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信息素不会说谎》30-40(第9/16页)
。
傅嘉言握住它的两只前腿作揖:“知道了,原谅我吧。”
“你包庇它。”谢闻书说。
傅嘉言一脸正直:“你要给一只小狗改过自新的机会。”
行吧,看在傅嘉言的面子上,谢闻书饶恕黑豆。
两家人其乐融融,傅嘉言和谢闻书简单聊过两句后也走到餐桌边和家长一起准备食材。
火锅的准备并不麻烦,锅将要开,谢嫣然走到厨房里拿碗筷,她转过身,透过玻璃隔断门看到餐桌边一圈聊笑的熟人。
傅媛指挥关晏洲把锅放在正中间,又起身把放食物的盘子往中间规整了些;关晏洲说她有强迫症,为什么非要两边对称,被傅媛瞪了一眼不敢说话;傅嘉言则屏气凝神往饮料杯中倒果汁;钟若兰被谢闻书推到餐桌边。
不算热闹,但温馨。
谢嫣然的手逐渐垂下,这份温馨中本该再多一个人的。
“妈妈。”谢闻书走进厨房,抬眼对谢嫣然道:“需要我帮忙拿碗筷吗?”
顶灯照亮谢闻书的眉眼,他眼睛里闪着光,谢嫣然被那点光亮一晃,回过神,把手里的碗递给谢闻书。
咕噜噜,水沸的气泡在表面炸开,火锅香气弥漫开来。关晏洲往里面下了些菜,煮熟后拿勺子捞给每个人:“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绿色蔬菜被盛到碗中,谢闻书说:“谢谢叔叔。”
傅嘉言很听话地把蔬菜吃完,余光看到谢闻书只吃了生菜,别的蔬菜如菠菜和小白菜都没有吃。
一如既往的挑食啊,经过傅嘉言长久以来的观察,谢闻书的挑食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哥哥很好说话,但如果让他吃不喜欢的菜,比登天还难。
长大后的谢闻书,挑食习惯依然存在。在学校里一起吃饭,谢闻书总要把不喜欢的菜挑出来,挑干净了才动筷。
但在家里他就不能这么做了,轻则被谢嫣然一人教育,重则被三人教育,关晏洲健身讲究营养均衡,前些天看到谢闻书很少吃蔬菜还对他科普蔬菜对人体的重要性。
傅嘉言把自己的碗推到谢闻书手边,隐蔽躲开父母的视线,悄悄对谢闻书说:“你可以把不吃的菜夹给我。”
谢闻书本来遮掩着碗,听到这话像是看到救星,“可以吗?”他对傅嘉言说。
“可以啊。”傅嘉言说:“你也吃过我吃剩的零食,我不介意。”
趁着关晏洲专心烫肉,谢闻书和傅嘉言神不知鬼不觉交换彼此的碗。
世界上怎么有这样好的小孩。
谢闻书偏头看见傅嘉言埋头吃菜时毛茸茸的脑袋。
傅嘉言完全不会挑食,傅媛和关晏洲不需要担心他的营养问题,家长做什么傅嘉言便吃什么。
傅嘉言的成绩也优异,他一贯自律,学习上积极进取,父母不担心他的学业。
他性格也很好,几乎和所有人合得来,但不会将就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玩,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
是很健全的一个小孩。
吃过饭,家长们还要再说些话,傅媛应该会留到下午才回家,傅嘉言带了书包来,打算和谢闻书一起写作业。这事他和谢闻书提过,让谢闻书不要周六放学回家就把作业写完,他想周日和他一起把作业完成。
把父母聊天的声音关在房门外,傅嘉言把书包放在谢闻书的书桌上,第一个从书包里拿出来的却不是任何一门科目的练习册。
谢闻书看着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串用丝线连在一起的口服剂瓶子,去掉包装的透明玻璃瓶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声,他问:“这是?”
