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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40-50(第8/15页)
知猎鹿之趣?”
“……老奴愚钝。”
“若那鹿温顺如羊,一箭便倒,有何意思?”
祁深搁置了茶盏,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偏偏是那最野的,也是跑得最快,最聪明的,追猎起来才最痛快。”
见其兴趣未减,甚至有激动之意,尚嬷嬷哑然,只得叹气:“郎君既喜欢,老奴便不再多言。”
“什么事都还是瞒着母亲才是,省得她为我提心,您说呢?”
虽未直说,但尚嬷嬷也知道人的意思,多少还是因为上次她告诉了贵主之事在提醒她。
“是。”-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沈思尔提笔抄写《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是茹夫人所罚,主母夫人将她所做一切全告知了茹夫人。
那个平时如木封泥塑般似要羽化登仙去了的茹夫人丢与她一卷经书,让她抄,五十遍悟出来就抄五十遍,一百遍悟出来就抄一百遍……
可哪怕是抄上一辈子,她觉得自己也放不下世俗,悟不出来那所谓的道理。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沈思尔回过神来,手微微一颤,墨渍簌簌被震落在黄纸上,又废一张。
尘音进门来,沈思尔将废纸扔进火盆里:“如何?”
“还在。”尘音如实道。
沈思尔勾唇:“真是耐心。”
异世之人……总归还是和大家是不一样的,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哪怕仅仅是站在人群中,若不隐藏,也是突兀的,卓尔不凡的。
何况她又如此优秀,真是不负她所希望。
那世子会对她感兴趣,并不需要多么费力,但他最终会明白,这将会是插进他胸膛最近的一把刀。
金风拂过梨稍,黄叶翩跹如蝶,应池站在鲁公府后花园的梨树下,仰头望着高墙外的天空,她不能再如此等了。
沈思莞催她去问稿子写得如何,她假装出门去,实则躲到这儿来了。
应池一字未动,只因写少年将军的生平也需好好查阅一番书籍,而与惊鸿娘子谈好的教习之事怕也是要泡汤了。
她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
可隐隐觉得自己出门后会再也回不来,他不会放过她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让应池止了出门的欲望,可她又怎能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刨出来的赚钱法子就此化为乌有。
想来想去,或许还有一个法子。
那就是到丰邑坊时氏丧葬铺,去寻求时月阁的庇佑,或许能有些许作用。
然在她未闻之时,有脚步悄然无声地接近她。
应池转头过去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跳。
见她如此惊慌,尘音有些歉意,习惯于如此走路,这次忘记了。
“二娘子有事找你。”尘音道。
应池略有警惕地看着面前人,她知道沈二娘和面前人或多或少和原身有关,如今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但沈思尔是敌是友并不明确,应池还记得其害她被冤枉之事,若不是她机敏,早被撵出府去了。
见对面人冷着脸上下打量他,尘音抿了唇,终于说了出来:“二娘知道你眼下面临的困境,她有办法,而且,你不想知道你为何到这儿来吗?”
第46章 选吧
“不惊讶?”
沈思尔坐在梧桐树下, 抬眼看向来人。
一张石桌,庭院寂寂,三两片枯叶仍挂在梧桐树的枝头, 要落不落。秋末本就万物凋零,她这却更显萧条。
两人都没有第一次对视的拘谨, 也没有客气的寒暄,应池知道, 对面人也在等着和自己见面的这一天。
站在石桌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思尔,不想去假客套,于是面冷话硬,直接开门见山:“你能有什么办法?”
“各个门都有人盯梢, 你一出门怕是就再难回来了。”
应池停顿一瞬,稍有蹙眉:“我知道。”
看来她猜得没错,那人真的盯上她了:“所以你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份?”沈思尔没回答, 而是反问道。
“我并不想卷入你们的复仇。”应池实话实说,她也察觉到,面前人似乎对她并不清楚原身的事,了如指掌。
沈思尔笑了:“确切地说, 你比我更有理由去报仇。”
这话的可信度待定, 如今很明了的一件事是, 他们的目标是北静世子, 而若自己被世子掳走, 将会是离他最近的人, 像桐清一样。
那么报仇也变得简单起来。
可那时自己还能不能活就不一定了。
“我为何到这儿来?”应池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她并不确定他们说的到这来是什么意思,是指原身被安排后路于鲁公府,还是说她到这个朝代来, 如果是后者的话……
“换魂。”沈思尔眼睛眨了下。
这消息如霹雳直劈天灵盖,应池喉头登时锁住了,连惊呼也碎在齿间,四肢像灌了铅,脑袋更是有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强忍着怒意与惊意带来的眩晕,应池猛地一手按住石桌,缓着急促的喘息,她恶狠狠地盯着沈思尔,咬牙启齿:“你说什么?”
“你想回去就得乖乖听我的。”沈思尔眼神平静,不躲不闪,看着应池因怒或恨而手颤个不停。
下一瞬,一条自制麻绳紧紧缠绕在了沈思尔脖颈,速度快得她来不及躲。
应池眸子里尽是寒意,原来自己在异世遇到的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沈思尔被勒得一句话难言,她痛苦得扭曲着,却并不反抗,早知道会有这么一遭的,获得对面人的信任并不是那么容易。
尘音抓住了应池行凶的手,应池吃疼不已,被迫松开了。
事实上她并不想勒死沈思尔,只是想发泄一下突涌的怒意而已。
“要我怎么做?”应池觉得自己猜到了,无非就是报仇这一项,“我能信你吗?”
“你没有别的选择。”沈思尔剧烈咳嗽着,尘音在旁给她顺气,“这月满月时,我们见一面,你届时或许就信我了。我们各取所需,做个交易如何?”
对面人提到了满月,是真的对她的事了如指掌。
应池闭了闭眼,她想回家,想得要疯掉,可要杀人……她并不一定能做到,尽管那人她亦厌恶,亦痛恨。
并非是觉他罪不至死,而是从小生活在法制社会里,难以过了亲手杀人的心理阴影,她不想自己杀人,但若看见他不幸死去,也并不觉得会很可惜。
“可是要我杀人?”她略有艰涩,在挣扎着。
沈思尔摇头,含糊其辞:“若有那么一日,我亦能保你全身而退。”
应池辗转反侧了一夜。
最终在第二日的清晨,她再次到了沈思尔院里,应了沈思尔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诱惑太大,她没得选。
“会有人解决门口的探子,出门一直到丰邑坊时氏丧葬铺,你需要先知道真相。”
应池点了头,本也是要去的。
可她也足够心细,亦在思索着,阁主的身份究竟奏不奏效,这时月阁的人究竟是听沈思尔的还是听她的,到时自己又能有多大的把握,能把权力和听命握在手里,逼沈思尔就犯。
应池最烦被人拿捏到短处,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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