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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恋游NPC被迫在恐游万人迷》80-90(第7/14页)
紧抿下唇,像做精细活一样。
愈来愈近。
刀柄下落。
男人闷哼了声,身体抖着在半路急刹,没让它真戳到江应萧身上。
“江应萧你要做什么,”他抬腰低喘,伸手往回夺,“你放下,这真的不好玩,很痛的。”
女孩手上攥得厉害,闻在序好声好气地哄着,才慢慢拔出来。
可怜的丑刀都要掉漆了,露出里面深红的颜色,在对方放手的一刻快速弹回原位。
江应萧迷茫地眨了下眼睛,泛红眼尾刺激性流出清泪。
整张小脸皱巴巴的,盯着那个东西,一言不发。
怎么又回去了。
不过没关系,男朋友不懂通关秘诀,只要她懂就可以了。
她再次捉着凶器往自己身上戳,一只手不够换两只手,结果汗水太滑,力气用得太大导致脱手,后背重新摔回床上,一弹一弹。
江应萧的后背有垫子接着,倒是不痛。
但对方的丑刀被拽着乱晃,若是个有生命的,恐怕就死了。
刀刃上的都被她扣得脱了一层,再也没有漂亮的颜色。
像残秋的枯荷败柳。
[这只是一把刀啊宝宝你要对它做什么啊啊]
[没关系的宝宝,喜欢这个,老公到时候给你弄好多,天天围着宝宝转,老公求你了,别盯着他的不放了]
[好血腥,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的资深VIP看打码,让我看看有多粉好吗?感觉没我的**]
再可怜也得不到使用者的同情。
若是不能恢复原状,坏女孩恐怕只会一去不复返。
闻在序大喘两口粗气,将差点断了的刀具收好,嘴上喃喃:“江应萧我真是要败给你。”
他许久才回过神来,抖着身体趴下,认命靠近她的嘴巴。
撑着床垫,手背气得凸起青筋,充血成青紫色。
虽说江应萧博览群书、经验丰富,对丑刀这样的东西根本不怕,但如此锋利的凶器还是有些许震慑力。
她没说出口,却把小脸哭花,水液附着在泛红的嘴巴上,随着唇瓣的翕张拉丝。
甜香的气味迷迷蒙蒙地乱缠,绕晕男人的脑子,闻在序趴着闻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点意识。
他轻拍唇周,语气刻意绷着:“江应萧你不是想吗,快点把嘴张开,不然待会儿痛死你。”
“哦。”江应萧得了趣儿,乖乖躺在床上不惹人生气。
刚吃进去的糖豆被按着嘴巴吐在外面,沾满甜腻的糖浆。
闻在序闷头上前含住,就着她的口水重新吃起来,舌头搅着唇周,层层深入与她接吻。
高挺的鼻梁埋得深,没一会儿就被含着沾上黏腻的口水,堵的到处都是,差点就要窒息。
[大胆!谁在跟我老婆亲嘴啊啊啊诛九族! ! ]
[亲嘴怎么不是亲嘴呢,这明明就是在亲嘴吧,闻在序你真是完了,闷死你算了]
“别对我吐口水,把我淹死了谁跟你亲嘴,又想找第二春?”
男人被呛得不行,喝了个水饱,抬头甩了甩脑袋,抽纸巾擦干净。
“没有啊”江应萧终于被放过,休息了一会儿才张嘴说话,出口就是否认,很坏地拍背表达不满。
骗子,又在勾着人亲嘴。
闻在序头皮一阵发麻,调整呼吸,把自己显得没那么痴迷,面无表情地爬到上面,勾着舌头嘬吸。
坏蛋玩家只喜欢被伺候,每次颤完了就拍拍屁股离开,留下对方在原地痛苦回味。
现在终于被以牙还牙,尝到自己的味道。
“躲什么,你自己的口水还嫌弃上了。”
江应萧被按住肩膀,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走了,听到这种坏话下意识躲避,小腿踢着乱动,被捉着揍了屁股才老实。
窝在男人怀里,乖乖搂住对方温存。
只是浅浅经过五次呼吸时间,又想起自己的大任,再次睁开眼,很坏地乱动。
“不亲了,这是没用的,要做才行。”女孩语无伦次地吐字,伸手掏对方的丑刀,用脚磨踹、卯足力气往外拔。
费了好多力气,直到对方的卫衣被丢到一边了,藏匿的丑刀才终于显出原型。
靠在小腹上,又长又锋利。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她小脸红扑扑,掰着自己的唇瓣小心翕张:“可以了,不疼了。”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像她这样乖乖等着让揍的人了。
闻在序无动于衷,薄唇抿成直线,像暴风雨前的安宁。
江应萧懵了, “你怎么这也不会啊。”
到底是做过最佳员工的,她就算猜到男朋友是个笨蛋,也不会恶语伤人心,反而好心引导着对方,蹭着向上贴合,将唇间未干的糖水全都抹在对方的刀具上。
笨猫一只。
见到危险不跑不说,还要凑上前叫嚣“打我呀打我呀”,生怕被人不追上来。
恐游或是有些灵异魔法之类的产物,譬如滴糖认剑,玩家立马感觉对方的刀柄胀大,贪婪地讨要更多。
江应萧小有成就感,“你会了吗,就是这样的。”
“江应萧你又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别动了,你真是要弄死你男朋友。”
闻在序终于从牙缝溢出点声音,但显然不是被气得。
他手肘着地,刻意将腰耸高。
脸顺势埋到对方温软的卫衣里,声音被衣服闷着,十分有十二分的难受。
极强的窒息感,像被关进海底的牢笼,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不想呼吸还是不能呼吸——
只要他的肺部开始运作,就会被女孩身上的甜腻味儿淹死,再也爬不起来。
江应萧见不得这样的表情,声音发虚,但也不想放弃,顶着他的话解释:
“没有要弄死你,放进来吧,很快就好了。”
难以拒绝的盛情邀请,诱着人像西方神话里的塞壬。
闻在序看着额角滑落的汗液汩汩与她的混同为一,滑着小粉脸往下落,聚在枕头缝里。
目光所及之处,她的黑发凌乱在额间,眼角氤氲粉色迷雾。
蹭乱的同色卫衣,将她平滑白腻的手指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氲着水汽。
她的手像烧制的白瓷,也像雪山,冰雪凝结的那种,被太阳晒着会反射透亮光芒。
只有关节是粉的。
明明闻在序的皮肤不算黑,可与她的肤色差却分外明显,黑与白相对,不停刺激快宕机的大脑。
“待会儿,现在不行,江应萧松手,别拔,痛,流血了。”他咬牙提醒,终于趁机吸了口气,灌进胸腔里回味。
可惜对方根本不相信他。
江应萧不仅拔了,还不死心地在上面按压,兴奋得像在费力打开一个神秘罐头,全然不管里面是蜜糖还是刀剑。
罐头终于被打开,里面的东西把坏猫惊得跳走,痛的却另有其人。
闻在序从喉咙里溢出哀嚎。
像在高速上极速行驶的车辆,下一秒被逆行的货车撞个粉碎。
也像雪崩。
他是掩埋在积雪底下永不见天日的旅者。
西方古典哲学的奠基者将爱与身体隔空裂断,要人通过灵魂本身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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