看周祝记忆当中的柳舍,除了舍前院子里靠着池子的那棵半死不活的柳树之外,半点看不出柳舍的影子。
柳舍外,立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白衣少年,腰侧佩剑,扎着熟悉的高马尾,正是周祝。
看来周祝现在气息不稳,连记忆也不连贯,如此不稳定,恐怕这片识海也支撑不了多久,不可久留。至于方才看见的那些事情……
易安叹了口气。
书中只言片语不如亲眼一见。着实没想到周祝过往会惨绝人寰到这种地步。看来有必要出去之后跟他坐下来,好好开导一番!
也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他低着头四处乱走,正琢磨该怎么从周祝的识海破出去,再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周祝跟前,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正巧,此时微风拂过。周祝的高马尾随风轻晃,飘逸无比,四周花草沙沙作响,周祝抬起头时,正巧有一枚花瓣晃晃悠悠地落在他肩膀。
周祝垂眸看着那枚花瓣,两指捻起,催动灵力,那枚花瓣便乘风落进了他不远处的溪水里,随水而去了。
这时的他,已经比被关在小屋虐待时看上去成熟了些,连身高都比易安高了半个头。
易安由衷赞叹:“人与人的差距啊……怎么他的脸就这么能打?”
不得不说,还没有成为魔尊的周祝,气质丝毫和邪魅狂狷不沾边。此时身姿如竹,眼神沉静,还带着点长期被欺负的忧郁内敛,偏偏脸又生得俊,中和一番,仿佛幽林之中月下溪泉,叫人忍不住靠近,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易安盯着他愣神,忽然便听见不远处有两个清修门弟子走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是不是该下山了?”“立春吧!应该快到立春了?下山还早着呢,你着什么急?”
立春?
易安眉头一皱。立春。立春?这个日子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之前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很多次……
边想,他边盯着周祝愣神。片刻后脑子里灵光一闪,通身过电。
当初他还没穿过来的时候,《清修门通史》里提到的周祝串通鬼王,意欲血洗仙门最后被一掌打下鬼血炼狱的那天,就是立春!
只是残卷里关于这段的记录如同蜻蜓点水,“立春”也只出现了一次,他差点没记住。可是怎么会这样?如果今天当真那么巧,看周祝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叛变的样子!
难不成他现在是演的?
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惊疑不定时,他忽然见周祝神色一凛,浑身紧绷,侧身朝他抱拳施礼,肃然道:“师兄。”
当然说的不是他。“易安”与他擦肩而过时,看也不看周祝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知道这次叫你来,是什么事吗?”
周祝道:“金焰宫的地牢出了问题。”
“易安”手里拿了块玉牌,随手一抛,落在地上。易安一眼就知道那是掌门令,正要凑近去看,周祝便默默弯腰,把它捡起来放进了怀里。
“易安”嗤道:“金焰宫向各大门派求助,说他们的地牢关押了太多邪祟,需要其他门派承接一些。也是废物一群。师父向来不问世事,这事也没到要我亲自去的地步,你自己去看看情况,回来报个清修门要承接的数。”
说罢,他这才睨了周祝一眼:“听懂了吗?”
周祝颔首道:“师弟明白。”下一刻,头顶一沉。
“易安”满脸刻薄尽褪,转为一副温柔笑意,仿佛十分和蔼可亲,摸了摸他的头,轻言细语道:“还以为你听不懂呢。那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易安狠狠打了个冷颤。话说回来原装货对周祝的态度这么恶劣,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被周祝疯狂报复回来的一天吗?
五年之后啊!
一万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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