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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橙子同学》9、第 9 章(第2/3页)
用手肘顶了顶许苏意,“苏意,下周五我们来看比赛吧?你觉得谁会赢?”
“虽然上回陈屿清赢了,但是温新南不是说章利去专门学了吗?”占朴洛细细思考,“我还挺不想陈屿清输的。毕竟章利那个人有点神经。”
许苏意轻轻“啊”一声。
那可是陈屿清,她当然不希望陈屿清输,但是之前他说过他不会回竞赛班的。
许苏意有点茫然。
朱宁茜摇摇头:“陈屿清是业余打羽毛球的,他只是喜欢打羽毛球,这不是挺多人知道的吗。”
这句话一直到了晚上甚至还萦绕在许苏意脑海里。
到了睡前她还翻来覆去地想那场比赛。
陈屿清会回竞赛班吗。
为什么章利会那么说。
蒋老师让她劝陈屿清回竞赛班,又要怎么开口。
陈屿清听到了那些话又该怎么办。
啊啊啊啊。
许苏意猛地拉开被子,在黑暗中从床上坐起来。
不要想了,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她都只是七班的班长,陈屿清的同学,做好答应蒋川川任务的学生。
陈屿清和章利的羽毛球比赛这件事在七班炸开了锅,课后常常有同学在聊天,而他依旧波澜不惊,手里转着笔,指骨懒洋洋地压着课桌,连吱都不吱一声,那副模样快要让人猜死了。
甚至听了章利特意和专业的羽毛球俱乐部加训过后,连课后在羽毛球场都没出现过几次。
周四半期考过后,陈屿清甚至在周五请假了。
蒋川川知道这事儿,特意在班里提过一嘴,回竞赛班这件事并不是由一场所谓的羽毛球比赛就可以决定,而是由校方内部以及综合成绩评定,这场羽毛球比赛代表不了什么。
所以这场比赛,只是不痛不痒的儿戏罢了,但根本压不下班里的风言风语。
周五放学,占朴洛往书包里塞着书,“下周五就要比赛了,陈屿清最近连羽毛球场都不去,好像根本不在意比赛这件事,他是不是真想留在咱班?”
朱宁茜最近熬夜学习,抵抗力下降感冒了,她吸了吸鼻子说:“留在咱班有什么不好的?给我们班拉平均分,养眼。”
占朴洛凑近朱宁茜,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确定朱宁茜从上回那件事走出来,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后,才放心说:“可以,回头比赛的时候我就在那喊”陈屿清必赢,但是必留在重点班。”
朱宁茜:“....”
这话是说说而已,但真幻想了一下,许苏意莫名被逗笑。
其实班里都在猜想陈屿清的想法,但答案五花八门的,不是他私底下偷偷练习羽毛球就是真想留在七班,而答案真正是什么,无从知晓。
周末许苏意做完作业后去了周清雅的工坊,前几年她被评定为市级非遗传承人,带过几个徒弟,教了两年手艺但走的走,弃的弃,留下的也只有一个姐姐。
许苏意在工坊见过几回,安静文雅,开窑的时候她露出的笑熠熠生辉。
今天那个姐姐请假没来,周清雅穿着围裙在分泥,工坊就她一个人。
周清雅开的不是漳窑陶艺店,而是实实在在的工坊,做些青花瓷和米黄釉冰裂纹瓷摆放在厅里更多的是私人定制茶具和神像礼器。
偶尔有几个客人来参观时再普及一些有关知识,感兴趣了也会让客人上手体验,她不喜欢营销自己的工坊,总觉得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只有客人问起时才会提及几句自己是非遗传承人。
将近十年对漳窑倾尽一切,其中热爱周清雅自己知道。
许苏意戴上围裙,从泥窖里取出高岭土,在揉泥板上揉,摔后开始拉坯。
许苏意脚踩踏板启动转盘,期间周清雅缓缓看了过来,面色温柔,“速度慢一些,不要偏心。手要像我这样的动作。”
她做了个“虎口夹泥”的手势。
这几年许苏意有空就跟着周清雅来工坊实践动手,熟练掌握,她今天做的是茶盏,等拉坯后等晒干的间隙里,许苏意又将泥团捏了个橙形,拇指压着顶部做蒂窝。
周清雅已经快上完釉了,“就知道你爱橙子,这小名没给你白取。这么爱来工坊,这之后给你传承。”
许苏意轻轻笑了,没搭话。
等上釉结束后还需要晒干等待,干透了才能进窑、烧制。
下午四点许桥生打电话让周清雅帮忙送份文件,他落在家里了,那会儿工坊正好来了客人。
这活落在了许苏意身上。
身上沾了些土,许桥生催得紧,只来得及简单擦拭,许苏意匆匆忙忙回家取了文件给他送去。
地址在有些偏远的护理院,许桥生任职生物医药外企总监,这次来和他们合作引进进口药物。
和保安说明来意后许苏意转了一圈才找到七楼会议室送进去,许桥生拿到的时候说等他一会儿,他马上结束正好开车一起回去。
许苏意点头下楼,给许桥生发消息说自己在后院等他。
护理院后院是个公园,专门给康复病人走动休息的区域,人不多,三三两两的。
四点多的阳光温暖,头顶绿叶交错,缝隙中光线耀眼。
许苏意找了个石凳坐下,戴了耳机听歌。
一首歌的时间还没结束,许苏意的脚边就蹲了只猫,不怕生,脑袋搁在她的鞋面上,有些重量。
许苏意刚开始被吓了一跳,低下头时才发现是一只三花猫。
体形稍微有些胖,耳朵竖着,一双黄色圆眼盯着她,脑袋伸着,浑身一股慵懒劲儿。
许苏意被萌到,指尖触碰耳机,摘下的瞬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
“过来。”
声音在空气中散开,许苏意有些质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谁的声音都像他。
却没想到在偏头下意识寻找声源的那瞬间,她看到了陈屿清。
他穿着薄薄的黑色夹克,垂着眼,目光淡淡。
一天不见,他的眉眼有些疲惫,却难掩清俊。
好一会儿,许苏意才带着诧异开口,指了指脚边已经开始打呼噜的三花猫:“你在……叫它?”
总不可能叫她过去吧?
陈屿清眼尾微挑,没立刻回答。
“怎么不给它起个名字?”
陈屿清眉目舒展:“你是说哪个?”
“怎么还有……哪个?”
许苏意说这话时都有些怀疑人生,她抿着唇,似乎在确定陈屿清是不是在开玩笑。
她的表情有些呆愣,落在陈屿清的眼里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前不久在英教时她被他抓到也是这副表情。
和眼前三花猫一模一样,如今对上了。
陈屿清弯了唇,喉间溢出清朗声线:“它有很多个名字,叫哪个都不理人。”
许苏意“啊”了一声,觉得怪神奇的,怎么还有人给猫起很多个名字,轮着叫,猫能记住就奇了怪了。
三花猫打了个滚,跳上石凳,懒洋洋地朝许苏意走去,最后在她腿上找了个地方趴下,呼噜连天。
许苏意不讨厌猫,反而挺喜欢,没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它背上的猫,光滑柔顺,不难看出被养得挺好。
三花猫的呼噜声越来越大,甚至闭着眼睛仰头享受。
陈屿清被这副模样惹得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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