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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和我小说网www.maohewo.cc提供的《不做池鱼丨强取豪夺》80-90(第12/15页)
拳抵口,有想要干呕的架势。
幸而乐觉还算眼疾手快,忙递过来了颗腌过的酸杏子来,就这样压了下去。
可应池最见不得别人的呕吐模样,尤其是她这几日本就开始有些孕反,现只觉酸水直冲喉头。
她用手帕捂着嘴扶着墙干吐了半晌,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却不想她一停,祁深又弯腰干呕了起来。
“劳驾,你挪远些吐行吗?”应池后退三步,喉间亦跟着再次翻腾,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她撇过眼睛不看他,挥手撵他,想要关门了。
祁深终于止住,他眼尾都泛着红,一看就被折磨得不轻。
将半袋酸杏从乐觉手里拿过来,塞到了应池手里,祁深狐疑地打量着面前人。
他们两个都吐得如此厉害,不怎么对劲……莫非有人下了毒?
“这两日有吃什么异样的东西吗?”
听见他这般问,应池唯恐他察觉出什么端倪来,摇头道:“奴婢最见不得别人呕吐,会容易跟着吐。”
她把问题往他身上扯:“倒是世子,最近好像挺不对劲的。”
原是这样,祁深若有所思。
他的确有些不对劲。
若非好几个太医都说他身体康健,无大碍,他都要怀疑自己身体出了什么罕见毛病了,尽管现在的怀疑也不少。
话到这,基本上应池也确定,他这样怕是被她影响了。
“世子来是带我回去吗?”应池随口一问。
他没说话,但她知道,他不会带她出去的,怕就是来看看她的惨状的。
她是被他母亲罚出来的,起码要待个几日,毕竟孝道大过天,他要真把她带走才让她震惊。
应池满脑子其实在想,要是她能从这直接跑掉就好了。
面前人连带着影子几乎占了半间房,应池只觉压迫,不由往外撵他。
“我要睡觉了。”
“你很委屈?”祁深扯了扯她的衣服,让她靠近他一点,然后对上她的眼睛问,他看不出她的情绪如何。
她很平静,也很冷淡,眸子里也没有了以往的热情,而是一个劲儿地往外推他。
他想来这,估计会看到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扑到他怀里,嚷着她错了,让他别把她留下。
却不想只看到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
她的眼神仿佛又回到之前,她好像在哪儿都能活得下去,唯独在他身边活不下去。
莫非是觉得抱他大腿还是被责被罚,没有用?
眼见着他好像有怜惜她的意思,应池抓住机会在他面前,说了几句长宁公主的不是。
“王府规矩大着呢,又不是奴婢几日就能学会的,非要让奴婢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世子说奴婢能不委屈?”
她的语气凉凉的,眉目也透着不虞,“而且……贵主这般磋磨人的法子可真妙,白日铡草,夜间喂马。缘何不赐我一死来得干净?也强过在这儿反胃……”
她等着他训斥她,可她话还未说完,他就一把攥住她手腕。
滚烫的掌心吓了她一跳,他的眉头微蹙,眸中情绪复杂,将她又扯近了些:“既然这般委屈……先跟我回去。”
应池愣怔间已被他拽着往外走。
她慌忙挣扎:“世子说笑呢?贵主若知道,岂不是……”
“尚且用不着你担忧这些。”应池只觉得他的眸光软得一塌糊涂,就那样不由分说地把她往门外带。
风过蛮冷的,刚一出门应池就打了个哆嗦,祁深扒掉了她外穿的粗布麻衣,递给了乐觉:“你换上,在这里待一夜吧。”
“是。”
祁深将披风脱下包住她,打横抱而起。
可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他劈手夺过来乐觉手中的衣服:“你自己去领一件去。”
“是。”乐觉不敢有任何反驳。
应池在他怀中是略有诧异,大概是她戏演得太好了,但该有的欣喜还是有的。
本就是想挑起来争端来,逼迫长宁公主不得不花点子力气来对付她。
只是……应池看着沉稳迈步向前的人,一丝复杂的心绪升腾而起。
不过,很快便湮灭了。
第89章 信 Dear
交。缠的气息犹未散尽, 寝居的沉香也压不住情。欲的味道。
应池的发髻散乱,小衣被祁深扯掉攥在手心里,胸前随着动作晃出撩人的弧线。
“用力些……”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胸膛:“要世子……再重些……”
祁深被她缠得激狂,红着眼掐着她的纤腰, 床帐不受控地乱摇。
云歇雨休时,他摩挲着她小腹疑道:“近些日子怎这般热情?”
应池闭着眼睛轻喘, 没回答他的话,烛光里她眼角潮。红未褪,浑身都是软的,尚且还未从云端下来。
她感觉到小腹似有隐隐的不适感,这让她有一丝欣慰在, 然更多的却是迷惘。
每次进行自我伤害的时候,她心里其实都很别扭,也乱得很。
而且一睁眼……好像又是做了无用功, 像个笑话一样。
究竟是她没有怀孕还是这孩子生命力太过顽强?这样的日子还要有几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凑齐堕胎药,然后一了百了?
她混乱地想着,脖颈处突被他含住, 祁深的牙齿吮啮着她的皮肤, 又咬又亲。
应池撇过头去, 用手臂隔开与他的距离, 无力地推他臂膀, 也混着拒绝的意思:“不要了……”
她的眸底开始逐渐清明, 与依旧处于情迷意乱的上方人截然不同。
但抵不过他的攻势十足,不知餍足。
祁深抓起她的手臂,让她交叠在他后脖颈处, 更方便他索取,又要了她一回。
终于有个停歇,当祁深撑着手肘侧脸看人时,应池早已筋疲力尽,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祁深便用手心沾沾她濡湿的额前碎发,轻拭干净,最后用手指轻蹭了一下她的鼻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翻涌起刚刚帐幔之间的旖旎风光来,闭上眼,便能清晰地看见她那时的情态。
黑发铺满枕头,衬得那张白日里淡极的脸颊艳光灼灼,她的眼里也不再是空灵和冷淡,而是漾满了水色,就那样迷迷蒙蒙地望着他,眸中也映着他的脸。
是她,从眼至身,全都是他的。
每一道细微的颤动都在无声地邀约,勾着他沉沦,还有那唇,不再紧抿或吐出些冷淡字句,而是微张着,嫣红的,溢出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哼声来。
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莺啼啭,一声声世子唤着他,让他用力一点,让他再重一点,她能受得住。
可他哪受得住……
又娇又媚,带着钩子,直直挠进他心尖最痒处去,烧得他理智全无,只能依从本能,更深更重地回应她,在那片炽热的情潮里沉浮。
他食髓知味,他贪恋无比,他单这般想着便喉头发紧,他的下腹亦窜起熟悉的燥热来。
可……她白日里却连指尖都避着和他接触,非必要也会回避他的眼睛。
这种割裂感让祁深心烦意乱,他的眉头紧锁着,似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问题,尤其为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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