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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亡夫他哥的妾》1、出逃(第2/3页)
雪院,替大爷整理起居,我还得去忙事呢。”
她原本就是尺雪院的大丫鬟,因主子常年外出,她嘴甜能干,得老太太喜欢,才暂时去老太太身边伺候。
这突如其来消息令云蹊微微诧异。
府上大爷,便是国公府的世子谢暇,她与之素未谋面,倒是听下人们说,是个天之骄子般的人物。
提到谢暇,紫钗声若黄鹂:“说起来,您还不曾见过我们大爷吧,大爷十九岁就前往北境参军杀敌,先帝爷都亲口夸赞勇猛不凡,现任二品浙江巡抚,已经整整三年没回京了。”
紫钗正赶着回尺雪院打理布置,不再多说,扭着细柳般的腰儿离去。
人走后,云蹊陷入漫长怔愣,暗暗忧心。
她本想着等三日后那个绝佳时机再走,可谢暇明日一回来,事态有变,不知可会坏她的好事。
毕竟这原身的“大伯哥”,听起来不好应付,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便要白白错过。
傍晚,霞色翻涌,内院天光黯淡。
云蹊终于眸光闪动,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今晚就走,就从那碗药膳入手。
她先把滋补药材按比例配好,再去厨房亲自熬煮了沙参玉竹老鸭汤,只是这回还加了一样东西下去。
加的这味药无色无味,不会对身体有害,却能令人昏睡,最早也得次日辰时才会醒。
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她带着小珠去了老太太的静雅堂送药膳,白氏正好也在旁服侍老太太。
她眨清凌凌的眸子,放柔声色:“这是儿媳亲自熬煮的药膳,加了好些补药,老太太和太太都一并尝尝吧。”
白氏偏过头,冷哼一声。
老太太没理会白氏,笑吟吟拉过云蹊的手,夸她有孝心,还欲留她一同用膳。
云蹊乖巧摇头,以要回去替二爷抄经为由拒绝了,这番说辞又博得了老太太的几分夸赞,为此还说了白氏一通。
回到映月院,云蹊坐立难安
败露倒不怕,因为那药除了安眠,没其他作用,极难察觉是中了药。
她是怕那二人没中招。
老太太定会喝,白氏因她那番低眉顺眼的话,想必不好当面扫老太太的兴,许也会喝上一碗。
只要府上这两个主子管不了事,剩下的她自有办法。
戌时,夜阑人静。
她先照常打发小珠去歇息,小珠入睡快,睡眠向来好,只要自己不喊她,她夜里便不会醒。
小珠睡下后,她拿着抄完的经文,独自提灯,前往白氏的院子,明着是让白氏检查字稿,实则是为了打探虚实。
白氏身边的丫鬟出来回她:“二奶奶明早来吧,太太用完饭便困乏,早已歇下了。”
云蹊闻言,喜出望外,提着灯一路往回走。
轻手蹑脚回房换了内里行装,在外披了件常穿的披风遮掩。这回是临时的计划,包袱一类的都带不了,只拿上路引与贴身之物,便朝后院而去。
府上祠堂设在后院,看守后院门的是两个婆子,她们身上各有一把后门的钥匙,这都是府上的惯例。
后院清净,夜里鲜有人来。
看门的两个婆子照常吃酒打牌,蓝衣婆子似是喝醉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紫衣婆子偷摸昧了蓝衣婆子的几文钱,正往身上藏。
许是做了亏心事,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谁?!”
云蹊提灯走来,伸手拢了拢披风,温声道:“郭妈妈,是我。”
郭妈妈松了一口气,福了福身子:“是二奶奶啊,吓死我了,这么晚了,二奶奶来后院做什么?”
“就快到二爷生辰了,我心中悲恸……”云蹊说着,脸畔滑下几滴泪,装模作样用指尖揩了揩,“想来祠堂替二爷上柱香。天色已晚,我那丫鬟好吃懒做,不愿跟我出来,祠堂又离得远,妈妈可否送我过去,我上柱香就走。”
语罢,拉起郭妈妈的手,塞了个冰凉之物到她掌心,是半块碎银子。
郭妈妈欢喜收下,不做怀疑,殷勤附和:“二奶奶待二爷真是一片痴心,雨天路滑,二奶奶当心些,我引着您过去。”
她边在前引路,嘴上还在跟云蹊套近乎,丝毫不曾注意云蹊的动作。
云蹊将藏在袖下的东西拿出,是早已点燃的巴掌大的密匝匝捆起的半截药草,一阵风吹过,散发出怪异又清幽的香。
郭妈妈嗅到气息,皱了皱眉,回头的一瞬间,意识模糊,侧身栽倒了下去。
云蹊见人倒地,即刻吐出嘴里含着的苦涩药片,正是有了这东西,她才没中迷香。
她迅速摸走了郭妈妈身上的钥匙,再把方才塞的那半块碎银子拿了回来,用钥匙打开后门,迎着夜晚寒冷的风,终于走出了这座高墙。
这个时辰,城门已闭,有路引也无济于事。
她用发冠束了发髻,脱了披风,露出一身湖蓝色男装,她生得肤色细腻,唇红齿白,男子装扮就像个赶路书生。
女扮男装一来为了躲避追寻,二来她一介独行女子,未找到安定之所前,用女身怕带来麻烦。
夜里城中一片寂静,她寻了家客栈落脚,以路引上的假名登记,打算明早再出城。
-
月色如练,满地银霜。
马蹄疾驰,溅开一片水花,闭合的城门为一队兵马敞开。
年轻男子身姿挺拔,高坐马上,鼻梁高直,瞳色浓黑生亮,眉骨上沾着的雨水顺着鼻梁滑下,缓缓垂至下颌。
到了皇城内,男子翻身下马,墨黑色的衣袂翩跹如风。
身旁的侍卫长青也随之下马:“世子,天色不早,可要先回府歇息?”
谢暇神情疏淡,薄唇开合:“李尚书送来的信上怎么说?”
“李尚书说,抓到一个从犯,据此人透露,他的一批同伙还在城中,且都受了伤,原定明日午时走水路出城。”
谢暇浅颔首,表示知晓。
陛下遇刺受伤,凶手尚未抓获,他此次回京,便是奉命追凶。
他放出消息,自己从杭州走官道回京,要明日午时后才入京,凶手若还在城中,必定会在明日午时之前走,不如在渡口守株待兔。
“乔装改扮,将渡口包围,明日一早若有可疑船只出行,连人带船即刻扣下。”
“是。”
—
清晨,纱窗才泛起朦胧影。
云蹊醒的很早,昨夜,她以投奔亲戚的书生的口吻,向隔壁客人打听去清州最近的是陆路还是水路,得到的消息是清州四面环海,坐船走水路最近。
吃了两个包子果腹,她便收拾好东西,用假路引买了张去清州的船票。
排队登船时,半边身子突然被人狠狠一撞,她吃痛地皱眉,对身旁走过的男人道:“兄台,你走路看着点。”
谁知那男人根本没理她,手捂着一只胳膊,血渍顺着指缝滴在船板上,眉头紧锁,低头抿唇,先她一步上了船。
她看出这人是胳膊受伤了,可的确是没礼貌,并未多想,顺利登船。
发船的艄公解开缆,船身缓缓离岸,荡起碧水清波,她望着江面的海浪,喜悦之感无与伦比。
终于顺利出了国公府,希望去到清州,能找到回家的线索。
岸上的一处油棚前,谢暇放下茶盏,氤氲热雾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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