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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9、第九章(第1/2页)
昨夜的动静,外面的人都有些听到了,但她们彼此都心照不宣装作没有听到。
公子现在是个病人,她们需谨记。
槐稚第二日罕见地没有早起,崔景辞早起之后没有去上值,习完剑之后,让人去喊了崔永欣过来。
崔永欣听到崔景辞唤她过去,知道他大概就是为了槐稚的事。
她怫然不悦,想自己不是警告过槐稚,让她不要告状吗!她竟就这样将她的话当做了耳旁风?如此想来倒是后悔昨个儿没再狠一些掐死她,还能让她有机会跑到崔景辞面前嚼弄口舌。
不愧是村妇,惯会搬弄是非,下作得要命。
想起崔景辞从前做派,崔永欣多少还是有些发怵,但转念一想,他病了的这年多已经收敛了许多,她难道还要怕他因为一个村妇拿她如何不成?这回怕不是他故意拿槐稚作笺,在那没事找事。
崔永欣这样想着,故意晾了崔景辞半个时辰才出门,槐稚从床上起了身她都还没来。
崔景辞支开了槐稚,让她去膳房那边看早膳好了没有,槐稚也没多想,挪动着别扭的双腿离开了这里。
待到崔永欣过来的时候,明间就只剩下崔景辞等着。
崔景辞手上端着杯盏,正在轻抿,见崔永欣过来了,笑道:“真觉着我快死了?”
崔永欣对崔景辞既是厌恶,却又有种难言的惧怕,即便知道他现在病着,可还是有些忌惮,她对他最大的怠慢,就是晾他半个时辰了,听到他开口质问,崔永欣梗着脖子,道:“我只是教训不敬尊长的村妇,怎么了?”
槐稚怠慢她的母亲,她不能替母亲教训她?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不恼反笑,只那笑并不怎么友善,带着些嘲弄,他放下了手上的杯盏,起身朝
着崔永欣走去,崔永欣瞪着他,打量他不敢如何。
她还在嘴硬,道:“你为她而一大早寻我来,有意思吗?我就算是打她......”
就算打她那又如何?
她槐稚算什么东西,过来冲喜的东西,她一个不顺心打杀了她,又有何妨。
可崔永欣话还不曾说完,便迎面挨了一掌。
崔景辞这一巴掌并未收力,崔永欣被猛地打歪了脸,好不容易才晃回神来,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他。
他敢?他岂敢!
“崔景辞,你疯了吧!”
另边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他漠然地看着崔永欣,“谁让你直呼长兄名讳,何氏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啧。”崔景辞似是嫌恶碰到了她,还拿着帕子在那擦手,“脸皮怎么这么厚,手都打疼了。”
崔永欣连着挨了他两下,终有些收敛了,恨极了也不敢大呼小叫,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此番情形,和来时那豪横跋扈口不择言的样子,已经相去甚远了。
崔景辞看着她冷声道:“下次动手前,好歹动动你那本来就不怎么健全的脑子想一下,槐稚是不是你能随意欺辱的人。”
一家的顽皮贼骨,一个蠢娘,生了两个蠢货。
崔景辞年少时候没少和崔景奉起过争执,争执之中难免会掐架,不过,他长他八岁,向来只有他动手教训他的份,至于崔永欣,毕竟他十七岁初入官场时,崔永欣也才五岁,只要她不到他面前耍混,他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但这次,她冒犯了他和他的妻子,他身为兄长动手教训也并非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吧。
崔永欣快气昏过去了,她上下颌紧紧闭着,牙齿磕碰发出不小声响,她如崔景辞所愿,发动了她那不怎么聪慧的脑子,躲他三丈远,确保他再不能打到她,而后狠狠骂道:“你个病秧子,早些死了才给我们崔家积福!”
恰槐稚从膳房那边回来,隔老远就听到崔永欣的怒喝。
她有些听懵了,反应过后马上跑了进来,护在了崔景辞的面前,她比自己被骂了还要生气,恼道:“你......你怎么这样说呢!”
她人小小一个,比身后的人矮一整个脑袋,就她还护在他的面前,能挡住什么都不知道,他崔景辞是什么人,还用得着她来护?
崔永欣死死地瞪着她。
他们两个人不过是狼狈为奸,倒还在那弄上什么郎情妾意了,她脸上顶着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两边脸都火辣辣的疼,见那做派当真是气得欲死,还想再骂些什么,却见槐稚身后的崔景辞正看着她,眼睛微眯,眼中透露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崔永欣蓦地想起了些不太好的事,最后咬牙切齿,气死了竟也只是扭头而去。
走......走了?
槐稚本来都怕崔永欣扑上来打,还想着一定要护住了崔景辞,没想到她竟然是扭头走了。
昨日崔景辞弄得有些过头,槐稚早上起来,心里面其实有点不大舒服,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番情形,她听到崔景辞叫崔永欣咒骂了一通,想起崔永欣那人平日的做派,当即就想那生了病的丈夫是叫妹妹欺负了。
她本来还以为崔永欣只会欺负她,不想在自己的哥哥面前也是这般嚣张不讲理。
崔永欣走了之后,槐稚回过身去看向崔景辞,就见他神色伤怀,像是真将崔永欣的那些话听到了心里面去。
槐稚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她的语言总是这样匮乏,最后只能干瘪瘪地说,“阿郎啊,你莫将那些话放在心上,她......她就是在胡说。”
却见崔景辞长眸轻敛,乌睫将眼底的光亮都遮住了,屋外透进了些细碎的日光,落在门边却是如此惨淡。
他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无大碍,总之,从小也就是这样过来的。我们兄妹关系不算和睦,平日不少叫他们欺负,也不怪他们,是我不好,不讨人喜欢。”
比起槐稚略显干巴的宽慰来说,崔景辞的语气倒显得有感情多了,真挚到槐稚愈发觉得他可怜。
她在家中也总是被忽略受欺负的那个,此时更能感同身受,听崔景辞如此言语,又想他那双弟弟妹妹尚且如此,继母怕是更为苛责于他,槐稚听后觉得心酸,想这么好的人被如此对待,不免心疼。
她抱上了他,红着眼睛说,“没有的,悬霜,你特别好。”
她人那么小,完全都抱不拢他啊,崔景辞被她抱着,视线逐渐从方才的感伤悱恻,变得空洞没有感情,可很快,唇角又忍不住讥讽上扬。
他特别好?
是这样吗,槐稚,都把你弄得快下不来床了,这样也好吗。
没一会就有人端来了早膳,两人也收拾了情绪,坐在一起用膳。
槐稚想起崔永欣方才脸上很红,像是指印?她这会才后知后觉奇怪。
她是叫人打了吗?
槐稚没忍住问崔景辞。
“我瞧她脸上好像有巴掌印?是叫人打了吗。”
那两个掌印很明显,槐稚根本就忽视不掉,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到打她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崔景辞神色如常,他耸了耸肩,道:“许是来之前和她爹娘起了些争执吧。”
也对,能这样打她的,估计也就只有何氏又或是崔侍郎了,槐稚没觉得这事有哪里不对,没觉得崔永欣挨打了是一件多么叫人震惊的事情。
爹娘打孩子,这些事确是常有的。
*
崔永欣是知道崔景辞的脾性的,但没有想到,他如今得了怪病,功名地位大不如从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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