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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沉迷其中》90-100(第3/16页)
加一下微信吗。”
傅钊赴收起手机,只是看她一眼。
他原本就眉骨锋利,加上眼尾微微上吊,行色凌厉,这一眼,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却让人很有压力。
女店员有一种被审视的感觉,莫名就怂了,“我们店里经常搞活动,可以加微信关注一下。”
“不了。”傅钊赴毫无兴趣,拿了花就走。
他给白梨的东西,必然要最好的。
活动是什么?
后来连续好多天,男人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来花店里买一束鲜艳的玫瑰花,每次都是二十枝,每次都不写卡片。
不知是他很钟爱玫瑰,还是钟爱于玫瑰背后的人。
男人充满了神秘感。
店员们不知道他叫什么,背后都默默把俊美的男人称呼为‘玫瑰先生’,有时候还会打赌他今天会不会来。
结果每次都一样。
唯独今天早上,玫瑰没有来。一直到下午,临近天黑时,玫瑰才出现。他向来一个人,今天身边却多了一个与他牵着手的娇小女孩。
他带着女孩来买玫瑰花。
这次要五十二枝,还要写卡片。
女孩应该是提前备好了要写什么,她把手机拿出来放在桌上,对着备忘录抄写。
此时,有眼尖的女店员就发现了,这女孩和玫瑰用的手机壳,是完完全全的情侣款,连手机挂件也是情侣款。
噢。
这下就明白了。
原来冷酷帅哥的心里,清纯柔软的是他的女朋友。这不,连人家写卡片时,都得牵着女朋友的手。
白梨字体工整地写完一张卡片,是送给白芸的,祝贺她这次的个人艺术展完美落幕。
她写得不太方便,傅钊赴一直不放开她另一只手,弄完后,白梨又从花篮中,挑了其中一枝单独包装的玫瑰,送给傅钊赴。
“就一枝?”男人显然不太满意。
白梨‘唔’的一声,很婉转:“你家花太多了。”
所以,一枝就够了。
当时,白梨第二天去到傅钊赴家里,差点没被里面吓一跳,满屋子点缀的鲜花和绿叶,看得出花了不少巧思。
她看了看傅钊赴。
傅钊赴在和她对视后,语气淡淡:“你不喜欢?”
白梨歪了下头,也没说喜欢不喜欢,只道:“有点像花店。”
说完后,白梨感觉周身气压一低,傅钊赴的脸色不太好看……
第92章 分手
最近总是多雨。
白梨望着窗户外淅淅沥沥的雨水, 黑云压城,伴随着呼啸冷风,别墅苑区的绿化被吹得湿漉漉作响。
这种天气最适合呆在家里, 窝在松软暖绒的被窝里看小说。
白梨趴在窗台前,手里拿着粉色大耳狗手机壳的手机:“傅钊赴, 下雨了。”
“所以?”手机那边的男人, 手肘支在方向盘上, 修长漂亮的手指点着头侧, 一点也不给白梨爽约的机会,很偏执顽固, “又不是下冰雹。就算下冰雹了我也还是想见你。你不想见我, 嗯?”
这一声嗯,又悦耳又性感, 却是十分危险的发问。
白梨:“。”
好吧。
这是风雨无阻都要和她见面的意思。
和傅钊赴交往了将近一个月, 白梨渐渐意识到, 傅钊赴真的真的很黏人,很黏很黏她。别人的男朋友也会像他这样吗?
不但要天天见面,约会完回家后也要和她进行一晚上的视频。
他不会觉得腻吗?
白梨一直以为傅钊赴会是一个很容易就腻的人。
毕竟他那么挑剔又眼高于顶,也许对她只是一时沉迷的喜欢。白梨虽然对傅钊赴真心却也游离在这份感情外。她始终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傅钊赴为她着迷。
但已经快一个月了, 随着傅钊赴的身体慢慢好转, 有些情况更严重了。
抱着她接吻时, 他的身体体温总是高得吓人。
有时候喘得比她还要激烈,每到这时,他就会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一开始白梨还懵懵懂懂的,后面听到傅钊赴愈发难耐的喘息,好像很痛苦的感觉。
白梨傻乎乎地以为他不舒服呢,直到手指尖, 不小心摸到,与她柔软的指腹完全相反……难以忽略的大小时——
白梨如遭电击,恍惚间才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喘得那么厉害。
傅钊赴……对她起了反应。
这很正常。
毕竟,傅钊赴是一个正常男性。
毕竟,他们是正在交往的一对恋人。
但。
白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之前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原来男女交往时,也许不止是约会牵手、接吻,也可以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
冷风夹着缠缠绵绵的细雨,迎面吹来,白梨撑起透明的小白伞,雪白的手指拢紧脖子上的围巾。
从刚才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在想傅钊赴,白梨没注意到前面有人,雨伞不小心碰到了对方,她赶忙抬头道歉。
目光交汇的瞬间。
白梨瞳孔骤缩,猝不及防被对方用力一推,脚下踉跄了几步,然后整个人摔倒在地上,撑开的雨伞啪叽掉在地上的水洼里。
“为什么不来看我儿子?”
“你回来这么久,为什么一次都不来看他?”
对方质问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宛如噩梦一样。
这个声音让白梨瞬间呼吸困难,她恐惧地抬起头,叶芝兰撑着一把黑伞,黑色裙子黑色上衣,连她的脸都融入到黑伞的阴影里,唯独一双眼,布满血丝,充满仇恨,厌恶地瞪着白梨!
闪电划破天际,轰鸣声响起,盖过了白梨的尖叫。
叶芝兰用力抓起白梨的头发,挣扎间,露出了白梨刘海下的伤疤。
叶芝兰恨极了:“他那么喜欢你,日记里写的都是你的事!才一年,你就把他忘了!”
“我们家全毁了,全都被你毁了!!!”
“凭什么你可以心安理得过你的生活!”
白梨的头皮被撕扯得厉害,迫使她必须仰起头,冰冷的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她愧疚的眼泪,如同鞭打一般。
白梨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对叶芝兰说‘对不起’。
然而,叶芝兰根本不会听,她满脸疯狂,恨不得让白梨跟她儿子陪葬。
她扯着白梨的头发,语气神神叨叨的:“你今天必须要跟我去见小望,必须要见他!必须要他面前忏悔!”
白梨紧紧抓住叶芝兰的手,不停地摇头,她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叶芝兰把她儿子的骨灰置放在家中,客厅的墙上贴满从大师那里求来的符咒。白梨曾经去过一次,被砍断了头还在流血的公鸡,吓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好害怕。
她不想去。
谁来救救她,帮帮她……
“放开她!”
白梨睁着涩痛的眼睛,眼里蓄满眼泪与雨水,湿透的长发凌乱地遮挡着模糊的视线。
白梨从狼狈中看到了傅钊赴。
*
傅钊赴第三遍看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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