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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30-40(第14/16页)
在平等的地位上讲话。
在主人看来,就是挑衅。
捏她下巴的手用了力道,很疼,应池感觉脸都有些变形,但她依旧在强撑着说话:“世子大可不必揪着我不放。
“若问相貌,长安城多的是貌若天仙的大家闺秀,奴婢常是荆钗布裙,蓬首垢面,也甚是无趣,先前奴婢所说,为着世子的名声着想,不是骂人。”
“可本世子觉得你学识渊博,不仅诗成锦绣,助了沈家兄妹如登青云,虽笔似涂鸦,字如蟹爬,但长安城无人不知那痴鹰居士故事所编,离奇古怪,引人入胜。”
他三言两语便戳破了她支起的屏障,面对这般称赞得过了头的话,反讽怕是巨多,应池一时焦急,急于证明自己一无是处且无甚趣味。
“那是借鉴!非我所做,故事也是听来的。奴婢实在一粗人,无乐无趣,求求世子!奴婢求求世子!请世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
应池的眼角立马沁出几滴泪来,有她故意的成分,也有被掐的成分,实在太疼了!
那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落到他手上去,祁深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甩开了她。
看面前人被甩得偏头,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开口:“你拿什么换?”
应池的心口有一瞬间的放松,她收了眼泪,迅速跪下,行了大礼,尽管是她所愿达成的条件,可话出口总还带着几分艰涩:“就今晚,我会……伺候好世子。”
冷冷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你未免太高看自己。”
“总归是世子心心念念渴求的,不是吗?”
祁深沉默未言语,火却已经上来了,她算什么东西?把自己未免捧得太高了!
现下他是瞧着是哪哪也不顺,最后发现了症结所在:“抬头!”
应池在遵循抬头的那一瞬,被祁深掐着脖子推向了后边的屏风,他单跪在她面前,她难受地抓了他的手,紧蹙着眉毛。
他的手抵住了她的喉部,刺激了食道上端,让她有强烈的作呕感觉。
直到他松开她,她难以自控地干呕了几下,眼泪往外沁,模样看起来极其难受。
把人折磨成这样,也并非是祁深所愿,他冷冷盯着她:“我早说过不喜欢看你这样,你偏要不知好歹,上赶着触我霉头。”
应池觉得自己简直难以摸清对面人的脾性,她以为他会恼的时候他反而笑,她以为他会高兴的时候他总是突然就生气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人吃软不吃硬。
应池闭了闭眼,整了整心绪,再次抬眸的时候,眼尾微挑着,温润潋滟的眸光像浸了蜜的钩子,一寸寸从祁深的眉骨描摹到唇畔。
祁深紧蹙了眉毛,摸不清她的路数,但瞧着她的模样,呼吸突然有些不畅,下一瞬就见她的手沿着他的手,一寸寸摸上他的肩膀,最后留在唇边:“你骗不了我,你对我有反应。”
待他略有错愕后她又倏地离开。
祁深深喘着,略恼地正欲反驳,却见她的手迅速朝他下方摸去,像只狐狸逗弄猎物般,进一寸退三分,再进一寸。
“你……”他急促地捉住了她的手,怀里却迎上了一个温软的身子。
“世子为君子,不会戏耍奴婢。”那话音刚落,她已经勾住他的脖子,唇已经覆上他的唇。
祁深呼吸一滞,眸色骤然暗了下来,想移开目光又忍不住黏回她身上,看她的睫毛在颤啊颤啊颤,浑然不知自己的眼神中透着多少欲盖弥彰的狼狈。
越是压抑着,却越是有些失控。
应池的手开始费劲地扯他衣服,摸上那金玉带钩的蹀躞带,她解不开,最后还是祁深自己解开的。
祁深终于忍不住回吻,他扣住了她的脑袋,愈发侵略起来,像把她要拆吃入腹般,最后横抱起来她置于床榻。
他本欲去扯身下人的衣服,却见身下人由坐着变成跪着,将他往后推,一直推到靠着床栏。
吻一路在唇角,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处。祁深闭着眼睛,腹部起伏明显,肌肉绷得死紧,感受着舌尖带来的酥麻,有些溃败。
终于受不住地反压,祁深尤带疯狂地吻着她的脖子,扯开了她的衣裳,同她刚刚的行为一样。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应池捧住了他的脸:“世子为君子,不会戏耍奴婢。”
她第二次问了,祁深终于“嗯”了一声,她的乖顺让他几乎难以招架,眼下若不应,怕是又是浑身带刺般地对他。
既然要自由,要与他划清界限,那就随她便是。
他本也有今夜过后就放过她的意思,可虽应了,眼下到了这时又有些恼意了。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咬了咬她的耳朵问:“这些都是谁教你的,裴云廷吗?”
应池噎了一噎,忙扯开话题:“这些世子无需费心,只要您觉得舒心便好。”
却没想到如此这般善解人意的话上方人反而听了不舒心,祁深带着恼意地终于去抵她。
一瞬间,白热化的疼痛直冲大脑,应池的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肉里,眼泪刷地往外流,简直想不顾一切地夺路而逃。
她忍着不瑟缩,不去躲,可难以忍受,难以控制地一个劲儿地往上蹿。
祁深脑门也疼出了汗,忍出了汗,他们……很不契合,可箭在弦上,他能感觉到她在排斥他,只能强按住她,才半数而已。
应池死咬着唇,痛苦得脸色扭曲,她告诉自己,忍过去她就自由了,就这一回,一回而已……忍过去,她就自由了。
自由了。
越来越激动狂野,最后停了,应池觉得自己死过了一回,事实上她也的确因为太疼痛而有些发昏。
是血……祁深这才发觉有点不太对,看着有气无力的人,从无限的欢愉中走出来的时候,他脑子有些发懵。
他当时是有些恼,也使了狠劲去磋磨她,却不想她怎生如此娇弱,他也没想能给人折磨成这样。
应池被叫起来的时候,是有一个小女婢端着药:“尚嬷嬷吩咐的,娘子趁热喝了吧,越快越好。”
“是什么?”应池蹙起眉来。
那女婢以为应池不愿喝,忙解释着:“是寒凉活血的草药汤,有避子的功效,且娘子等下要尽快洗浴冲洗干净才行。
“若娘子不慎怀上,堕胎药是很伤身的,这药还算温和,所以娘子趁热喝了吧。”
应池闻言急忙接过来,匆匆饮下,又赶忙随着去洗。一碰就疼,她的双腿几乎都是软的,但她心里是高兴的,像打了胜仗一样高兴。
她终于可以不用再有这么多顾虑,她靠自己解决了此间事,她也没用靠什么阁主身份。
既如此,回去她也会摆脱这层身份,与他们挑明,另选别的人做他们什么阁主吧。接近他们就相当于接近了危险,说不定哪日就和那桐清一样小命归天,她还要怎么回家。
自私也好,胆小也罢,她不是她,她且没那么多时间去多管闲事,她需要尽快赚钱,然后先离开沈府再说。
旧衣裳已经被撕扯得难以入眼,应池穿上新衣裳,随着小女婢领着她去偏房休息,像从前一样,不过,这应是最后一次了。
尚嬷嬷将此间事汇报给世子的时候,却见世子脸色略有沉郁,并不算好。
便问着:“郎君心情不好?”
她心下也在思量着,是不是那小娘子在床笫事上拧着,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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