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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22-30(第4/19页)
替人作保,你如实招来!”
那卫莺儿的脑袋如今被悬挂于城墙之上,只刺杀北静王这一条就足以千刀万剐,而他儿子却牵连其中。
沈敛谦在听到这个消息原委的一瞬间,就知道是谁的手笔了,但他无法言说,只能暗恨,咬着牙扯谎。
“儿子、儿子也不知她是刺客,只因平康坊一遇,一舞动京城,她告诉儿子,生平只愿进太常寺为达官贵人献一舞,成就名与利。
“正巧太常寺刚死了领舞,招纳会舞之人,儿子脑子一热,就同意了作保,但父亲明鉴,儿子并不知她是刺客啊!求父亲救救儿子,求父亲救救儿子吧!”
另一个趴着直哼哼的人,眉目中似有幸灾乐祸般,沈相旬倏地将眸光转向他。
“一个奴婢!抓了就抓了,世子说什么时候放就什么时候放!死了也不足惜,你拿着我的大印去担保,你拿着我的大印去担保,你可真有脸!”
沈敛谨忙收敛了表情,他的后臀一月之内经历两次伤痛,怕是没有个三五月难以大好,这个认知也让他暂时安分了。
这是个不成器的,责骂责打根本无用,但幸而所犯过错与大郎这次相比,简直太过简小。
沈相旬已经无力再去笞打,他目光涣散,一下老了几分:“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连夜递帖子于北静王府,沈敛谦的夫人郑南旖亦回了娘家,求其父亲为沈敛谦周旋,只期待能顺利躲过这次人祸。
从接受了自己用手,祁深内心就少了很多纠结。
事毕,他倚在枕上,听窗外更漏将残,心里反倒安静下来。
天干物燥,起兴也在所难免,纾解便是,缘何考虑她如此之多,让自己不快。
第二日晨起,九安来伺候世子盥洗。
他偷偷打量了好几回,终于发现了,世子今个好像心情很不错,连日来眉宇间那股拧着的郁色,都不知何时淡却了。
自从被坑过几回,九安也开始学着六安,去揣度世子的心思了。
比如世子心情好些时,早膳会多喝半碗粥,那碟醋芹也比平日动得多些,若是眉头拧起来,什么也不必说,先跪下就对了。
九安拿着随身的小本,积少成多,他总有开窍的那一日。
如此过了几日,长宁公主又跟儿子提了娶妻之事。
若照祁深往日的性子,定是推拒的,可这一回,他垂眸沉默了片刻,“母亲,您看着办吧。”
沈相旬第二日一早便让儿子伏罪了,强调全然不知情,将责任推给刺客卫莺儿隐瞒身份,且又提供证据证明儿子与刺客并无共谋,无金钱往来亦无异常接触。
不愧是大理寺卿,得知消息的祁深勾唇冷笑:“到底是人老成精。”
午后又得知尚书右仆射郑琛与父亲在房里议事,祁深的眉毛挑挑,“还算聪明。”
这事可大可小,是严惩还是妥协,最终的定性罪行还在郡王府,自首减罪,高官说情,如今就剩一个……利益补偿了。
祁深笑笑:“等着吧,就且瞧瞧这老东西,能拿什么压箱底的东西买他儿的命罢。”
作为一个奴婢,就不能有说累的时候,喝了沈思莞赏她的药梨茶,应池的嗓子已经好多了。
好多了的代价就是——她与沈思莞可以媲美山鲁佐德与国王山努亚。
意思是,由她来完成那一千零一夜个故事。
但她的活计依旧没轻。
不是,凭什么呢……
从狱里出来,应池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每每醒来都感觉有差点被掐死的窒息感,无声尖叫过后,她坐在床头上长吁短叹,缓到上工。
她偷偷把那个小木牌用刀切开来,直到确定就是一块普通的木头,没什么特殊,就记下了符号和编号就丢进了灶台里了。
在闲暇之余她想起来,她已经有两日没有见沈敛谨了。
那夜他将她从地狱般的地方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泛着光,像光明神一样,她对他有所改观,但不代表他对她的恶行可以昭雪。
“赎你用了多少贯钱你知道吗!费了多大劲你知道吗!我回去还要受多大罚你知道吗!你欠我的,你可得给我记住了你知道吗!”
沈敛谨厉声厉色,然而话毕却有些宠溺地弹了下她的额头。
应池的脑袋被吵得嗡嗡响,为让他闭嘴而含糊地点了点头。
但事实上不行,她的钱得留着出府自立。
躺在马车里的时候她就在想,等她回了现代再说吧,给他升级,做一个大点的金佛像吧。
又是蝶翅和鸢尾慢条斯理地拆沈思莞的头发,伺候揩齿洁面,只递个巾帕,而应池却需要口干舌燥地表演讲故事才艺。
总不能真让她每日一讲地讲到下年她出府吧!
应池心里开始有些不平衡了,看来得改变一下现状。
第二日讲完,“娘子,奴婢研究了个眉毛新描法,三点描眉,画完绝对让娘子满意。
“娘子要试试,让奴婢给您画吗?”
沈思莞看向应池,见她只是眉眼带笑,却并不谄媚,似是同意她就试试,不同意也并不沮丧,她有些不快,但还是松了口:“那姑且便试试吧。”
应池便给沈思莞按照三点画眉的方式,换了个轻微上挑的微欧式挑眉。
眉毛拉长了她的脸型,增加了面部折叠度,显得整个人不那么幼态,而是增了些成熟和英气,人也立刻变得大方起来。
沈思莞照了照镜子,眼睛都亮了,应池又毛遂自荐,在妆容上下了些功夫。
沈思莞才刚及笄,皮肤状态不差,她便只给她简单修了下容,帮助她修了修面颊凹陷,又在颧骨突出的地方打了阴影,见沈思莞鬓角有些秃,应池还给她修了胎毛刘海儿。
蝶翅和鸢尾惊讶地看看应池,又看看沈思莞,经过这么简单一修饰,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较之前好看太多了。
应池故意冲蝶翅挑了挑眉,蝶翅便白了她一眼,“娘子平常也好看,我来给娘子梳妆。”
应池不服输地又白了回来,且不说她有专门的化妆师,她可是专门上过妆容课的,怎么打底,怎么晕染,怎么用一柄刷子将一张脸修出三分神韵,比别的她未必行,比这个,她还真不怕她。
“不用,诗睐你来。”沈思莞拉过应池的手,“明天也是你,侍候我梳妆吧。”
“是。”应池得偿所愿地应着。
第二日,应池又在沈思莞的穿衣打扮,颜色款式相配上花了功夫,沈思莞整个人看起来简单漂亮又大方。
晨省时她还得了祖母的夸“七娘如今瞧着,是愈来愈稳重了”,于是回来,沈思莞便赏赐了应池许多好物件,同样愈来愈大方。
午后时分,青梧院一个面生的婢女来寻沈思莞。
“七娘安好,大郎君让奴婢来告知娘子一声,郎君那得了几本新的欧体字帖,都是精本,让婢子诗睐去取本合娘子心意的。
“郎君说诗睐通晓点文墨,最近又得了七娘欣赏,该是更晓七娘心意才是,就单指了她去,免得旁人拿捏不了七娘的喜好,白折腾了功夫。”
沈思莞正在廊下玩乐,她用挖了一小勺酥山吃进嘴里,超级满足,看了下应池,笑笑道:“大兄说得太对了!近来诗睐的确很合我心意。
“那诗睐你就去一趟吧,我吃剩下的酥山,回来都赏你。”
应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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