“风铃。”傅嘉言回答他:“你见过的,在我家,我给你看我收集的旧东西时里面就有这个。”
“我知道。”谢闻书笑起来:“只是不清楚言言把这个带过来干什么?”
简陋无比的风铃,材质是丝线和治疗咳嗽的口服剂,这是他们一起做的,做了两个。
一模一样的东西之所以做两个,是因为那年谢闻书咳嗽很长时间不见好转,吃了许久的药,攒起来的口服剂瓶子太多。
后来这两个风铃分别挂在两个人的房间,每天晚上他们都听着同样的声音入睡。谢闻书房间里的那个还留在溦州的家里,傅嘉言房间里的被他一直保存着。
“当然是挂起来了。”傅嘉言提着风铃走到窗边,寻找合适位置把风铃挂好。“我记得你习惯晚上要听到些动静才能睡得深,这周你一直走神一定是没睡好,让风铃陪你一起睡觉。”
傅嘉言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微风挤进来,风铃被吹起来,小玻璃瓶晃荡,声音轻又悦耳。
“言言不要吗?”谢闻书说。
如果傅嘉言把这串风铃给他,那他自己就没有了。
“我不用风铃也能睡得很香。”傅嘉言走回来:“让它帮助有需要的人好了,比如你,哥哥。”
谢闻书扬起笑容,把身边的椅子拉开,拍了拍。
一个多小时过去,傅嘉言和谢闻书互不打扰,各写各的作业。房间里持续不断的是笔落在纸上的莎莎声,偶有风铃被风吹动的轻响,不扰人,平添一份宁静。
傅嘉言解决完全部作业,他伸了个懒腰,身体歪斜朝谢闻书那边看去。
“我马上。”谢闻书落笔的动作没停,由于做题的思路不能断,他没看傅嘉言,这句话是感受到傅嘉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后说的。
傅嘉言噢了声,继续看谢闻书做题,谢闻书做题时有种冷酷的认真,他还挺喜欢看谢闻书专心致志解题时的样子的。
谢闻书下笔如有神,手在动身体却很稳,傅嘉言忽然有了捉弄他的心思,打算把谢闻书卫衣上的帽子给他戴上,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正要动作,四肢突然无力发软,浑身涌上热意,有什么在体内萌芽而出,长势惊人。
经历过一次,傅嘉言知道这是什么,但他有点懵,来不及做出反应。
“哥哥。”
傅嘉言的声音平稳,和平时好似没什么区别,又好像天差地别。
谢闻书的目光从作业上移开,转过头,看到傅嘉言的脸一瞬白一瞬红。
傅嘉言则没给他留缓冲时间,脱口而出他心中的猜想:“我的热潮期好像来了。”
随着傅嘉言话音落下,青橘信息素张牙舞爪地蔓延开来,橘子香扑鼻缭绕,浓郁芬芳,半甜半酸。
“怎么回事?”谢闻书被高浓度的信息素包裹,表情空白几秒:“上次热潮期才过去一个月吧。”
正常的热潮期应该间隔两到三个月才对。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傅嘉言看着他,小声抱怨:“我哪里知道。”
因为这埋怨似的低音,谢闻书皱着眉笑出声 ,立刻释放茉莉信息素应对,稳住傅嘉言疯狂蔓延的信息素。
“这太不公平了。”傅嘉言一张脸烫得能煎鸡蛋,还是说:“为什么你的易感期好几个月都不来,我却要一个月迎接一次热潮期。”
“可能是紊乱症的原因,下次去医院复查问问医生。”谢闻书说。
“噢。”傅嘉言回应。
谢闻书想了想:“还要信息素吗?”
“要。”傅嘉言头昏脑胀,这点信息素完全不够,他只想沉浸在茉莉花海里游个遍:“要很多。”
于是房间里的茉莉香气更浓了些。
但只凭借信息素安抚显然不够用,青橘味的信息素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和我小说网 maohewo.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