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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沉迷其中》110-114(第4/8页)
,目光意有所属。他看向白梨——
无框眼镜落在了白梨挺翘的鼻梁上,镜片是没有度数的,她眨了眨眼睫,扶着眼镜把脸蛋转向傅钊赴。
唇珠无声在动,“做什么呀?”
傅钊赴朝她低头,酥磁的声线钻进她耳朵:“想让你看我。”
白梨脸颊瑰丽泛红,耳朵痒痒的,右手被傅钊赴握着,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腹,痒意钻到了心底。
偏偏傅钊赴还凑近来,薄热的唇,亲昵地亲她的眼下,脸颊,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唇前,灼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就是没亲下去。
白梨羞怯不已,耳边是她无心去听的舞台剧台词:“我希望你爱我,只爱我,只有我,不要爱上任何人。”
她手指抓了抓傅钊赴手腕,声音小小的:“你正经一点。”
说着,白梨小手轻抬,扶了扶要滑下来的眼镜,模样娇憨可人。她最后把眼镜,轻轻地重新给傅钊赴戴上,他这时候倒是温驯顺从,眼睛追随着她,仿佛是任由白梨摆布的。
白梨大概是被傅钊赴的男色给鬼迷心窍了,忘记了矜持,抬头轻吻他好看的薄唇。
沈默在灯光瞩目的舞台上,亲眼目睹。
台下神似的女孩,似乎真的变成了许愿的样子。
刹那间,台下与台上颠覆了,沈默仿佛置身陷在昏暗之中,看着许愿亲吻完别人,侧目用她惯有的高傲的语气对他说:“如果我哪天不爱你了,一定是你不够好,是你配不上我。”
*
傅钊赴和白梨订婚那天,许亨年夫妇也被邀请出席。
他们受宠若惊,这些年来自从女儿自杀后,夫妇俩大受打击,家族事业也在走下坡路,要不是还有个小儿子支撑着,夫妇俩应该已经退休。
近日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与傅家谈拢合作,又见了傅钊赴。
这位年轻的上位者,似乎不像外界传闻那般高高在上,脾气古怪。至少他对许亨年夫妇还算客气,偶尔拜访也会问问他们的子女情况,了解到他们女儿早逝,儿子还在英国留学。
傅钊赴在许亨年的别墅里,看到了许愿的照片。
他问:“这么年轻就死了?”
闻言,许亨年脸色微微露出些难看,但还是告诉他:“愿愿当时生病了。”
“什么病?”男人没什么同理心,连感情也并不充沛。他把心中唯一的柔软给了白梨,便就再也给不了任何人多余的情感。
“抑郁症。”许亨年娓娓道来,“愿愿当年出了很严重的事故,身体……残疾了。她一直接受不了,钻了牛角尖。”
后面的话,许亨年没再往下说,傅钊赴也大概猜到了结果。
一个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女,人生在一夕间颠覆跌落,残疾。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的缺陷,所以许愿选择从学校的教学楼上跳楼自杀。
这一切便就衔接上了。
“节哀。”傅钊赴这次之后就没再来拜访过许亨年夫妇。
没想到他会让林浩亲自给他们送来邀请函。
订婚宴上觥筹交错,酒店也极为奢华,宽敞明净的落地玻璃,完美地看到不远处连接着穿城而过的平静江水。从高楼的LED投屏,到整座城市的灯光夜景如星河般璀璨,天空上的无人机形成一个个美好的祝愿。
全是对白梨的祝愿。
愿她天天开心。
愿她心想事成。
愿她岁岁年年平安。
愿她学业轻松顺利。
愿她和他携手同进,白头偕老。
看得出,傅钊赴真的很爱这位未婚妻。
许亨年私底下见过傅钊赴数次,这位年轻男人,平时情绪不显,给人一种懒懒淡淡却看不透的感觉。但此时,他站在未婚妻身边,手搂着她的腰,身形高大,俊美的脸微倾,是一种极为占有欲的姿态。
他笑得相当开怀,剑眉星目俊美如玉。
许亨年感叹,他听过许多有关傅钊赴不同的传闻,但其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傅钊赴的长相,那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之后,许亨年夫妇有幸一睹傅钊赴这位未婚妻的真容。
这个叫白梨的小姑娘,年轻漂亮,眸光温软多情,右眼下动人的泪痣,令人忍不住注目。
她在傅钊赴的牵引下,温柔地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白梨话音一落,‘啪’地一声,许亨年手中的水晶酒杯,不慎滑落,在光洁到反光的大理石地上摔了个破碎开花。
酒□□体溅到了白梨珍珠白的裙摆,和碎钻高跟鞋。
许亨年失神一般看着眼前的女孩,从她刚才抬头一颦一笑的刹那间,竟然很像他死去的大女儿。
许亨年喃喃:“愿愿……”
谁?
“嗯?”白梨歪了歪头,似乎不解。
“她叫白梨。”傅钊赴冷眸重申,语气深沉,明显很不满意许亨年把白梨认作她人!
许亨年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妻子已经在旁边看得有些呆了。他肯定是看错了,白梨是有点像许愿,但也只是一点。
仔细看就会发现,其实她和许愿,并不那么像。
“抱歉,手滑了。”
白梨摇摇头,许亨年鬓发苍白,是一个年长的长辈。白梨有自己的家教和礼貌,反而安慰,“没关系的,没受伤就好。”
愿愿……
如果还在世的话,应该也会这般温暖善良。
许亨年又走了走神。
白梨的裙摆和鞋子弄脏了,她今日这身高定晚礼服,胸口线条完美,不好弯身。身旁傅钊赴二话不说蹲了下来,矜贵冷白的手,拂过白梨的裙摆,上面沾了几片玻璃碎,然后起身横抱起白梨,不顾旁人惊讶的目光,只留下一句——
“失陪。”
*
豪华套房里。
傅钊赴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夜景的灯光,在他俊美诡谲的脸上明明灭灭。
像吗?
傅钊赴看过许愿的照片,许许多多的照片,反正他不觉得白梨和许愿相似。他的白梨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死去的人,哪里和她像了?
啧,一群瞎子!
傅钊赴静静阖眸,想到许愿的照片中出现过的眼熟身影。想到和许愿生前诡异吻合的舞台剧,想到许愿因意外事故,出于保命锯掉了右腿,落下了终身残疾。
她是跳楼自杀的,留下了遗书。
“傅钊赴,”白梨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傅钊赴回头,见白梨从化妆间里,探出小脑袋,咬着下唇,支支吾吾道:“我拉不到拉链。”
今晚给白梨准备的晚礼服,都是高定华丽款的,她自己一个人很难穿好,手够不到后背的拉链。
傅钊赴走过去帮忙,白梨把柔顺的长发拢在身前,毫无防备地向男人露出自己的后背。
拉链线条一直延至腰臀,女孩后背雪白无暇,纤瘦的蝴蝶骨很漂亮,犹如一尾白鱼。
傅钊赴舌尖顶了顶上颚,真美。
白梨转过头,脸红红地看他:“你,不准乱看了。”
傅钊赴莞尔一乐,看都看了,现在才说,他的白梨又心软又善良还是那么笨,一点心眼都没有。
傅钊赴觉得自己得了个未婚妻,又觉得自己养了个女儿,得要细心呵护把人保护好才行。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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