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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沉迷其中》20-30(第12/17页)
劲。
泰莎华伸手去拿:“这衣服——”
白梨轻轻按住:“我洗好了还给他。”
“好吧。”泰莎华其实想说可以扔掉的,反正也穿不了了。
只是白梨哪里敢乱扔傅钊赴的东西,再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借此又对她阴阳怪气。而且,还是傅钊赴救了她,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敢乱来。白梨已经想好了,先把衣服洗干净看他还要不要,再询问怎么赔他。
嗯,态度要摆端正,白梨做好了要被傅钊赴奴役的心理准备了。
泰莎华坐下来看着床上的女孩,掩住眼底阴霾道,说:“睡吧妹妹,我在这里守着。”
白梨心里感动,她的偶像不但能力优秀,品德还十分高尚,以后她一定要多多支持偶像的事业。等找到了王畅畅,也要安利给他,让他也粉上泰莎华。
吃了药白梨很快就有了困意,脑子里的思维却还很活跃,浑浑噩噩中还在想,找到王畅畅后一定要抱着他大哭一场,嗯,还要揍他!只要她先动手,王叔叔才不会揍他半条命。还要,还要答谢傅钊赴。
不知道要怎么答谢才能让他满意?
她的小金库加上王畅畅的够吗?不够还可以再加。想必傅钊赴应该跟她一样,也不想和她有任何联系的。
白梨希望所有事情结束后,她和王畅畅能回到生活的正轨。等陆警官调查出真相后,她应该也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吧?
女孩的睡相很乖,熟睡后睫毛一动不动,呼吸绵长。泰莎华看着被褥上女孩瘦弱的小手,几个小时前,傅钊赴还在紧紧攥着。
当时白梨已经脱险,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哭,可怜兮兮地蜷缩在傅钊赴怀里,两人身上都湿透了。送走医护人员后,泰莎华返回房间,听到女孩哭着喊哥哥,然后看到傅钊赴伸手覆住她不停溢出泪珠的双眼,他低下头不知道在白梨耳边说了什么,女孩哽咽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好乖。”傅钊赴俯下的脸完全隐入阴影里,他覆住白梨眼睛的手掌很大,遮住了女孩大半张脸蛋,只露出秀美的鼻尖和张启的红唇。
水珠顺着白梨精致的脸颊下滑,滑过脖颈耳际,透白的肌肤,最后融入湿透的衣服里。傅钊赴的另一只手往下,好看的手指捏着粉色的衣扣,轻轻解开,脱起了白梨的衣服。
泰莎华心头猛跳,夏天炎热,穿的衣服本来就透气轻薄,何况白梨此时还浑身湿透。因为她一直被男人抱在怀里也没看出透不透,所以泰莎华才忽略了这点。
但是现在,女孩身上衣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一半,连她这个距离都能看到一片白得晃眼睛的皮肤。
泰莎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并且开口的,说话时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赴,我来帮她换吧。”
话音一落,男人手指停住,他抬了头,露出了隐入阴影里的俊美脸庞。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只是撕下了风度的外衣,此时面无表情用极其冷漠的眼神看着泰莎华。
仿佛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对她从来没有过感情。
泰莎华心神俱裂,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住了。
她望着被傅钊赴搂在怀里的白梨,衣口敞开,越想越后怕。
她不该多管闲事的。
就在泰莎华快要撑不住时,男人嗯了一声,尽管没有多余的话,还是让泰莎华暗自松了口气。
傅钊赴正要把白梨放到床上,脖子微微传来一股拉扯感,他的衣领被白梨扯住,纤瘦的小手,皮肤薄得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她抓着他,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傅钊赴垂下眼眸,伸手紧紧攥住白梨的手腕,泰莎华以为他要扯开白梨的手时,男人俯下了高大的身躯,就着白梨的手,大手用力一扯,衣领以下的两颗衣扣嘣了出来,领口歪了。
泰莎华看着男人将衣服脱下来后,手还在攥着白梨,毫不避违地在她面前擦拭白梨眼角的泪水,然后才赤着上身离开。
而白梨,对此一无所知。
泰莎华在给白梨擦身体换衣服的过程中,心口一直沉甸甸的,几乎要窒息,仿佛窥见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她刚刚没有出声阻止,傅钊赴会做到什么程度?
*
白梨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吸引变态的奇怪体质,否则为什么连在梦里她都不得安宁?她在找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她忘记了,但不能再往前走了,她直觉觉得前面的路有危险。
白梨后退一步,后背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
她脚下踩空了,直直坠入深邃的海里!
床上不安嘤咛的女孩,骤然惊醒,脸颊和颈边都浸湿了薄薄的汗,又做噩梦了。
白梨浑身软绵地抱着被子轻轻低|喘,一声又一声的喘息,喘得让人想掰开她的小嘴看看她那细弱的喉管是否能承受得住。
“好奇怪……”白梨意识迷离地喃喃。
是了。
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自己失足落水的!
是有人在后面推她下去!
“什么奇怪?”
黑暗的房间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就好比在安全屋里碰见男鬼一样恐怖,白梨瞬间汗毛竖立,被吓清醒了,她抱着被子尖叫。
啪——
男人打开了床边的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线照出傅钊赴俊美的脸庞。他目光沉沉地盯着缩在床头上的女孩,眼眶湿润泛红。
傅钊赴皱眉:“叫什么,是我。”
白梨差点就吓晕过去了,见到是傅钊赴,情况也并没有好多少,他一样吓人!
白梨紧靠着床头,怎么看这里都是她的房间,她没搞错啊,所以是傅钊赴走错房间了?平时她都会锁着房门的,今晚是……
泰莎华不见了,白梨脑袋有点混乱,惊魂未定地问傅钊赴:“你……你怎么在这里?”
傅钊赴没说话,沉默如浓稠的黑暗横在床与他之间,白梨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倏然床边一沉。傅钊赴坐在她床上,伸手碰她的额头,他的手指撩起她额前的刘海,指腹摩挲着上面鲜嫩的疤痕。
男人的手很热,潮湿的。事实上白梨现在也很热,也出了汗,她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傅钊赴的体温高,还是自己的体温高。是他的汗,还是自己的汗。
白梨身后是软包的床头,退是没得退了,整一个是被吓懵的状态,傻愣愣地任由傅钊赴摸她的头。
见她那么乖,傅钊赴心情还不错,他的整个手覆着白梨的额头,惯性使得白梨下颌微抬,唇张开着。傅钊赴盯着她,低头靠了过来:“额头的伤怎么弄的?”
太近了,白梨闭上眼睛,磕磕巴巴道:“以前,不小心磕到的。”
撒谎。
傅钊赴怎么看这都不可能是磕伤的痕迹,他凝睇着白梨颤颤巍巍的睫毛,收回了手。额头上的压力没了,白梨心里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猝不及地对上男人幽深的双目。
房间里太暗了,男人立体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阴影,白梨心里直突突的。
傅钊赴幽幽道:“昏迷的时候知道抓着我不放,醒来就不认人了?”
白梨一听,顿时满脸羞耻尴尬,男人皱巴巴的衬衫还在她床上呢,她反驳不了,只能小声解释道:“我,我以为是王畅畅。”
傅钊赴冷笑,见过没良心的,没见过白梨这么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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