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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别宠了!我只是个替身啊!》30-40(第7/14页)
白杨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登时红了,“不管因为什么,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
暗暗对比自己和“前夫哥”的身形差距,身高没办法弥补,但力量还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超过他的!
岑白杨立即决定,回家先翻出来办了以后就闲置吃灰的健身卡。
安辞感动又好笑,并未拒绝岑白杨的好意,“谢谢你哦。”
探视时间很快结束,大概是之前岑白杨的描述太过绘声绘色,这几天,他的脑海时不时地浮现穆梁的身影,从十四楼攀上窗台,被玻璃刺破的手臂汩汩流血他疲惫地阖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这次发作虽然凶险,但好在送医及时,安辞只住了两天院就被允许出院。安辞将日用品收拾好去楼下缴费,却得知费用已经结清了。
岑白杨没有这样细致的心,不难猜到是谁做了这一切。
今天是休息日,可回到公寓时,岑白杨却不在。岑白杨性格活泼,除了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博主,在维尔茨当地也有不少朋友,大概是和朋友们出去玩了。
推开卧室的门前,安辞的心中有些忐忑,之前听岑白杨说,穆梁是打碎了窗子从外面攀进来救了他的。在感激穆梁救命之恩的同时,安辞不得不面对一个尴尬又好笑的现实问题——窗子的维修费。
维尔茨当地的人工费并不便宜,换玻璃大概需要几百欧,安辞的奖学金本就不多,现在为了自己的“研究”,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所以安辞决定视窗子的破损情况,自己先维修着,再不济可以用透明胶带先顶一阵子。
他拿着刚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一卷胶带进了门。
可出人意料的是,窗户完好无损。一块崭新的玻璃,除了没有之前微小的划痕,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
窗子下面搁着一个全新的电暖气,桌子上放着巨大的布袋子,被日用品和药品塞得满满,最下层是一件加厚羽绒服,是前几天降温,安辞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买的品牌。
除了巨大的布袋子,桌子上还搁着一个信封。
送信的人显然很害怕影响安辞的心情,生怕这封“信”的出现给安辞带来任何心理压力。信封里并没有长篇累牍的陈情和剖白,只有几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只小猫,橘白,三花,甚至还有一只小小的狸花。每一张照片背面,那个人写道。
“橘白妹妹,性格很好,不亲人,名字叫小橘。”
“美美,三花猫是最漂亮的猫,但美美很凶,喜欢咬人。”
“阿花,馍馍妈妈收养的最小的一只,非常黏人,喜欢撒娇。”
“”
视线一行行扫过熟悉的笔迹,小小的猫咪被拍得憨态可掬,最后还附带了几张馍馍的大头照,原本干瘦的猫皮毛油亮,已经往猪咪的趋势发展,显而易见被养得很好,安辞忍不住莞尔,视线却被眼泪模糊。
抹了把脸,安辞这才发现,信封里还有一张银行卡。淡绿色的外壳绘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橘猫,并不是穆梁常用的那张黑卡。卡片的背面贴着一张便签。
“密码是你的生日,祝你平安幸福。——小馍馍送你的礼物”
其实离婚后,穆梁给了安辞一笔补偿,除了连安辞自己都记不住的不动产,还有流动资金,至今存在银行卡里,安辞从未了解过,但他也知道,以穆梁的作风,大概是一笔相当大的数额。
在一段婚姻结束后,相对弱势的一方获得一定经济补偿,安辞很支持这个做法,但一旦事情涉及到自己,他看得反而没那么开了。明面上的原因,是他不想和穆梁有任何的牵扯,可究其根本,他抵触的其实还是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
安辞将卡片扫进抽屉,决定眼不见为净。安辞躺在床上,刚躺下去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捻起身下的床单,仔细观察,这才发现床单和被罩都被换洗过,虽然颜色款式和自己之前用的相似,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差距,比如材质更加细腻柔软,不易起浮毛,对呼吸道更加友好。
他的卧室也明显做了特殊处理,这个季节的维尔茨寒冷潮湿,空气湿度几乎能到百分之七十,如果没有关紧窗子,那么一夜过去,被子枕头都是湿淋淋沉甸甸的。
可此时身上的被子干爽而温暖,多久没有这样蓬松而柔软的触觉了?安辞自己也不记得了。
私人空间被侵入的感觉并不好,但睡了两宿医院的硬板床,冷不丁躺在散发着淡淡洗衣液香气的床铺上,此时显然舒适得过了头,身子发沉根本不想起来。
他睁着眼,对着窗子侧躺着,看着暮色一点点地攀上对面的屋脊。心中突然多了一点莫名的伤感。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睡梦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和远处商圈的霓虹灯勉强照出昏暗的轮廓。心跳得如同擂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整个公寓很是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岑白杨还没有回来。
安辞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骤然亮起的屏幕令他本能地眯了眯眼睛,待到他看清屏幕上那条简讯后,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寒意从颤抖的指尖蔓延,一路延伸至头顶。
“搬出去 不要和垃圾做朋友”
依旧是没有任何标点符号的祈使句,安辞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眼前一黑,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快步走向屋外。
客厅一片漆黑,安辞摸索着打开灯,岑白杨的一堆直播设备堆在客厅的角落,不见往常热热闹闹的炝锅炒菜的声音。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侵犯隐私,安辞推开隔壁卧室的门,岑白杨的房间乱糟糟的,被子堆在床上,摆满了专业书的小飘窗上搁着一个小碟子,没吃完的半块儿冰淇淋蛋糕融化了大半。
“滴——”连着拨打了三次,岑白杨的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作为一个重度网瘾男孩,岑白杨几乎每天手机不离身,甚至炒菜的间隙也要刷几个小视频。
安辞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本能想到报警——可这里是在维尔茨,一个身体健康无任何精神疾病的成年男子失踪,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至于那几条语焉不详、信息模糊的短信,乍一看根本没有任何威胁的成分,即便他找警茶也根本不可能立案。
安辞在狭窄的房间来回踱步他的研究,的确牵扯到许多资本的利益,可尚未到发表的阶段。至于之前博士期间发表的成果,纯理论上的证明,即便已经有部分资本闻风而动抛出橄榄枝,只怕绝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这不过是个学生的毕业成果,局限在纸面上的研究,引用得当或许有利可图,但绝不会带来什么威胁。
早该想到的,如果有人看穿自己意图,如果有人想要灭口一个个恐怖的想法止不住地在脑海盘桓。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闪烁起来,来电显示岑白杨,安辞松了口气,或许岑白杨只是一时没看手机,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疑神疑鬼。
安辞松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传出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否认识Aspen先生?”Aspen是岑白杨的英文名字,安辞的心猛地坠了下去。
电话里的人接着道,“他在穿过街区的时候被青年飙车党撞倒了。我们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驾驶证,辨认出他的身份。”
第36章 被害妄想症
大力推开病房的门时,安辞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是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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