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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我那早亡的未婚夫》70-80(第2/15页)
铺散开的形状犹如花瓣,绯红色的点点星光在夜空中闪烁,形成漂亮又罕见的绝世星云。
这是一朵盛开在宇宙深处的玫瑰。
无与伦比,盛大而绚烂。
见过一次便终身难忘。
苏牧辞漂亮的眼眸里倒映着绯色的玫瑰星云,在这一刻他仿佛听见了玫瑰绽放的声音。
眼前这一幕美到让人失语,他久久挪不开眼。
片刻后,苏牧辞才听闻濯之自顾自地说道,“这是第三份礼物,我想你应该很喜欢。”
苏牧辞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事实上,闻濯之两个月前就得到了星象师的回复,星象师观测出了玫瑰星云活跃的大致坐标,所以他才计划着送苏牧辞这份礼物。
但是,光知道坐标还不够,玫瑰星云活跃的确切时间并不能确定,所以要持续不间断地进行观测,一直到最近这几天才有了结果。
玫瑰星云每次出现,只会持续活跃十二分钟,所以难得一见。
苏牧辞牵着闻濯之的手,对方的体温从掌心中传过来,他和他十指相扣。
“为什么带我看这个?”
“你说过想看。”
闻濯之曾答应过,要带他看玫瑰星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苏牧辞挑了挑眉,笑着说,“我想看,你就带我看?那我现在想亲你,你是不是也随便我亲?”
闻濯之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你可以试试。”
苏牧辞倾身上前,勾住了闻濯之的脖子。
不远处,绚丽而灿烂的玫瑰星云还在无声燃烧,他们在星空下安静而热烈地接吻。
良久,苏牧辞呼吸声变得凌乱不堪,他无力地推开闻濯之,嗓音沙哑,“我快被你亲死了……”
闻濯之将他抱了起来。
卧室大床柔软而宽敞,闻濯之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铺之上。
苏牧辞刚撑起上半身,闻濯之便倾身压了过来,他再次被吻住。
闻濯之的吻热切而灼烫,苏牧辞在他的攻势下服了软,他听见不知道是自己还是闻濯之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乱。
苏牧辞的睡衣轻轻一拉就开了。
闻濯之偏头吻在他腕间,苏牧辞止不住颤栗,仿佛被吻的不是蝴蝶,而是他的心尖。
苏牧辞在某一刻忽然生出想逃的心思,可是闻濯之很狡猾,他徐徐展开精神力,如同铺开一张不怀好意的网。
精神力如同触手将他包裹。
他正在被入/侵。
苏牧辞的精神力也在不自觉间外放,他试图与闻濯之的精神力抗衡,却又在接触之时,与之交融缠绕。
精神力是个很特别的存在,只要契合度足够高,他们就能在融合之中,体会到对方的感官、情绪,甚至想法。
苏牧辞在闻濯之的精神力包裹下感到窒息与愉悦,他们契合度极高,所以苏牧辞的每一个神情和反应,都逃不脱闻濯之的掌控。
苏牧辞意识飘忽,眼眸湿漉漉的仿佛浸了水,他睫羽轻颤,忍不住攥紧了床单。
闻濯之将手挤进他的指缝,与苏牧辞十指相扣,他的吻轻轻落下,尤为温柔,苏牧辞被这表象蒙骗。
但下一秒,闻濯之却卡着他的腰身,毫不留情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压,苏牧辞的喘/息短而急促,连尾音也发着抖。
“长官……”
他的眼尾、脖颈、脊背和腰腹,都被揉红了,苏牧辞呼吸急促,体温不断攀升,陌生的欢愉逐渐占据周身。
闻濯之的动作和他的精神力一样极具侵/略性,苏牧辞在起伏中止不住地掉眼泪。
苏牧辞不叫他“长官”了,因为他架不住闻濯之的攻势,他开始叫“闻濯之”,可是闻濯之不让他叫,苏牧辞再次被人吻住,说不出话。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
苏牧辞仰起修长又漂亮的脖颈,汗珠从额角一路滑至胸膛。
他的话断断续续,闻濯之听见自己的名字,苏牧辞明明在求饶,闻濯之却把这当做邀请。
良久,苏牧辞抵着闻濯之的肩膀,缴械投降,他控制不住地在闻濯之的后背抓出道道红痕,汹涌的浪潮也在此时将他浇透、淹没。
……
第72章 剪影
翌日。
苏牧辞从闻濯之的怀里醒来的时候,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闻濯之踹下床。
但闻濯之在他睁眼的时候就醒了,察觉到苏牧辞的意图后,准确无误的捉住了苏牧辞的脚腕。
这画面有些熟悉,昨晚苏牧辞想逃的时候,闻濯之也是这样捉住他的脚腕,再次把他压在身下,对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牧辞一想起来就觉得气恼。
“松……松手!”苏牧辞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也哑了,都是闻濯之惹的祸。
闻濯之依言松开了他的脚腕。
苏牧辞昨天被折腾的时候已经骂累了,今天骂不动了,他正想起床喝口水,结果苏牧辞刚半撑起身,就因为腰间难以言喻的酸软而跌了回去。
闻濯之顺势将他搂进怀里,掌心贴在了苏牧辞的腰间,他问,“不舒服?”
这还用问?
苏牧辞揉着腰咬牙切齿,狠狠捶了闻濯之一拳,骂道,“混蛋。”
他骂来骂去就这一个词,和昨晚一样。
闻濯之手掌微微用力,替苏牧辞按揉腰身,苏牧辞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他默了片刻,最后反手攥住了闻濯之的手腕,哑声道,“别、别揉了。”
揉了比没揉还过分。
闻濯之从善如流地收回手。
苏牧辞掀开被子想起床,谁料一阵凉意袭来,他低头看见自己腰间、腿间清晰可见的指印,又默默把被子裹了回去。
他愤愤地转头问闻濯之,“我衣服呢?”
闻濯之反问他,“你忘了?”
苏牧辞回忆了一下,昨天夜里,他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隐约记得是闻濯之抱他进的浴室,结果又在浴室里闹了好半天。
闻濯之把他抱出浴室的时候,提出要给他穿衣服,但苏牧辞觉得热,死活不穿,说一会儿穿了又要脱,麻烦死了。
苏牧辞想起这个片段,简直羞愤欲死。
闻濯之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想起来了?”
某人缓慢地点了点头,苏牧辞的脸几乎瞬间就烧红了,他跟个鸵鸟似的,弓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
闻濯之觉得好笑,起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身衣服,然后把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他把衣服撑开,对苏牧辞说,“伸手。”
苏牧辞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乖乖伸手。
衣服穿好后,闻濯之又说,“抬脚。”
苏牧辞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他提上底裤,木然地说,“这个可以不用教。”
但闻濯之好像上瘾了,像伺候小孩穿衣服一样,给苏牧辞套上了宽松的T恤和短裤。
末了,闻濯之问他,“还难受吗?”
苏牧辞又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刚开始确实有点难受,但后来也不是不能体会个中乐趣,甚至……
他不自在地低声咳了两下,然后声如蚊蚋地回答闻濯之,“不难受。”
其实今早起来除了腰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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