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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60-70(第15/16页)
还有什么拿的必要?
起码她现在没有任何劲头。
这短暂的交流怎能瞒得住祁深,他一把扣住应池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身侧身后带。
如鹰般锐利的视线扫在耗子脸上,祁深示意酷吏:“再审。”
这个人只交代了去鲁公府的目的……偷东西。
偷什么……一个非金非玉的圆状物,为什么……为了卖上个好价钱。
毋庸置疑,他在撒谎!
“我早警告过他们,别碰你的事。”
祁深的拇指摩挲着手中人的腕骨,动作似带怜惜,声音却陡沉:“他们冥顽不灵,本世子也从不是什么好性子。
“若非想探知些关于你的事,早就不会允他们活到现在。”
祁深本不想问她,想自己探清楚,但这些人真的忠得很,一句也不说。
若是跟上次一样,用她威胁那个刺客般,定能敲到点边角,但……不行,比起这个,他更希望这些人能威胁到她。
其实他也知道,从她嘴里更是听不到任何她藏起来的秘密,但没关系,困她在身边,总有一天他也会挖个干净。
“把他们……都放了吧。”应池的声音哑而低。
祁深扫了一眼众刑犯,带着残忍的审视,而后看着她摇头,也勾了唇:“若将他们放了,又以何物能系住你?”
应池眼底早已是一片枯寂的死水:“我待在你身边,我不跑。”
这是祁深最想听到的话不假,但:“你上次也这样说的。”
他抬手,微凉的指节掠过她苍白的面颊,挑逗般地又摇摇头:“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这没有任何信义了。”
“那你要如何?”
“我不放他们,你要再跑,这些人就是先死……”
“好。”应池打断他,眼睛直直看向前处,一片虚无。
祁深眉梢微挑,对她如此干脆的妥协略感意外。
“但他们……”应池扫过这些人,声音略有轻颤,“你可以关着他们,但不许你再……不许你再用刑。”
凝视着她,祁深眸色深沉,内里的权衡之意一闪而过。
放弃拷问真相固然不甘,但能让她主动低头,亲口承诺留下,这诱惑远胜于一切。
比起那些或许永远撬不开的硬骨头,眼前这个终于肯收敛锋芒,栖息于他掌中的她,更为紧要。
“依你。”祁深松快地吐口应允,伸手将她两只冰凉的手都牢牢攥入了掌心,力道坚定,透着不容抗拒。
应池未曾挣脱,亦无回应,只是任由他牵着,宛如一具失了魂灵的偶人。
祁深又示意把已经绑在刑具架上的人放下来:“放这一个回去。”
两名狱卒架着那人到祁深面前。
“让你回去有回去的目的,可得把事给我办圆满了,回去仔仔细细告诉你们阁主,让他安安分分地回到洛阳去。
“京城水深,莫要再淌。往事我既往不咎,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不杀你们,但什么时候放也看我心情。
“带走!”
被押着走的耗子面色复杂,仅用余光看了阁主一眼,也神情难辩-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切割出明暗的交界,应池坐在镜前,任由玉容梳理她的头发。
因前些日子带假发,应池又把头发剪去半截,如今只及肩背,能梳的形状也有限。
但玉容手巧,亦能梳成个简单大方的交心髻来。
象牙梳齿划过发丝,悄无声息,镜中人面色苍白,眼眸黯淡,一潭死水。
花颜拿起一枚金簪,欲插入应池发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声令惊了一个哆嗦。
“换那支白玉的。”
祁深斜倚在门框,目光如鹰隼般锁着镜前人,忽然开口。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任何尖锐的东西靠近她,都让人心忍不住提一把。
不是往他身上扎,就是往自己身上用。
花颜慌忙放下金簪,换了一支素净的玉簪,应池眼睫都未动一下。
近些日子……娘子太安静了。
她总是坐在窗边上,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不知在看什么,抑或什么都没看。
就像现在这样。
垂手立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玉容和花颜低眉顺眼的,呼吸都放得极轻,却有淡淡的忧意。
而院门廊下,另有两名佩刀亲卫如石雕般伫立,目光从未离开过应池的身影。
一朝被蛇咬,祁深怕应池再有逃离的心思,一文钱都未给她留,他不在曲江别苑时,也派人十二个时辰围在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自也不会再让她出去。
散衙收坊回来后,祁深迈步进院的时候见她居坐在窗边,便令人将一碟峡州胭脂橘放在她面前的书案上。
“尝尝。”
他道,带着一丝想要打破最近沉默的企图。
应池垂下视线,伸出手拿起来一颗,缓慢地剥开。
橘皮的汁液染黄了她纤细的手指,祁深蹙眉,示意不远处的两个小女婢前来给她剥皮,而应池浑不在意,只将果肉放入口中,沉默地咀嚼,吞咽。
手……更脏的东西都摸过,还在乎这个?
那脸上没有任何品尝美味的愉悦,也没有被他强迫的不甘,只是完成一个任务而已。
祁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就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却又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因为她很乖,真的什么都顺着他,也从不想着离开,却也少了些人气。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他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死寂中找出一点裂缝。
好不好吃也没有任何回应。
应池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无恨无怒,无悲无喜,就像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没有。”她道,声音平直,没有一丝起伏,甚至还回问了一句,“世子是有什么事是想与我说吗?”
祁深一噎-
夜深,为避免应池睡不安稳,房内就点了一只烛。
应池躺在床榻里侧,背对着外面,呼吸平稳,而床尾有人站着,看了她许久。
最后才抬脚上塌。
祁深从书房出来,不自觉就到她这房间里来了,原只想看看她在做什么,忽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人都睡下了。
他听着她近乎无声的呼吸,忽然伸手,将她强硬地从后揽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的花露香气,整个过程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躁与无力。
应池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热烈的吻给吻醒的,她略一侧身,黑夜中两双眼睛,四目相对。
单只烛火带来的微弱光亮,勉强能勾勒出榻上交叠不休的身影。
祁深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应池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锦褥之间,铺天盖地侵略将她彻底淹没。
占有性的吻咬,落在她的颈侧、肩头,有时甚至留下斑驳的红痕。
祁深总是要与她厮磨好久。
也总是这时,身下人那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也泄露了她并非全无感知。
祁深总是会畅快几分。
然后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凶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彻底确认她的存在,将她拆吃入腹,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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